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疼爱的妹妹哭成这样,润生心疼的紧,抱着哄了好一会,漓华才终于展露笑颜。
回忆再美好,也都是过去了。漓华从过去抽身,看着墙角那颗夜明珠,冷冷出声:“墙角的那颗夜明珠,向右边旋转一下。”
涪陵听了漓华的话,上前轻轻旋转了一下,果然打开了密室,而墙的后面就是晕倒在地的润生。
能轻而易举的进去润生闭关的地方,除了涪陵修为高深之外,最重要的是,润生设下的禁制已经因为他的走火入魔而破了,明日侍女进来扫洒的时候就会发现,所以漓华要赶在今日,取走那滴胭脂泪。
那滴胭脂泪掉落在润生不远处,鲜红的颜色十分打眼,漓华上前拾起后,转身便走了出去,没有再多看润生一眼。
兄长,这样的好东西,如今的你,不配拥有。
漓华决绝的走在前面,将过去的润生关在了门后。
“涪陵,走吧。”
涪陵:“是,殿下。”
“啊——不好了,少主闭关失败,昏倒了——”
“来人啊——快去通知王上,赶紧派人去请医师——”
一大早生辉殿就热闹得很,吵醒了沉寂许久的沧澜海。
“公主,听说少主修炼时昏倒了,你要去看看吗?”第二日一早沛玲在门外大声说道。
“兄长昏倒了?!”漓华一听立刻从床上起来,开了门,满脸担忧的说,“当然要去,走,我们立刻过去。”
“公主,奴婢知道您着急,但是也得先更衣啊。”沛玲拉住了要出门的漓华。
漓华像是才反应过来,看着身上的寝衣,又走回了寝殿,一边说道:“对,对,衣服,兄长喜欢我漂漂亮亮的。”
“沛玲,更衣,我要穿那身最漂亮的鲛纱,将所有的鲛珠都拿出来,点缀在头发上。”
“啊?可是那样很耗时间,公主不是着急去看少主的吗?”言行不一的漓华让单纯的沛玲感到疑惑。
漓华柳眉轻蹙,似泣非泣,好不可怜:“无事,兄长就喜欢我打扮的漂亮些,况且,父王应该已经赶过去了,他素来不喜见我,我还是晚点再去吧。”
“公主......”沛玲一听,心疼的眼眶都红了,她们公主太可怜了。
父王向来宠爱兄长,定会发好大一通脾气,忘了她正好,她在寝殿打扮的美美的,才不去当出气筒。
一听说宝贝儿子出了事,洲越立刻赶了过来:“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就昏倒了?”
王的威压一来,瞬间就跪倒了一屋子的人。
医师流珵上前回道:“少主是修炼时出了岔子,走火入魔了,身体承受不住流窜的真气,所以昏迷了,来个人帮他疏通一下就好。”
洲越一听,叫道:“源铭。”
那人也自觉地上前为润生疏通体内真气。但过了好一会儿,润生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洲越隐着怒气质问道:“流珵,这是怎么回事?”
流珵心中也困惑,又上前看了看,低声喃喃:“不应该啊。”
但是他实在看不出来润生怎么了,只好跪地请罪:“王上,臣下无能,诊不出少主为何至今未醒,请王上降罪。”
“要你何用!”伴随着怒气而来的是一道凌厉的掌风,流珵立刻被掀翻在地,见洲越没有再说什么,这才捂着心口退下了。
洲越阴沉着脸道:“源铭,去寻找沧澜海的巫师,医师,凡是有能力的,都请过来给少主看诊。”
“是,王上。”源铭领命退下了,尽管流珵已经是王室最厉害的医师了,但是王上的命令,他只会服从,不会质疑。
洲越看着一地的人,怒意未消的问道:“你们谁来和本王说说,这几日少主都做了什么?”
侍女们只待在寝殿里,自然不知道少主在外面都干了些什么。
而其他的侍从成日和润生一起鬼混,自然不敢说鲛人的事,到时候王上觉得他们带坏了少主,统统都会没命。
汕崖颤颤巍巍的道:“禀,禀,禀王上,少主前些日子在东部寻了好些宝贝,昨日回来就给公主送过去了,在公主的殿里坐了一会儿,回来就进了密室,说要闭关修炼,并无异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