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的道理陆镇国如何不懂,“除了生下嫡子,你想如何?”
韩氏越笑越冷,是啊,陆镇国如何会与她做一对恩爱夫妻?
她冷声道:“一,按下陆北齐的事,二,让韩家姑娘嫁给陆北明。”
镇国公思来复去许久才道:“陆北齐我暂且不懂,你韩家要嫁进陆府,不如嫁给陆北齐。”
韩氏想了想,要是陆北明出事,陆北齐就是陆家的唯一的男丁,韩家姑娘生下孩子,陆家还不是要听他们姑侄的?
两人最终达成了协议,韩家姑娘嫁与陆北齐,三年的时间,韩家等得起,杀祖母那么大一个把柄,陆北齐也不敢拿乔。
老夫人出殡那日,因陆镇国是国之柱石,整个上京哀悼。
薛南乔也跟在后面,被韩氏好一顿眼刀,要不是薛南乔的出现,事情怎会变得如此不可控?
韩家姑娘的眼神也没从薛南乔的身上移开过。
若是眼神可以杀死人,薛南乔只怕早已经死了一万遍。
薛南乔只当没看到,陆北明将她挡在身后,一脚踩碎路边的大石,那两人才收回了眼神。
这里陆家的事情刚刚完结,漠北高兰余孽借机夺城的消息便传来了。
成元帝看着漠北传来的消息,面色愠怒。
陆家老夫人过世的消息成元帝当然知道,这是陆北齐拿来的投名状,他还想着陆家果然还是出了一个识时务的人,三年孝期,薛南乔等得了?
他迟迟不立皇后就在等薛南乔,让辅政大臣认下薛南乔做女儿,到时候她就能名正言顺的成为自己的皇后。
朝堂之上挑一人可以担起赴漠北的不是没有,可镇北军到底信陆家的。思索良久,他才开口,"召镇国公父子进宫。"
圣旨到镇国府的时候,陆北明与镇国公早已一身朝服,“走吧。”
传旨的太监只觉得奇怪,难道陆小将军早就已经知道他要来?
剑大传来的消息足足比成元帝收到的消息要早半日,与这消息一同传来的,还有成元帝对薛南乔的盘算和大虞帝的死因。
陆北明换好了衣服,就在等宫里来人,这次他不会退缩,即便对方是皇帝又如何?
成元帝坐在龙椅之上,这个角度看人果然不一样,只是他的心里并没有天下尽在我脚下的感觉,反倒是被下首的男子盯得发毛。
好像他知道自己的皇位来的并不光彩。
他强压下这种让人厌恶的感觉,开口道“朝中如今无人,陆小将军,高兰余孽卷土重来,你和国公爷即刻前往边疆镇压!”
“可。”陆北明说道,却并不接急着接召令,一旁的弥公公多次暗示,陆北明依然无动于衷。
“国公爷,您看……”弥公公只能求助国公爷,他接了旨意也是一样的,哪知父子两一个模样。
已读已回,就是没有下一步。
“陆小将军这是何意?”陆北明还是一样的羁傲不逊,自己这个皇帝在他跟前依旧没有半分威严。
“皇上可否应臣一件事?”陆北明缓缓说道,大有成元帝不同意,这召令他就不接的意味。
想到薛南乔为了陆北明离自己而去,即便是要等陆北明三年,她都不离不弃,还为陆老夫人守灵送葬,宛若孙媳一般,他心里的嫉妒如同一只狼只想撕下对方的肉来。
“陆小将军这是威胁?”成元帝冷哼,他知道陆北明想说什么。
剑拔弩张的氛围在空气中交汇,镇国公和弥公公被雷得外焦里嫩。
“臣与南乔本是先帝赐婚,祖母骤然离世,原因想必皇上比我更清楚,如今我出征在即,只求皇上能趁着热孝准我与南乔成亲。”陆北明声音铿锵。
成元帝一拍桌子,陆北明是知道自己从中作梗了?
他恼羞成怒:“陆北明,你还知不知道忠孝两个字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