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沨笑了笑,没再接这个话茬儿:“明日你就知道了,我忙了一天了,累死了。”一边说着一边就要躺下。
翠微拿她没办法,只好歇下。
大概是因为听了漓华的话,楚沨又梦见了那座绚丽浮华的宫殿。
梦中的那个女子和漓华一样人身鱼尾,一头墨发似海藻一般乌黑亮丽,面容清丽柔和,一双琥珀似的瞳孔总是闪着光一样,亮晶晶的。
她一看见楚沨,就笑盈盈的柔声唤道:“阿楚,你来啦,快看,我日前得了一块血琉璃,雕刻了好久才完成,你看与你像不像?”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起那血琉璃在楚沨身旁比对,一边得意自夸:“你看,我就说我很厉害吧,予生昨日居然还笑我手笨,说我刻的丑,定然是酸我没有给他刻上一个。”
楚沨听了很高兴,立马接了过来:“嗯嗯,与我一模一样,清歌姐姐手真巧。”又十分狗腿的附和道,“予生哥定是嫉妒,他向来小气,咱们不与他一般计较。”
说完,没等清歌说话,楚沨就又变了脸色,满脸揶揄道:“不过,清歌姐姐当真没有给予生哥刻吗?”
清歌听了脸颊微红,有些扭捏的拿出了一块月白玉,眼神飘忽,手却轻抚着那块玉,梗着脖子道:“我后来路过月宫时,恰巧捡到了一块月白玉,正不知道要刻些什么,你已然有了,那就只能——”
楚沨见她嘴硬,有心调侃:“只能刻翠微了?”
清歌被楚沨一堵,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楚沨状似天真,继续猜道:“不是翠微,那,难道是~父神?”
清歌有些羞恼:“楚沨——父神的玩笑你都敢开!”
楚沨吐了吐舌头,却不怕她,清歌性子最是温柔不过的,笑嘻嘻的肯定道:“哦~原来是要给予生哥的啊!”
楚沨不管清歌羞红的脸,看着那块白玉“嫌弃”道:“确实,予生哥也就与这种你顺手捡的,千万个月圆之夜的月华凝结而成,被月宫奉若至宝的月白玉相称了。”
楚沨指着那块月白玉,夸张道:“呀,清歌姐姐你看,这玉还是予生哥最喜欢的月白色,这不是赶巧了吗?”
清歌见楚沨调侃她,伸手夺过了那个血琉璃,气鼓鼓的威胁道:“阿楚,你若是再说,这个我也送给你予生哥了?”
楚沨真的很喜欢这个血琉璃,立刻告饶:“啊呀,清歌姐姐,我错了,不说了,不说了。”
“你快给我,我的好姐姐,姐姐~你给我嘛~”
“你刻的是我,它就是我的了,给我,给我~”
清歌最是心软,楚沨撒撒娇就什么都依着她了,况且这东西本来就是给她的,立刻温声说道:“呐,好好收着,可不许掉了。”
楚沨重重点头,笑得灿烂:“嗯嗯,我一定会收好它的!”
楚沨在悬月宫玩了一会儿,就回了三十三重天,在洞府前正巧碰到了予生。
予生见楚沨回来了,凑上来问道:“小楚沨,你这是刚从清歌那儿回来?”
楚沨不知道予生想干什么,点了点头。
予生见楚沨愣愣的,上前旁敲侧击道:“那,她可曾送了你什么东西?”
楚沨立马警惕了起来,东西?那块血琉璃?
每次清歌送了他什么东西,予生总要坑蒙拐骗的要过去,她答应了清歌要好好保管这块血琉璃的,绝对不能被予生抢了去。
楚沨立刻将头摇成了拨浪鼓,一边向自己的洞府跑去,一边大声回道:“没有,她什么东西都没有给我——”
予生见她那样哪里还不明白,望着楚沨的背影骂道:“小崽子,跑这么快,本尊长你几万岁,还能强抢不成——”
一个稚嫩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几分不服气:“那你把之前清歌姐姐送我的鲛珠,鲛纱,发带都还给我,还有那年元宵节我们在人间逛街时清歌姐姐给我买的糖葫芦!一串才五个,你就吃了三个!还有——”
予生连忙打断道:“多少年前的事儿了,你还拿出来说,记性忒好了,不给就不给,她刻的那么丑,本尊才不稀得要。”
“这句话我会带给清歌姐姐的。”楚沨的声音悠悠的飘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