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电子记分板上的球速显示为151KM/H!今天的白鸟选手第一球就火力全开啊!”电台主播有些激动,火球投手就是有如此魅力,能够仅凭一球就轻易带动起场馆的气氛。
天野有些感叹,最为和夏甲预选赛第一个对上青道的学校,他自然也是狠狠研究过这个选手的。
“白鸟选手确实是个横空出世的天才投手,高速球是最吃天赋的。”
“他的投球有着扎实的基本功,但比起一般的火球投手来说,他的身形不够高壮,能投出火球更多依靠其天赋异禀的肩、肘、腕,但这也意味着他投球的体力消耗比一般投手要大很多。”
“但想要凭借着这点去攻克这个投手,并非易事。”
除非仙泉能将比赛拖进延长赛,想到这里天野一怔,难道仙泉正是这样想的?可是他们的投手撑得住吗?
第三球,山冈咬牙将球杠了出去,可强大的反作用力震得他手腕发麻,小球软绵绵地飞到三垒的位置,被东清国接住。
白鸟和御幸对视一眼。
‘果然!’
‘果然!’
送走六棒,御幸眯了眯眼睛,然后咧开嘴,他打了几个暗号,看见白鸟没有摇头,脚步微微挪动。
七棒紧张又嫉妒地站上打击区,一对一年级的青道正投捕,要知道,他当年想进入青道高中都没办法,青道高中偏差值不低,作为私立学校学费也不便宜。
更重要的是,他直到三年级才终于有了站在这个赛场的资格,而这些天之骄子,这辈子或许都体会不到他的痛苦。
思绪流转间。
他眼见着投手一球直插本垒,内角球?!因为速度太快留给他思考的时间太短,他下意识挥棒。
‘遭了!’
“Strike!”
这是一个坏球,但打者挥棒,计为好球。
打者冷汗下来了,难道……
他下意识看向仙泉板凳席的监督,鹈饲监督摸了下帽檐。
御幸挑眉:‘哈,果然。这些家伙还是老一套啊。’
白鸟则有些奇怪:‘按理来说这个计策已经失败了,为什么还要用?”
御幸也不太明白,但是这不妨碍他借此狂赚好球数。
“狡猾的捕手。”鹈饲监督冷哼一声。
七棒八棒无功而返。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是,下半仙泉也换了投手,王牌如月去了右外野休息,代替他上场的是三年级的另一个投手椿本。
椿本是右投,球速不快,变化球质量也不高,但奈何他变化球数量多呀,滑球、曲球、变速球、指叉球轮番上阵。
虽然应对青道的核心打线可能不稳,但是对付一轮下位打线也绰绰有余了。
青道都看出来了,这是来拖局数的。
“可恶,看我上场把他轰飞!”东清国恶狠狠地看着椿本和村上。
他们都有种不详的预感,不会真要进入延长赛吧……
白鸟倒是无所谓,就算进延长赛又如何,他相信自家打线,而且他真的蛮烦这些人老拿他的体力攻击,难道这么久了,他就不会进步吗?
看出他暗戳戳在气闷,御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好好,在投手郁闷的时候,这个恶劣的捕手不仅不安慰,还要嘲笑。
御幸伸手戳了下白鸟酒窝的位置,眨眨眼:“不高兴的话,那下一局就狠狠三振他们出气吧?”
“那是当然,不过……”
白鸟一把握住那只作怪的手:“我体力很弱?”他眯着眼睛,金眸中投射出危险的光。
很有御幸只要说是,他就让他尝尝厉害的意思。
御幸笑嘻嘻道:“撒~谁知道呢?”
“……”
“……以后每天早上晚上陪我跑步。”白鸟捏着那只手,暗暗咬牙。
御幸反握回去,手腕一翻将自己的手置于上方:“可以啊,不过我不是已经每天早上陪你跑步了吗。”
他撑开白鸟的手,仔细看了下白鸟的手掌,白皙修长的手虽有点泛红,但食指和中指的茧子没有磨破的迹象,手顺着掌心挪到手腕捏了捏,指腹能感觉到脉搏的跳动,御幸不知为何感觉那一瞬间世界变得安静下来,耳边幻觉般响起心脏的鼓噪。
他回过神,然后手又沿着小臂往上。
“感觉还泛酸吗?”
白鸟没感觉酸,只感觉被碰到的地方痒痒的,暗自忍耐下来:“前几天就不酸了,只是那天睡觉不小心扭到了,也去看过医生,别担心啦。”
“总之,有什么不舒服及时告诉我。”御幸放下心来。
要知道那天听白鸟说胳膊酸差点没给他吓死,连忙将人带去给监督报告然后去医院检查。
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两只手分别按在御幸和白鸟的肩膀上,两人转头一看,克里斯笑眯眯地:“马上要上场了,赶紧准备一下吧。”
莫名紧张的两人立马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