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明信守承诺并没有多逗留,拜了堂就带着剑大准备赶往漠北。
"南乔,委屈你了。"陆北明轻吻着薛南乔的额头,心中有万般不舍,可战事不等人。
"我等你回来。"薛南乔不是扭捏之人,陆北明硬刚成元帝的事情她知道,更是知道镇国公府是龙潭虎穴,可他不怕,陆北明在漠北拼命,自己就把后宅给他镇稳了。
陆北明转身,只怕再多看一眼,自己会在沉沦薛南乔那深邃的眼中,他快步离开,不敢回头。镇国公府内满是红绸,院中喝酒祝贺之词仍由在耳。
小厮刚想关门,却被一只大手拦住,陆北明去而复返,抱着薛南乔紧紧不松开,"护好自己,这府里没什么比你还重要......"
"嗯。"薛南乔点头,她是陆家妇,此刻,将来,永远。
镇国公和陆北明踏上了去漠北的路。
"小姐,咱们该回去了......"树兰小声说道,等里面的宾客都散了怕是要有人说闲话了。薛南乔深吸一口气:"回吧。"
韩家姑娘憋了一肚子的气,直到到了洞房才摔了自己的凤冠:"欺人太甚!"
她是陆北明的未婚妻,却被强行配给陆北齐,如今薛南乔风风光光嫁进陆家,自己反倒成她的陪衬,如同一个跳梁小丑一般。
陆北齐更是这样羞辱于她,陆家真当他们韩家是泥捏的?
"二少夫人莫气,就是大少夫人如何风光,今夜的洞房花烛不是一样要独守空房,夫人还是
先笼络住二公子,生下陆家的长子才是。"丫鬟小声说道,若是二少夫人这副模样被别人看到,少不得要闹出什么来。
听了丫鬟的话,她心里才好受些,若是陆北明战死沙场,将来这陆府的东西就是她的,生下长子才是要事!
刚想到这儿,陆北齐喝得醉醺醺,被小厮抬了进来,韩家姑娘把眼里的厌恶压下:"夫君,你怎么了?"
"滚!连薛南乔的脚后跟都比不上!"陆北齐把人推开怒喝,要是韩家姑娘能入成元帝的眼,自己一定把人送到成元帝的床上。
小韩氏不知道陆北齐心里所想,只让人退下,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生下长子。
第二日,薛南乔朦胧中被梧桐一众丫鬟拉了起来。
“再让我睡会……”薛南乔困得眼皮直打架,在薛家小院自由惯了,想几时起就几时起。
“我的大少夫人,这是在陆家啊。”树兰打趣道,感情小姐是没记起自己嫁人了。
薛南乔揉了揉眼坐了起来,她还真忘了,如今她算是有夫之妇,陆家一家子人都在等着抓她的把柄。
薛南乔赶紧起身,紧赶慢赶,全府上下都坐在堂前,就连昨日一同进门的小韩氏也乖乖站在老二媳妇一旁。
在座的不止陆家本家,还有好多薛南乔只在老夫人葬礼上见过的人,想来是陆家的族老们。
镇国公不在,韩氏坐在上座,似笑非笑。
一众老小的眼神直盯着薛南乔,薛南乔视若无睹,进了堂上给他们一一见礼。
“新妇进门第一日就姗姗来迟,让合族耆老等你?”老儿媳妇看热闹不嫌弃事大,镇国公和陆北明不在,没人捏着他们的喉咙,她自然要收些利息。
“二婶莫怪,昨夜夫君出征,我连夜写了平安经,到天亮才眯了一小会,这才来晚了。”薛南乔揉了揉手腕道。
“你!”老二媳妇说不出话来,这小蹄子这个时候拿出征的陆北明说话,新婚之夜,连洞房都来不及入,倒是让人怜惜几分。
听她如此说,堂上之人倒是不好再为难她了。
“咳咳咳!”韩氏轻咳几下。
老三媳妇急忙让丫鬟给韩氏换了茶水,大嫂能从家庙回来,定是有些东西在手上,“若这样说,大嫂才是劳苦功高,大哥在漠北二十余载,一家可都靠大嫂撑着,你一个才进门的,不尊长辈,还诸多借口,果然是薛府的好家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