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舟转过头里,眼眸中满是惊讶。屈繁尘的主动和大胆让她诧异,不过更让她吃惊的是屈繁尘竟然还记得自己很久之前的调侃。
其他人沉浸在庆祝的喜悦中,而且他们也不会关注作为老板的乔安舟的行踪,不过即便是这样,乔安舟还是很佩服屈繁尘追上来搭话的行为。她开口探究屈繁尘主动的原因:“你怎么敢?”
别人不关注乔安舟的行踪,不代表不会关注屈繁尘——乔安舟看着屈繁尘的时候顺带望见了她身后十几米开外的杜灯绮和慕容昼。杜灯绮注视着这边,脸上写满了八卦二字,发现乔安舟在看她之后假模假样地移开视线,用叉子戳了戳手中的蛋糕,摆出一副“我真的没有在看你们哦”的样子。
眼下这个场景不适合谈心,所以乔安舟抛出那个有着多重含义的问题。
你怎么敢用我调侃你的话来调侃我?故意和我调情?
你怎么敢在这种场合追上我?以往那么害怕别人误解我和你的关系,现在不怕了?
屈繁尘不是傻子,她明白乔安舟想问什么,但她不想给出对方想要的答案。乔安舟疑惑好奇了,她的目的就达到了。屈繁尘充满了获胜的喜悦,用轻快的语调说:“我是说,草莓蛋糕很好吃。”
“是草莓蛋糕吗?我怎么记得不是。”乔安舟被屈繁尘气笑了,眼神飘向早已被众人瓜分的多层蛋糕,“屈繁尘你就这么敷衍我?”
一块蛋糕也没吃的屈繁尘睁眼说瞎话:“没有啊,虽然表面没有草莓,但里面有草莓夹心。”
她在赌没吃蛋糕的乔安舟肯定无法揭穿她的谎言,却不知道这个蛋糕是乔安舟派行政总监特意订购的。
特意追上来就是为了说些无关紧要的话?还是说她察觉到了自己想要从这段关系中抽身的想法,想通过这种迂回的方式来吸引自己注意力?乔安舟不知道屈繁尘的真实想法,但她的大脑确实因为屈繁尘的主动而生出一丝欣喜,但同时因为屈繁尘的捉弄产生了更多烦躁。
乔安舟毫不在意杜灯绮她们的视线,伸手托住屈繁尘的侧脸,稍微用力将她往前一带,轻轻地咬住了屈繁尘的下唇并舔了舔。乔安舟突如其来的亲吻让屈繁尘的愉悦全部转化为震惊,她甚至没有心情去感受嘴唇的柔软,整个人在原地石化了。
被其他人看到了吗?希望没有人看到……他们应该都在忙着庆祝吧?不会有人在意这个角落吧?如果被看到了要怎么解释?今后他们会不会传离谱的八卦?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乔安舟后退的时候在屈繁尘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你说得没错,确实是草莓蛋糕。”
等屈繁尘从震惊的石化状态中恢复过来时,乔安舟早就消失了,面前的人是幸灾乐祸的杜灯绮。
“你醒了吗?回过神了?”杜灯绮在屈繁尘面前晃了晃手掌,“刚才我们跟你说了一堆话,你毫无反应,乔总对你做了什么啊?让你吓成这样。”
屈繁尘抿了抿嘴唇,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乔安舟的吻,赶紧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导演他们要去KTV唱歌,你去吗?”杜灯绮本来递了杯香槟给屈繁尘,但没等屈繁尘接过去便收了回来,“算了,你别喝酒了,没喝酒都醉成这样,再喝下去不得了。”
“我没醉。我只是……”只是被乔安舟震惊了,当然不能这么说。
杜灯绮好奇地打量她:“只是什么?”
说实话,虽然她刚才一直在盯着屈繁尘和乔安舟两个人看,但是她们俩站的位置灯光太暗,而且屈繁尘几乎把乔安舟挡得严严实实的,她看不清两人到底做了什么互动,只恨自己没有千里耳听不到现场的八卦。
屈繁尘长叹一口气:“只是有点累了。”
确实该累了。从早到晚超长待机,白天给老板打工一天,晚上还要被老板吃豆腐,哪个打工人不会身心俱疲?
杜灯绮拍拍手掌显然十分开心:“那我们一起回家?正好我也不想去KTV,这下有个伴,不然只有我一个人不去又要被说不合群。”
“小昼和申……”
杜灯绮知道屈繁尘想问什么,在她说出自己讨厌的人的全名之前抢先回答:“她们刚刚一起去厕所了。有人用吃不完的蛋糕打奶油大战,不小心把奶油砸到小昼的手臂上了。她去清理一下,顺便上点机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