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叔卿下地是好手,但做饭揉面却有些欠火候,他会的菜没有拓跋真多,以往在家都是杨春莲或嫂子做饭,他下地。可想着今下午两人从徐家回来,收拾完鸡圈又挖地,这晚饭不能没有一点油水。
正好昨日杨春莲给的酥肉还有最后几块,他揪了把院里菜地里的水灵青菜一煮,想着在出锅前来点葱花,这样一碗鲜香清淡的青菜酥肉面就好了。
面揉成细条,太阳也早落入山头,天边晚霞未散。徐叔卿沿着小路出了院门,趴在地头的小白登时站起来,汪汪地兴奋几声。
这小半个时辰的功夫,拓跋真一人就翻了不少,他应是热了,现今正打着赤膊在挖地。
拓跋真听狗叫,扭头看到徐叔卿站在地边,抹了把汗,爽朗一笑:“怎么来了?”
拓跋真生得高壮,身近九尺,肌肉结实。
而此刻那健壮流畅的蜜色肌肉上全是汗珠,上头还有不少鲜红抓痕。这让徐叔卿想起昨晚夜里的悱恻缠绵,激烈混乱,脸微微发红地说:“吃饭了。”
拓跋真点头,徐叔卿找到他搭在橘子树上的外袍递给他,眼睛在拓跋真腹肌上停留须臾,说:“累不?”
拓跋真把袍子搭在臂弯里,提着锄头,一手虚揽着徐叔卿肩往家走,莞尔道:“不累。”
因心里念着锄草开荒的事,翌日徐叔卿醒得比以往要早些。
他动了动身子,还是酸胀,耳边是起伏不绝的呼噜声。
外面的天阴着,公鸡在打鸣。
徐叔卿熊抱着拓跋真睡,拓跋真则平躺着熟睡,一手胳膊让徐叔卿枕着,搂住他的肩,一手扣着他的腰;徐叔卿睡在他胸膛前,静静听着他胸腔里的强有力心跳。
公鸡持续的打着鸣,徐叔卿全然醒了,打了个哈欠,睁眼凝神时发觉两人被子下的身体光|溜|溜的,不禁愣了下,抬眼看向熟睡的拓跋真,呼吸不免急促了点。
他整个人缠在拓跋真身上,一手抱着他腰,腿还毫无形象地架在他腰上,头枕着他肩头,听着他心跳。
外面鸡鸣已停了,天灰沉沉的,徐叔卿蒙然睡醒,被子的温暖、拓跋真干燥的体温、厚实的胸膛、身上淡而好闻的男性气息,这一切充实和温暖寄予了他满满的安全感。
这种安全感使他心里悄然生出一种眷恋,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徐叔卿想在抱一会儿就起来,但稍稍一动,拓跋真却醒了。
徐叔卿登时有些羞松开抱住他腰的手,翻个身朝里面睡,拓跋真睡得醒来有些精神,扭头看到背朝他的徐叔卿,蓦然笑了下。
“我煮点粥怎么样?”
拓跋真活动了两下被压麻的胳膊,拿起衣服开始穿。
徐叔卿扭头看拓跋真才穿好裤子,赤裸着精壮上身找衣服,就想起昨夜两人本在被窝里睡得规整,但睡着睡着不知谁起了头,稀里糊涂地亲到一起去了,肌肤赤|裸的肌肤贴在一切,灼热呼吸勾起少年情丝,他摸到拓跋真,拓跋真呼吸一滞,细密吻着他唇,哑声道:“能再给次吗?”
徐叔卿感觉拓跋真也摸着他,羞涩地点了点头。
而后便是一整夜的翻云覆雨。
比起前夜的莽撞和生涩,昨晚两人就有了点亲昵的缠绵。拓跋真总看着他的脸伏动,眼里仿佛有说不出的怜爱。
那些落在颈间的滚烫热吻抚平了徐叔卿的点点紧张,他紧紧抱着拓跋真背,感受他炽热的体温和粗|重呼吸。
“好,”徐叔卿答道,“你多煮点,中午和晚饭咱们也吃这个,就不用再煮了。”
拓跋真几下穿好衣服,看徐叔卿还光溜溜的睡在被子里,露着一双大眼睛,不禁莞尔:“嗯。还有没有不舒服的?”
徐叔卿脸轰的红了,嗫喏道:“没有。”
只是昨晚他哭着叫拓跋真停下,但拓跋真没听他的,还把他嘴捂起来,那时候他才发现这人上了床格外强势。不过后面徐叔卿也真喜欢,那种无法言说的舒爽是从未有过的。
他端详拓跋真,觉得这个人床上床下就是两个样子,床下像狗,床上像疯狗,不过他挺喜欢的。
拓跋真掖好徐叔卿被子,给他找出干净衣服放在床边,推门出去。
徐叔卿在床上躺了会儿,发觉身上除了点酸胀,下床腿依旧打颤就没什么不适,于是穿衣出门,他还念着他的地呢。
清晨时分的山林绿意盎然,空气清新,徐叔卿抻着腰去看小鸡,只见小鸡们围着母鸡叽叽喳喳的吃食,如今这小鸡实在小,只能先喂点粟米,等大些了就能吃青菜也能散养。
大鸡鸭在竹片里啄食,兔子埋着头在草地里嚼草吃,小白摇着尾巴在草地上打滚,徐叔卿看着这幅景象,心里有点这个家在一点点变更好的感觉。
等煮早饭时,拓跋真还扛着锄头去挖屋前那块地了,徐叔卿瞧他这样勤恳,想着两个人一起勤快点,日子肯定能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