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熬了一整个通宵,天都快亮了才终于完成任务。
苏夏夏随手拽了个软的东西倚在沙发上就睡着了,可惜只睡了不到一个小时又被闹钟唤醒,艰难起身迎接新一周的工作。
想到一早就要去找蒋总汇报,苏夏夏一路上心都拎着着,在大脑里预演一会各种可能出现的场景。
要不要解释一下自己昨天是被暗算了呢?
苏夏夏没有想好,一方面如果蒋总和秦par没问的话,贸然解释反而显得自己是背后告状的小人。
另一方面,也确实是自己周六贪玩心快点把工作完成,没有多去了解情况,是自己给了别人暗算自己的机会,这好像也没什么可为自己辩解的。
到工位上将做好的文件打印出来,苏夏夏倚在打印机边上猛猛往肚子里灌哭到要命的热美式,不停探头偷看秦par办公室的门开没开。
“早上好啊,你怎么来这么早?”还没盼到秦par,先把丁巧盼来了,苏夏夏此刻急需和人说说话排解一下内心的不安。
没想到丁巧今天来的也这么早,她住的比苏夏夏还要远一点,家距离公司紧赶慢赶也要地铁一个小时20分钟,以往她和苏夏夏都是前后脚卡点到的公司。
苏夏夏今天是被命令早到来接受审判的,合情合理,丁巧怎么也这么早?
“啊?哦哦,早啊。”突然被叫住,丁巧有些意外,眼睛快速的扫了一眼苏夏夏便背过身去,回避了继续对话,手里动作很多看起来很忙的样子。
苏夏夏一头雾水,但还没来得及追问,秦par办公室里的灯突然亮了,紧接着传来听铃桄榔挪动桌椅的声音。
火速整理好手上打印好的文件,抱着笔记本和记录本就冲向秦par的办公室,虽不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但态度端正总归是不出错的。
秦明月正一口咖啡一口面包的查阅邮箱,看到苏夏夏敲门,轻声应允她进来。
“秦par早。。。”苏夏夏胆怯的站在门口,像个待宰的小鸡仔一般,“那个。。。”
“刚在地库停车碰见蒋总了,等我吃完这口带你去找他。”秦明月一眼看出苏夏夏的局促,语气温和并不想为难她。
至于蒋总那里,只能看苏夏夏血条够不够厚了。
苏夏夏咽回想要解释的话语,嗯了一声继续乖巧的站在门口等候。手也没闲着,翻阅着打印的资料,预演等下要说的话。
蒋总是云合律所总部的合伙人,临近年底总部的合伙人们纷纷去往各省的分所实地调研,在分所占一间小会议室办公,待上一周。
说是和大家友好交流,但实际上谁心里都清楚就是总部下来检查来了,检查结果满意大家年底的绩效就满意,检查的不满意,也不是没有可能没有明年什么事了。
秦明月走在前面清脆的敲了敲蒋总的门,推开门两人像是老友一般热络的寒暄起来。
“老蒋啊,周末两天都这么忙了今天还说这么早就来上班了,我们都要向你学习才行,太敬业了,要不怎么你是行业的标杆呢。”秦明月能坐稳现在的位置自然不是什么木讷的人,知道今天是来领罪的,纵使心里对蒋总的做派有万分不满也只能客气相对。
伸手不打笑脸人,先给他捧起来再说。
“哟过奖了小秦,南城分所的盘子太大啦,要学习的东西太多,我不抓点紧哪行,呵呵,你说是吧。”
高手过招,滴水不漏。
“盘子确实大,你看这不给我们小律师都搞糊涂了,才弄出误会来了。”秦明月侧身轻拉了苏夏夏一把,把她引到自己和蒋总的中间,“这是苏夏夏,我的兵,周六的事情是个乌龙,我已经狠狠批评她了,现在她重新做个汇报。”
苏夏夏一脸感激的看着秦明月,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直接的护着自己。
“行,开始吧。”蒋总听她这么说便也不好再说什么,一脸考究的靠在椅背上审视苏夏夏。
这场汇报足足持续了两个小时,结束后苏夏夏口干舌燥嗓子都哑了,紧张的看着蒋总和秦par,等待他们的评价。
为了弥补周六的错误,她今天说的格外的细致,生怕哪一个细节遗漏成了被批评的点,好几次说着说着自己都恍惚了,说的话都没过大脑,像是变成了一台音箱,连接上大脑的蓝牙自动播报。
空气中的沉默震耳欲聋,只有苏夏夏吞咽口水的声音。
过了半晌,蒋总终于开口,脸色并不好看“既然你能做出来,那你周六是在给领导摆脸色吗?”
???
这话一出口,连秦明月都惊的愣住,更别提苏夏夏吓的傻在原地,瞳孔放大快要晕过去。
“不是的蒋总,周六事出有因。我接到这个工作的时候并不知道是需要一份这么完整的汇报,以为只是一个简短的一周工作总结。”苏夏夏脸色发白,尽力解释道。
事情可大可小全看领导心意,早有听闻蒋总是个格外要面子的人。
“以为?你不会问清楚吗?”显然,蒋总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工作能力一般,工作态度一般,沟通能力很差!”
带着怒音给苏夏夏盖棺定论。
苏夏夏紧握双拳,捏的指节发白,咬牙辩解,“蒋总,不是的,通知我这份工作的同事。。。”
“苏夏夏!犯了错误就要勇于承认不要总想着找借口。”秦明月的呵斥打断了她的话,“以后工作态度要端正,不要得过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