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可是忘了,那毒是大人亲自下的,难道现在忘了?”
禄修冲过去,狠狠掐着春桃的脖颈,“当初是你说,可以让她昏迷一段时间,这样我的计划便可万无一失,可最后呢,让她半死不活是吗?”
原来,秦惜念早就被下了慢性毒药,就算不进梦境,她也会因为毒发失去意识,这梦境也算抑制毒性发作。
春桃大笑了起来,“禄修,你想要将军府的权,又想要那女人的爱,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闭嘴,你去死吧。”禄修手中力道加重,像是要把春桃掐死。
“禄修,我..我告诉你的好消息,那村医就是个骗子,他..他连秦惜念中毒了都不知道,如果我死了,秦惜念这辈子都醒不来。”
听见了这一番话,禄修手慢慢松开。
“秦将军死了,你肚子里就是名正言顺的秦家人,你为什么要她命?”
“那秦将军不死,你也绝对是秦将军唯一的女婿,你为什么还要杀了他?”
两个人都无言,是啊,他们都是一样的人,没有后顾之忧,他们才能睡得安稳。
春桃主动打破僵局,“我不会让她死,秦将军死了,我拿到我应得的,我会给你解药的。”
说完这句话,只剩禄修一个人在这里默默想着。
他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
他最近总能梦到,他跟秦惜念在一起了,秦父秦母死了,秦家只剩秦惜念一个人,而他理所应当地娶了秦惜念。
秦惜念感谢他,感谢他没有在将军府最落寞时踩秦家一脚,还愿意帮助她。
他们很幸福,可是每次秦惜念要查明真相时他都会拦下。
“念念,我不愿意你有危险,我可以帮你查。”
秦惜念信了,她总是傻傻的相信自己。
每一封秦惜念要寄给她已死父亲手下的时候,他都把信撕碎。
看着心爱之人一天又一天的期待,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可他没办法,难道要告诉她,我就是杀你父母的人吗?
直到那一天,一切都爆发了,有一封信他没来得及烧掉,被秦惜念发现了。
“夫君,你不是说这封信你已经寄出去了吗?”秦惜念双眼通红,对着他质问道。
“听我解释。”禄修苍白地解释道。
“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秦惜念把他赶了出去,自己一个人在屋里发泄,又打又摔。
从此以后秦惜念不再给他信,他以为这是秦惜念认命了,可事实是她通过自己的方法联系到了李副将军,那个秦将军的手下。
谢容辞知道自己理亏,他就在日常中对秦惜念好一些再好一点,兴许过了一两年她就顺从了。
可直到那一天,秦惜念的侍女—茯苓被他发现,行踪鬼鬼祟祟,他趁着对方没反应过来,把对方打晕,等茯苓再醒起来,他已经把秦惜念带到她面前,手中还有一封截获的信件。
里面写了一部分禄修的罪证。
禄修对着秦惜念说道:“你以为秦家只有我一个人就能扳倒吗?”
“那是当朝太子的命令,我没办法不做,谁让你们秦家连太子都不放在心上。”
“念念,你应该感谢我,把你救出来了,没有我,你觉得只死一个秦将军就能平息?”
秦惜念直愣愣地看着他,半点相信他的意思都没有。
“只要你亲手杀了她,对外说这个侍女造谣生事,咱们还能回到从前。”禄修的手抚上她的脸蛋,表示安慰。
“你我永远没有未来了,禄修,只有你死,我才有活着的动力。”
“那你就是与我为敌了。”禄修抚摸变成狠掐。
“禄修,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了,你不用演了。”
“杀了我吧,那边的人早就知道所有的事情了,只要我死,所有的证据都会被呈上去。”
禄修发了疯一般,狠狠掐住她,“你会毁了我的。”
秦惜念狠狠啐了他一口,“你去地狱陪那些被你害死的人吧。”
自此之后,秦惜念和茯苓被绑到一起,原来禄修把这个信息放出去,让他们用证据来换秦惜念的命。
可秦惜念怎么会不知道呢?她早就安排好一切,直到最后她被烧死在了火海中,远方的士兵早就把一切交到了皇城之中。
秦惜念对不起母亲,对不起父亲,对不起茯苓,可就能对得起禄修,禄修不配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