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买盒口香糖,随便什么口味。”乔安舟忽视尚歌遥的问题,对屈繁尘发号施令,“微信给你转账了,记得领。”
屈繁尘瞬间明白了乔安舟的用心良苦,她在给自己制造逃避问题的机会。她离开前对乔安舟和尚歌遥挥挥手:“待会见。”
尚歌遥注视着快步离开的屈繁尘,不满地哼了一声,用斜挎包拍了拍乔安舟的胳膊:“这么护着她?回答我的问题又不会少块肉。”
乔安舟抓住了尚歌遥的斜挎包。这种名牌包内部构造大致相同,而且尚歌遥的包里只装着两只口红和护照,所以乔安舟打开包后轻而易举地拿到了尚歌遥的护照。
尚歌遥完全没想到乔安舟会开她的包,一时间愣在原地不知要作何反应。乔安舟打开尚歌遥的护照,语气有几分惋惜:“欸,才想起你换国籍的同时换了护照,以前那本护照照片挺可爱的,可惜了。”
“乔安舟!”尚歌遥气得直呼其名,“不准提我的黑历史!”
“你很自然地提起我的黑历史,所以我提及你的应该也没关系。”乔安舟合上尚歌遥的护照,贴心地将它放回斜挎包里,顺带提醒尚歌遥,“你记得拉上拉链,不然护照可能会掉出来。哦,现在这张照片和你本人相差不大,就算掉了也很容易找到。”
尚歌遥拉上斜挎包拉链,气愤地说:“你嘴巴真的很毒!少说一句挖苦的话你会死吗?”
“如果你丢掉不必要的好奇心,我可以考虑对你温和一点。”乔安舟双手插兜,思考屈繁尘什么时候会回来。她转头看向屈繁尘离开的方向,发现屈繁尘单手拎着便利店的塑料袋朝自己飞奔过来。
乔安舟压低了声音,凑到尚歌遥的耳边说:“我最后再说一次,不要问她奇怪的问题,也不要打探我和她的关系。不然我可能会在社交媒体披露你的‘可爱’照片。”
屈繁尘不知道乔安舟喜欢什么口味的口香糖,索性一碗水端平,买下了便利店里所有口味的口香糖。乔安舟给她转了两千块钱,买完二十多盒口香糖还有一笔不小的盈余。
要买其他的东西吗?但是乔安舟没说,屈繁尘不知道买什么。
她思来想去,从便利店的冰柜中拿出三瓶纯净水,麻烦店员用两个袋子分别装水和口香糖。天气太热了,如果放在一个袋子里,纯净水的瓶身会像绿豆汤的杯身那样渗出水珠,然后打湿口香糖的包装袋。
出门在外,如果不是一直待在有空调的地方,就免不了出汗,被汗水弄得黏糊糊的。就算人不能保持清爽,也要让携带的物品保持干爽整洁。屈繁尘拿塑料袋的时候特意用纸巾抱住塑料袋把手,不是为了防止塑料袋勒手,而是担心自己的掌心出汗。她不想把沾着自己汗水的塑料袋交给乔安舟。
乔安舟看到屈繁尘把塑料袋递给自己的时候抽走了垫着的纸巾,情不自禁地多看了屈繁尘几眼。她以为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屈繁尘应该能够明白自己是一个不拘小节的人,但现在看来,她想错了。
这种细微的动作表明屈繁尘和她相处时处于紧张的状态。大多数时候人们只对陌生人客气,跟熟人相处时不会在意那么多条条框框。乔安舟想起那些训练视频,杜灯绮喝光了自己的水后会抢屈繁尘的瓶子喝水。
那个时候的屈繁尘看上去比现在放松许多。想到这里,乔安舟的心情更差了。她不在意和别人间接接吻,但却面对自己的时候在意手汗?
屈繁尘不明白乔安舟心中所想,她拧开纯净水瓶盖后递给乔安舟,但是乔安舟没接。
“不渴,等下马上要喝酒了,不想喝水。”
“你确定?”屈繁尘听到乔安舟要喝酒,心中叫苦不迭。她不知道要怎么应对醉酒的乔安舟,而且害怕她醉酒后拷问自己。
乔安舟白了屈繁尘一眼:“不然来酒吧干什么?”
屈繁尘不死心,想劝说乔安舟打消喝酒的念头:“你之前说来酒吧是为了陪沐阳姐——”
“哈喽,来迟了不好意思。”乔沐阳张开双臂搂住了乔安舟和屈繁尘的肩膀,笑容满面地打招呼,“遥遥,好久不见,上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是——”
尚歌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了乔沐阳的嘴巴,挤出勉强的笑容:“哈哈哈哈,沐阳姐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年轻。以前的事情就别提了,让我们着眼当下!走,进去喝酒吧?”
酒吧刚开始营业,屈繁尘她们是第一桌客人。她跟在乔安舟身后,听乔安舟和尚歌遥争执她们要坐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