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天。
徐肆和裴纵都在酒店里度过。
徐肆原本就不爱动的身体彻底不想动了,他甚至感觉那地方的不适第三天下午才逐渐消失。
他没料到会这么疼。
得亏裴纵前期工作做得到位,后来就只剩下令徐肆颤栗的感觉了。
到底是第一次,他们其实没有太过火。
裴纵一副餍足样,跟吃饱喝足似的,事后两天全程服侍照顾他,水都接的是温水。
徐肆动一下就腰酸背疼,将脸埋在被窝里,接受得很坦然。
两人倒是各有各的享受。
徐肆觉得幸好不是喝醉那天,不然恐怕更加动不了一点。
裴纵是深知他性子的,本来依照计划的路线,美术馆之后还可以去几个地方打卡。
结果祁翰和白陆离一来,他们在美术馆前一天就给去了,代表之后几天的行程完全可以主打一个随性。
这么“高强度”,要不说徐肆浑身酸呢?
当然他现在更是连地都不想下,在裴纵又轻又缓地给他上完没必要上的药后,一整个捂回了被子里。
没过一会儿,裴纵过来给他揉腰。
徐肆想开口说话,记起声音还哑着,决定做回游戏一开始扮演傀儡的时候,安心当个哑巴。
裴纵动作很舒服。
徐肆很快昏昏欲睡,睡前不忘缩回被窝,带有防范意识地裹着被子翻滚去一旁。
裴纵被迫收回手,回想刚才的触感,深呼吸起身暂时离开。
晚上的时候,两人依旧相偎在一起。
裴纵什么都没做,顶多亲一亲。
徐肆见他不给自己上药,戒备心这才逐渐放下。
以至于第三天,他带着一身还没消的痕迹,溜达着下床看电影、吃宵夜,在裴纵提出要不要泡温泉没拒绝的时候,后知后觉事态又失控了。
徐肆浑身熏得粉红,整个人都是湿漉漉的,紧紧勾着裴纵。
“我要掉下去了……”
“不会。”
裴纵托着徐肆,完全沉迷在其中,水面摇晃大半夜,最后收获一背的抓痕。
这次徐肆不是疼的,但体力和上次相比也是毫无进展。
次日醒来。
徐肆还穿错了衣服,穿成了裴纵的衬衫。
“……”
猝不及防的男友衬衫。
裴纵喉结微动,上前想帮他换掉。
在房里不出门确实可以穿得宽松一点,但这未免太宽松,他觉得徐肆不一定乐意。
谁知没等他碰到,徐肆抬眸缓缓道:“衣服有点大,好像你……唔!”
裴纵捂住他嘴,有点不可置信,耳尖红成一片。
徐肆眨眨眼,仗着裴纵没用力,挣脱出来咬了他一口,轻哼着起床了,就穿着一件衬衫走来走去。
反正今天又不可能做。
他腿还软着:)
裴纵:“……”
裴纵自讨苦吃,默默把空调调高了点,拿着毛毯追上去。
………
徐肆在酒店窝了几天,终于满血复活,可以出门逛逛了。
能玩的地方他们去得差不多,吃的也吃不完,折中选了个带回东槐市的办法。
可惜不是什么都能带,徐肆爱吃的那道酒店自助“小炒嫩牛肉”,注定没办法带回去了。
裴纵道:“我回去研究一下,味道应该不会差很多。”
徐肆眼睛一亮,开始期待住了。
两人的湘市之旅就这么结束。
飞机落地回到东槐市的时候天刚黑,到家已经很晚了。
小周刚过来喂了伍伍,正准备回去,收获了两大包湘市特产。
送走小助理,徐肆和疯狂打转的伍伍黏在了一起。
小狗很想主人,贴贴完这个贴贴那个,也是十分雨露均沾了。
它还收获了几个礼物,一个酷酷的毛绒玩具,一个蓝色的小球,还有饼干挂坠——由于有点小,怕误食,只能固定挂在狗窝旁边了。
徐肆对这次湘市旅游很满意。
裴纵也很满意,不用再隐忍,回来后几乎每天晚上都要缠着徐肆。
徐肆一开始沉迷其中,后来觉得有点不太行,太多次了,根本受不了。
他严肃的认为,一周最多两次。
“宝宝。”裴纵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更会哄人,一边还要撩拨他:“最后一次……”
徐肆双手被拉住,很快又沦陷了,沦陷完又是深深的羞/耻。
心软是大忌!
裴纵这人,床/上/床下完全两副样子来的,闷骚得不行。
有本事床下也这样!
徐肆拿枕头丢他,被裴纵稳稳接住,抱他洗漱去了。
徐肆泡澡的时候,裴纵出去换床单,不换不行,不换根本睡不了:)
可恶。
徐肆往浴缸里缩了一下,露出的肩头都是红的。
不过说实话,徐肆喜欢现在这样的生活,感觉时间都变慢了。
可再慢该来的总会来。
裴纵从回到东槐市就在对接北启市的人,反而比之前还忙一点,多亏留了个助理和几个人帮忙。
这些事其实早就可以回北启市解决,裴纵却选择留了下来。
原因两个人都清楚。
越接近分离的那天,他们的次数比前几天还频繁。
直到裴纵终于把事情对接完毕,可以一回到北启市就完美投入工作中。
他空出了完整的一天陪徐肆。
可也就是这天,裴纵接到了一个电话,来自他二叔。
对方来东槐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