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春丝?”清歌十分感兴趣,追问:“这是何物?”
楚沨含笑问道:“姐姐可知道,人间有四时?”
清歌点头:“有所耳闻,可是春夏秋冬?”
“嗯嗯,四时皆有灵,而这逢春丝就是春之灵一族的圣物,可以使万物回春呢。”楚沨有些夸张的道。
清歌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亮了亮,惊叹道:“原来如此,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见清歌没有再问,楚沨赶紧又道:“姐姐你是不知道,这逢春丝可不好借呢!”
清歌柳眉微蹙,担心道:“哦?可是春灵一族为难你们了?”
“那……倒也不是。”楚沨脑瓜子一转,立刻又道。
“主要是她们太难找了!我和哥哥蹲了好几天才找到的入口呢。”
清歌这才向予生看过去,微微一笑,柔声道:“多谢尊者。”
予生摇头,不赞同道:“这句谢我可不敢接。你好心救我,我却伤了你精心养护的花,救它是我应做的,你的救命之恩我却还不曾报答呢。”
清歌赶紧道:“尊者当日虽受了伤。却远不到危及性命的地步,便是没有我,尊者也会平安回到神界的,清歌不敢居功。”
见两人一来一往,生疏非常,楚沨着急道:“姐姐你不知道,其实那日哥哥的伤特别严重,他都是装的。”
“装的?”清歌一愣。
“嗯嗯!”楚沨重重点头,“他这人一向这样,受再重的伤只要没死,都是小事。那日若没有姐姐救他一命,我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说着说着楚沨自己都信了,眼眶微微泛着红。
清歌没想到,那些时日予生竟然是装作伤得不重的样子,她竟然还疑心他装伤,真是不该。
清歌向予生看过去,张口想道歉,又觉得不知如何言说:“尊者……我……”
予生看了楚沨一眼,有些无奈的道:“小妹言重了,我并非什么舍己为人之人,更不会怕别人担心就佯装无事,我那时伤的确实不算重,但你救了我也是事实,你可有什么想要的,我可以替你寻来,以作报答。”
楚沨听了,端起茶杯暗自摇头,真是带不动。
清歌摇头,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认真的看看着予生,一字一句:“我别无所求,只愿尊者能战无不胜,护佑这世间生灵安然度日。”
予生闻言,直觉心中柔软的地方被触动,眸光越发的温柔。
“哎呀,我看人间救命之恩,都是要以身相许的,就让我哥哥以身相许吧!”楚沨趁热打铁道。
清歌瞬间羞红了脸,赶紧摇头:“不不不……”
予生本来笑着的眉眼,瞬间敛了起来,有些神伤道:“你不愿意?”
清歌赶紧摇头解释:“尊者乃是三十三重天的神尊,为了众生出战瀛洲,能救你,是清歌的荣幸,清歌不敢挟恩图报,更不敢……不敢……”
予生抬眸凝视着她,追问:“不敢什么?”
清歌本不想说,但予生步步紧逼,她只得垂眸低声回道:“不敢让尊者以身相许!”
予生看着清歌薄红的脸,微微上前,低声引诱道:“是不敢,不是不想。”
清歌微微睁大了眼,有些听不明白予生的话。
予生见了清歌呆愣的神情,微微一笑:“胆子大些也无妨。”
清歌本想问清楚,可予生下一句就转了话题:“你可曾出过沧澜海?”
清歌摇头:“不曾。”
予生缓缓道:“过两日是人间的花朝节,你可想随我们去看看?”
清歌一听,眼睛都亮了,却还是有些犹豫:“这……可以吗?”
楚沨赶紧接话:“当然了,姐姐,人间可热闹了,尤其是花朝节,是百花盛开的日子,特别好看,哥哥他不懂欣赏,往常都是我一个人赏花,今年你陪我一起去嘛。”
见清歌还是有一些犹豫,楚沨立刻上前拉着清歌的袖子撒娇:“好不好嘛,好不好嘛,姐姐~”
“那,好吧。”清歌点头,抬眸看着予生道:“多谢尊者。”
予生眉头一挑,笑道:“你叫她阿楚,为何却唤我尊者?”
“啊?”清歌不明白予生这话何意。
下界的人见到三十三重天的神尊,都是这般唤的,难道她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