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涟。”你及时接话。
“呵,”唐渊微微侧头避开曲泠的手,在受阻的视线恢复后,他不认同地看着曲泠道,“阿泠,外面的人没有寨子里那么淳朴。你只知道他的名字,却根本不知道他从哪里来,也根本对他不知根知底,这种人是不能做朋友的。”
“杨涟,开元二十四年洛阳生人。”你打断唐渊的话,指了指自己,“自千岛湖长歌门来,往京都长安去。还有问题吗?”
曲泠笑了,眼里全是志得意满,像一朵盛放的牡丹。
她拉着你和唐渊坐下,你们说了许多事情,然后她说:“你居然一个人从千岛湖那么远的地方过来啊……既是江湖历练,不如随我们一起?阿渊老是要做门中任务,平日你我同行,也好多个人作伴。”
你顶着唐渊比茅坑还臭的脸,笑答:“好呀,都听阿泠姐姐的。”
半夜,你吃完宵夜回房时被唐渊堵在了走廊里。
他从怀里掏出半张素银面具,扣在自己的脸上,语气要多臭有多臭,言语恶劣威胁:“和曲泠保持距离,她是我的妻子!!”
你的视线从那张面具上扫过,传闻唐家堡弟子只有在遇到心上人时,才会揭下面具,结半面之缘,而面具的摘戴与否,更是体现了唐门弟子对人际关系的特殊态度。
能看出来,唐渊是真的很不喜欢你了。
你微笑,眯起的睫毛遮住眼底的顽劣,存着故意恶心他的意思,甜甜应到:“好呀好呀,涟涟知道啦,都听你的,唐渊哥哥~”
唐渊被你的声音吓得提着你领子的手都狠狠抖了抖,他瞬间撒开手,狠狠的拍了两下手背,像是要拂去什么脏东西一般。
丢下一句:“你记住就行。”
而后落荒而逃。
你看着唐渊的背影,平生第一次丢了世家子的礼仪,近乎失态地笑弯了腰。
“你都从来没有叫过我哥哥。”李修点评。
你笑着看他,眼里有些湿意:“你我同年所生,又有师生情谊,你算我哪门子的哥哥?”
李修有一点明显的不开心:“后来呢?”
“后来……我们一行人到了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