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书网

繁体版 简体版
搜书网 > 徐家三郎[种田] > 第5章 第 5 章

第5章 第 5 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徐叔卿:“没了吗?”

拓跋真放下蒲扇,神情极为复杂地看着徐叔卿:“还有很多。”

徐叔卿莫名的有些紧张和期待,浮在蚊帐里的那股子热气似乎从肌肤钻进了他的心里,烧得心头毛辣辣的。

“你会吗?”他没发觉自己心跳咚咚地跳了起来。

“不会,”拓跋真道,“只模糊的听族里人说过。”

徐叔卿说:“那你亲过嘴吗?”

拓跋真:“没有。”

“哎——那我们亲一个试试,”徐叔卿越说就感觉心头点热传遍了全身,想着他们本是一起过日子的,不能不找点快活,于是说:“反正以后也要亲,现在亲几口不算什么。”

拓跋真眯起眼睛,凝视徐叔卿须臾,最终点点头。

徐叔卿立马朝着拓跋真躺好,羞得笑着看拓跋真,拓跋真一言不发地看了会儿他,慢慢靠过来。

陌生的男性气息朝徐叔卿扑过来时,他下意识想避开,偏头时却感觉拓跋真有力的手臂扣住了他的后脑,紧接着男人唇就紧贴在了他的唇上慢慢的生涩点啄。

很奇怪的触感,没有很舒服,反而软麻麻的。可很快,徐叔卿齿关就被拓跋真的舌撬开。

这一下令徐叔卿心头浮起奇怪的感觉来,他第一次跟男人接触,却有了这样奇异酥|麻的感觉,脸瞬间红了起来,想推开近在咫尺的拓跋真,反被他夺走所有意识。

拓跋真也不会亲人,总是撞到徐叔卿牙齿,可他身上那股成熟的男性气息,温热干燥的肌肤都让徐叔卿逐渐沉溺。

渐渐的,徐叔卿被这生涩的吻勾得呼吸急促,他双手在慌乱间抓住拓跋真肩膀,身体不由自主地想往他温热的肌肤上靠。拓跋真另只手就霸道地环过他腰身,将他往怀里一按。

两具赤|裸|裸的身躯在被子下亲吻,不过一会儿,拓跋真就将徐叔卿完全侧搂在了怀里,唇分时,他注视着徐叔卿眼睛。

徐叔卿也看着他,唇瓣上全是亮晶晶的津液。

二人对视片刻,拓跋真又吻了上来,这次的吻比方才要热烈许多,若说刚才是蜻蜓点水,那这次就是狂风骤雨。淡而好闻的男性气息充斥在被子里,徐叔卿摩挲着拓跋真健壮结实的肩膀,察觉他粗糙大手一路往下。想说话,唇却被拓跋真吮得微微发疼,这般激烈的吻让他险喘不过来气,不停地咽口水。

唇分时,二人再次注视彼此。拓跋真有些动情地抚摸徐叔卿脸颊。

徐叔卿摩挲着拓跋真的背部肌肉,想着这事确实舒服,他已经喜欢上这个亲嘴的感觉了,催促道:“亲嘴啊。”

拓跋真忽然笑了笑,徐叔卿怔了下,他很少看到拓跋真笑,多数时候他都板着一张脸。哪怕是昨天婚宴,这人都很严肃,如今在这旖旎时候笑,英俊笑容倒让脸上那道骇人疤痕看起来没那么可怕。

徐叔卿抬头主动吻上拓跋真的唇,拓跋真肌肉僵硬了下,含着他耳朵撕咬说:“要弄吗?”

徐叔卿满脸通红地埋在拓跋真肩上,紧紧抱着他,蹙眉轻声问:“是这样吗?你有没有……弄错。”

拓跋真从自己枕头下摸出盒前几日买的膏油,不停亲着徐叔卿脸颊,声音温和得不像话:“放心,我轻些。”

可徐叔卿觉得拓跋真完全是在说假话,明明说要轻些,结果跟犁地的牛一样。不管他怎么哭求都没用,不过后来得了趣,那就又是另一种难以言说的舒服。

清晨,作息良好的徐叔卿于混沌中醒来,随意一翻身是哪儿哪儿都酸,跟犁了十几亩地一样。迷糊下床时,两条腿都在不停打颤,不免腹诽这事爽是爽,但也真的累。

他才走出门,就正好碰上拓跋真端着盆水过来。

拓跋真说:“早饭快好了,洗脸吃饭吧。”

经过昨晚的亲热,徐叔卿对拓跋真生出许多亲近来,一听起床就有饭吃,他高兴地点了点头。

早饭是一锅清甜软糯的南瓜粥、菜馒头、杨春莲做的咸蛋以及一碟油汪汪的蒜苗炒腊肉。

徐叔卿瞧着满登登的菜,不解:“大早上你就炒腊肉吗?”

拓跋真把金黄脂油的腊肉夹到徐叔卿碗里,说:“王二叔早上送的,我怕坏就做了。”

徐叔卿喝了口暖呼的南瓜粥,把腊肉夹到馒头里,尝了口后两眼放光,把馒头递到拓跋真面前,说:“你尝,很好吃。”

拓跋真眼里仿佛有揉不开的浓情,莞尔道:“我不吃,你吃吧。”

徐叔卿说:“你昨天不是说要听我的话吗?睡一觉起来就不听了?咱俩口水都互相吃过了,你还嫌弃这个?”

拓跋真忍不住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接过徐叔卿的腊肉馒头。

吃完早饭,徐叔卿不忘昨晚说的,要去镇上买菜种子,顺便翻了下家里,真是除了点白菜、小葱种子,就什么菜种也没有。

他不免咂舌:“你米油菜肉都在镇上买吗?”

拓跋真答道:“王二叔会用米跟我换肉。”

徐叔卿:“以后不用换了,你会挖地耕田吗?”

拓跋真答道:“会一点。”

徐叔卿:“……”

去镇上得经过木瓜村,徐叔卿想去家里打个招呼,问父母谁家菜种子好,这菜种子各家都是留好了来年播种的量,现买的较少。

虽说昨夜闷热,但今日没下雨,空气清新不说还隐隐有出太阳的架势。

不过二人早饭吃的早,这会儿太阳还没冒出山头,天还凉快着。拓跋真把小白牵到院门口,跟徐叔卿踏着晨风下山。

路上徐叔卿一直想着要买的菜种子,拓跋真看他如此认真,说:“不种地也行,打猎卖的钱够我们吃。”

徐叔卿却道:“我活了这么多年只会种地,不种地我做什么?反正不要你干就行。”

拓跋真其实只是不想徐叔卿累着,尚在抽条,昨晚他抱着才发觉徐叔卿挺瘦的,可他嘴巴嚼了半天,说不出啥好话,只试探的去牵徐叔卿手。

徐叔卿闹着脾气,甩着手不要拓跋真牵,甚至快步走到前头。

拓跋真赶上去,一个蛮力,把徐叔卿手拽到怀里,十指相扣的牵着,缓缓道:“我嘴笨,不怎么会说话,以后你说话我听就是。”

徐叔卿吃吃地笑了几声,吊着拓跋真胳膊晃悠晃悠地走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