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全身洗了个大澡,倒着吹头发保持自然的蓬松,换上崭新的家居服,甚至还喷了一点一直在柜子里没打开过的男士香水,清新干净的味道。
从里到外捯饬了一遍之后,周青在满意的和镜子里的自己说了再见,奔赴1103。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去出席什么睡衣晚宴的,如此精致,真是便宜成明朗那小子了,沾了苏夏夏的光。
礼貌又绅士的输入临时密码开门,看见苏夏夏的屋门依然打开着,周青在眼里含笑上前,眼下屋里只有两个人是清醒的,没有旁人打扰,可以面对面说晚安。
轻手轻脚的走到苏夏夏的门口,抬手准备敲门,却被眼前的画面迷了心智。
苏夏夏侧身躺在床上已经入睡,乖巧的像个洋娃娃。
在她的旁边,艾莎也侧身熟睡,一人一狗就这么面对面,头碰头,身体伴随着呼吸的频率交替起伏。
前几天还在发愁艾莎和她不亲,现在这画面,谁能说她俩不亲?
周青在强忍住想拍照留念的冲动,悄悄后退,轻关上房门,嘴角的笑还没散去,抬眼就看到地毯上躺的横七竖八的成明朗,顿时没了笑脸。
差点忘了是来伺候他这个大少爷的,唉!
一夜无眠,时不时起来给他盖好被子,又探探呼吸,好不容易看没什么情况可以睡了,刚睡着,成明朗就醒了,跌跌撞撞起来抱着马桶吐,惹得周青在只能爬起来在一旁端茶倒水做好服务。
这么大人了还自己把自己灌醉,一点也不成熟。。。
周青在嘴上嘀嘀咕咕的骂归骂,该做的事情一件也没少做,就这么折腾了一夜,没睡到一个小时天就亮了。
苏夏夏今天起的格外的早,昨晚昏睡的太突然什么都没准备,早上一睁眼就开始急急忙忙的洗漱。
捎带着许如意一起,着急忙慌的像打仗一样,说好了早上要蹭她的车去上班。
多少是带有一点不好意思面对周青在的缘故,洗漱打扮完饭都没吃苏夏夏就赶紧出门,只留下周青在和依旧熟睡的成明朗独处。
“周医生,成明朗醒了你就不用管他了,别耽误你下午上班。帮忙喂一下艾莎,感激不尽!”坐在工位上的第一件事就是取消周青在的消息勿扰,然后再麻烦他一次。
苏夏夏眼前闪现昨晚两人在阳台的窃窃私语,光是回想当时两人的距离和语气,她的心脏就不受控制的加速跳动,胸口也开始发热。
昨晚阳台的空气是凉凉的,有些潮湿,还有一点自己种的水仙花的味道,甜丝丝的。
忍不住捂嘴偷笑,对面却传来一阵怨念的目光。
丁巧眼睛里的火焰都快要喷出来了,昨天闹成这样,怎么她今天还这么开心,是不是脑袋缺根筋啊。
苏夏夏经过一晚上的充电,现在心底稳稳的很笃定,不会允许自己再陷在这种没有意义的情绪里,只有自己不停的往前走,才能甩开这些企图牵绊住自己的恶意。
抬起头直勾勾的看向丁巧,眼神毫不躲闪,带着满满的自信和坚定,甚至轻挑眉毛予以回击。不到两秒的时间,丁巧就败下阵来,灰溜溜的低下头,使劲在键盘上敲击,发泄着内心的郁闷。
苏夏夏在心里给这件事画上句号,从此翻篇,埋头钻进工作中,背锅的事情实实在在的影响到了自己工作上的成绩,得抓紧时间多做点弥补回来。
之前接下的宠物投毒的案子因为蒋总的风波搁置好几天了,苏夏夏和当事人的沟通还停留在调取监控文件的阶段,知道律所的工作很繁忙,苏夏夏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当事人也不好一直催。
眼瞅着就要12月了,今年就要过完了,苏夏夏现在只想在新年到来之前,让这件事有一个好的进展,给新年一点希望。
一整天就像是在比赛谁比谁更卷一样,苏夏夏有多投入工作,丁巧和陆文就如法炮制。
苏夏夏打电话沟通,他们前后脚就也打电话沟通。苏夏夏去资料室翻阅卷宗,他们前后脚也去资料室。
如果说之前还会担心他们会不会还有什么阴招对付自己,现在倒也不必放在心上了,就这种小学生一般的操作,幼稚的没有杀伤力。
忙碌到夜幕降临,办公室里只剩零星几个加班的人,苏夏夏伸个懒腰放松一下准备继续干,电话突然响了。
“下班了吗?我在你公司楼下,有话跟你说。”电话那头传来成明朗的声音,一向嬉皮笑脸的他难得严肃,背景音里嘈杂的汽车喇叭声还伴随着熟悉的卖烤红薯的吆喝声。
“?你咋来了?啥事?你不会真的?”察觉到对面审视的目光,苏夏夏把“替我撑腰”几个字活生生的憋进肚子,压低声音对着手机着急起来。
“你不是没让嘛,我哪敢啊,现在能下班不,我等你半天嘞。”成明朗语气里讨好的成分有点过于多了,苏夏夏浑身寒毛直竖,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