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在......”
“别咬......自己唇，我想听见......你的声音......”
“阿.....ran......姐姐......”
“嗯，我在......”
冬季的夜晚还很漫长......
清晨，秦思然是在一阵诱人的米香中苏醒过来的。
“阿栀？宝宝？”秦思然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身边，指尖却接触到一阵凉意。
沈栀不在旁边这个念头刚浮上心头，秦思然便顿时清醒过来，缓缓坐起身，开始搜寻对方的身影。
在小厨房听到动静的沈栀从门框便探出头，看着床上的秦思然微微一笑：“嗯？你醒啦？”
醒来发现人不在身边，秦思然眉头微皱，起身几步便来到沈栀身边，一把将人搂在自己怀里，言语中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你怎么这么早起来，不多睡一会儿？”
说罢，便靠在沈栀的肩膀上，重新闭上了双眼。
“既然还困，为什么还起来？不多睡一会儿？”沈栀推了推黏在自己身上的秦思然，发现推不动，便放弃了。
秦思然双眼紧闭，声音有些低沉：“唔，你呢？这么早起来就为了煮早餐？难道是我昨晚不够努力吗？”
“......”秦思然的话成功让刻意忽略腰间不适的沈栀重新感受到了酸软。她清了清嗓子，压下重新浮现在脑海里昨夜那些脸红耳赤的缠绵画面。
沈栀有些不自在道：“我待会要出去一趟，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去忙。”
她的话让秦思然重新睁开双眼，挺身抬眸与她对视，“要去哪里，我送你。”
不料沈栀却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等我忙完就通知你。”
秦思然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沈栀。
就在沈栀以为自己的计划被秦思然发现时，秦思然才慢慢收回自己的目光，在沈栀的唇角啄了啄，“好。那你忙完了再通知我去接你。”
沈栀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对着秦思然笑了笑:“好！”
与秦思然吃完早餐后，沈栀背起自己的小挎包匆匆离开。
望着沈栀离开的背影，秦思然陷入了沉思。
等沈栀离开自己租房，来到了昨天与秦思然来过的小区大门前。
看到早已在小区外等候的身影，沈栀连忙走了上去:“抱歉，我来迟了。”
那人笑着摇摇头表示:“没关系，我们也是刚到。那我们现在进去吧！”
“好，我给你们带路！”
……
忙碌了一个上午，终于在预定的时间前把所有的布置都给弄好。
望着布置好的一切以及被摆放桌子中间的白色纸张，沈栀长舒一口气。
“沈小姐，我们先走了。”
来人跟沈栀提出告别。
“好的，今天谢谢你们了，效果我很满意！”
“你满意就好。再见！”
“拜拜！”
送走了来人，沈栀满意地环视一圈，然后拿出手机，直接给秦思然发去一条语音。
“我忙完了！你按照我发给你地址过来吧！”
说罢，便发送了一个详细的地址给她。
另一边，一直等待着沈栀回复的秦思然，在收到语音后第一时间便看查看沈栀发过来的地址。
当她看清手机上的地址，瞳孔下意识地缩紧。
这不是……
半个小时后——
沈栀估摸着秦思然开车到这里的时间，便直接搭乘电梯来到地下车库等待。
沈栀等不到五分钟，便远远瞧见了秦思然的车辆朝自己的方向驶来。
“怎么到这里来了？是落下了什么东西吗？”
秦思然有些意外地看着沈栀。
沈栀却摇了摇头，从背后拿出一条丝巾放到她面前，“你先绑住眼睛，我有个惊喜送你！”
“惊喜？”秦思然眼里闪过思索，随后又扫了一眼沈栀。沉默片刻，伸手接过那条黑色丝带，按照沈栀所说那般，绑住了自己的双眼。
望着因为双眼被绑住而带上一丝易碎美感的秦思然，沈栀心痒难耐，直接在那双红唇上亲了亲。
被突然“袭击”的秦思然下意识地喊了一声“阿栀”。
“嗯，我在！”
沈栀回应完秦思然，便主动来到她身旁，与她十指紧扣，“你跟我，中途不许拿开丝带，直到我允许你拿下来才可以，明白了吗？”
失去视力的秦思然闻言只是笑了笑，随后轻轻地“嗯”了一声。
望着秦思然那难得温顺的模样，沈栀忍不住调侃道:“你就这么信任我？不怕把你卖了？”
秦思然听后却笑出声来，声音里藏着无尽温柔：“阿栀，舍得吗？”
沈栀晃了晃脑袋，刻意做出一副恶狠狠的口吻：“当然舍得了，像你这样的大美人，肯定能卖出个好价钱。那样我就赚大发了！”
“那阿栀想把我卖给谁？好让我心里有个底。”
“唔，让我想一想，”沈栀故作沉吟，片刻，她才缓缓开口：“把你卖给那个叫沈栀的女人，怎么样？”
沈栀的话让秦思然再次笑声来，回荡在空荡宽敞的候梯大厅里。
随即，带着明显笑意的嗓音响起：“好啊，不过既然把我卖给了她，对方就不能反悔了。要不然......”
秦思然并未将剩余的话语说完。
“要不然怎样？”沈栀忍不住追问道。
秦思然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她。
没有得到答案的沈栀脸上露出一丝不忿，望着因为遮住双眼而不得贴近自己的秦思然，她顿时色胆膨胀，直接靠近对方，在那娇嫩的红唇上咬上一口，松口前还不忘调戏般舔了一下被自己咬住的位置。
沈栀的胆大行为，让秦思然猛地握紧了自己的双手，随即又缓缓松开。
沈栀也学着秦思然的话语，向她“威胁“道：“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可不能反悔，如果反悔了，小心我......”
两人一边说着闲话，很快等来了电梯。
秦思然靠着沈栀，从容地走进了电梯。随后，她听到了沈栀按下了其中一个按键。
电梯平稳上行。
秦思然在心里默数到接近30的时候，电梯停了下来，然后她听到“叮”的一声，电梯开门声。
回想起沈栀说的惊喜，以及现在她所遇到的情况，一个模糊的念头在秦思然心里缓缓生成。
这个若隐若现的念头让秦思然下意识地又朝着疑似沈栀的方向喊了一声：“阿栀？”
耳边很快便响起沈栀的回应：“我在。你站在这里，稍等一下。”随即，沈栀便松开了握着秦思然手臂的手，拿出钥匙。
被留下的秦思然无意识地偏耳，开始凝神静听。
安静的空气中响起一个细微的咔哒声。
是钥匙开门的声音，秦思然在心里默想。
“好了，你跟我进来！”
沈栀很快便回到了秦思然的身边，并搀扶着她朝着某一个方向走去。
“好了，快到了，前面有个门槛，稍微抬下脚。”
门槛？
秦思然敏锐地捕捉到沈栀话里的关键词。
“好了，我们进来了。”
随着沈栀的声音，还没摘下眼上丝带的秦思然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花香，好像是玫瑰花的香气。
“你可以解开丝带了。”
秦思然闻言，按捺住不断翻滚的内心，有些急切地伸手扯下那丝带。
在丝带扯下的那一瞬间，璀璨又热烈的红玫瑰率先引入眼帘，随后便是站在一片红色玫瑰花海里，正红着脸，微笑着看着自己的沈栀。
“这是......”
秦思然环视了一圈，是个陌生的房子，布局与自己买的那个房子相似，或者说一模一样。只是装修风格有所差异。
“我送你的惊喜。”
沈栀走上前，伸手搂住秦思然的腰肢，“抱歉，其实我也有件事情瞒着你。”
秦思然垂首与她对视，很快便反应过来沈栀瞒着她的事情指的是什么，“这个房子？”
“嗯，”沈栀点了点头，继续解释：“昨天来到这里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么凑巧，我买的房子就在你楼上。”
说是楼上也不太准确。
秦思然买的房子在20楼，沈栀的房子在26楼。
“你买的？”秦思然很快便捕捉到沈栀话里的关键。
沈栀点了点头，“嗯，为了这个房子，我这二十几年的零花钱以及大钺这些年给我分红都花得差不多了。”
看在她家阿栀也是个小富婆呢。
秦思然不动声色地想道。
“那你租房......”
沈栀瞄了一眼秦思然，见她并没有生气，才悄悄松了一口气。随后与秦思然认真解释：“其实理由与你的差不多。当时想着毕业就从大钺家里搬出来，可是又怕他们不同意，所以我就先斩后奏买了这套房子当作自己的小窝。但因为刚装修好不能入住，所以在大学舍友的介绍下，便暂时租在了那里。原本我隔壁住着我的大学舍友，但后来因为她换了工作，就从这里搬了出去。而我懒得搬，就继续留在了那里。”
听完沈栀的解释，秦思然有些苦笑不得。
可还没等秦思然说话，沈栀的声音又再一次响起，“阿然，你还记得我们之前签订的那份协议吗？”
协议？
那份被她们遗忘的，还没结束的协议，？
秦思然忪怔了一下，随即点头道：“记得。”
见秦思然记起了那份协议，沈栀微微一笑，走到桌子边，拿起那份纸张，回到秦思然面前：“我想结束那份协议。”
秦思然：“嗯？为什么？”
沈栀脸上带着璀璨的笑容，将手里的纸张提至她眼前，“我想跟你重新签订一份新的协议。”
“新的协议？”
秦思然接过沈栀手里的纸张。
纸张最上面，黑字白纸写着：终生协议
秦思然把目光移向下面，飞快地浏览完。
“这个协议......”秦思然重新抬眸望向沈栀，忽然觉得喉咙有块棉花堵塞着，让她说不出完整一句话。
“怎样？”沈栀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但有些发紧的声音却泄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内容是当沈栀的爱人，期限是一辈子。亲爱的秦思然小姐，你有勇气与我签下这份协议吗？”
“在签这协议前，我也想问一句，亲爱的沈栀小姐，你做好了心里准备吗？当秦思然的爱人可不能反悔了。”秦思然用力地眨呀眨双眼，压下从眼底涌上的热意。
“当然了，我早已做好心里准备了。那秦思然小姐你呢？”
“当然了，我亲爱的沈栀小姐，我愿意签下那份协议。”
“一辈子？”
“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