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记,罚你以下犯上。"
"这一记,罚你信口雌黄。"
姒珺泽的掌"啪啪"落下,力道不大,虽不至于伤到叶沁瑄,但几次叠加后,却能留下红痕,带来难以忽略的疼痛。
叶沁瑄浑身发臊,羞愤难当,挣扎和求饶均无果,嘴里便展开对姒珺泽的唾骂。
什么王八蛋、畜生、泼皮无赖、猪狗不如......
姒珺泽内心冷笑,还不知她能骂出这么多花样,自然是不为所动,依旧牢牢禁锢着她,手上的动作更不间断了。
"这一记,罚你出言不逊。"
"这一记,罚你冥顽不灵。"
"......"
"别打了,别打...真的好疼..."
渐渐,叶沁瑄也终于停下了挣扎,噙着眼泪呜呜咽咽地希望姒珺泽能心软。
姒珺泽本来扇打的手忽地停顿了片刻。
不过倒不是因为叶沁瑄装可怜的模样。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隐约的晶亮之处,霎时间,荒诞之感便填满了姒珺泽的胸腔——
被他按着的女子抽泣着,身子微微抖动,腿间的水光也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姒珺泽眸色暗了暗,却没有半点迟疑,他面不改色地看了叶沁瑄的侧脸一眼,就再次开始了动作。
他的手忽地在那发红发烫的地方大力揉弄了起来,压着分开两瓣,在中央游移挑逗,却无论如何都不触碰最敏感之处,随后又是一掌,搓揉,分开,游移,循环往复。
叶沁瑄感到一阵别样的酥麻从那次次掌风落下的痛楚中滋生,震颤着蔓延到腿心,泛起细细密密的痒,掺杂着酸胀和灼热,带来一阵阵难耐的求而未得般的煎熬。
好难受,不是这里,再过去一点儿。
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些什么,叶沁瑄登时间是五雷轰顶。
她的脸上一阵红又一阵白,慌乱地挡着腰后,想要拉住姒珺泽的手不让他动作。
可就在这时,姒珺泽却非常恰巧、非常雪上加霜地开了口,声音里还带着嘲弄的笑意:
"真是奇怪,怎么教训你,你还流了这么多...水?"
叶沁瑄的脑袋"轰"地一响,这才后知后觉感到身上的湿意,清晰的,湿润润的触感正在渗溢,被带出,被亵玩。
"不,不呃——"
可叶沁瑄还没来得及辩驳,身后又捱上了一掌,伴着强烈的刺激,通过皮肉震到更深处,带来一阵隐秘的酸慰,颤巍巍地吐出丰沛的汁液。
姒珺泽抹了一把,掌将其在那已经粉红一片的肌肤上晕开,揉捏拍打,发出黏腻湿滑的声音。
没有给叶沁瑄任何回神的机会,一阵腥甜的气息灌进了她的鼻腔。
叶沁瑄面色潮红,目光涣散,正张着嘴压抑地喘息着,结果就看见了不知何时展示在她眼前的满是水光的手,一时间脑海里是一片空白。
"看看,怎么这副模样了?是太舒服了吗?"
姒珺泽不痛不痒地问,还很是好奇般望向叶沁瑄的眼睛。
瞬间,恐慌和羞耻彻头彻尾包裹住了叶沁瑄,她整个人忽然像只疯了的野牛一样,什么都管不了地大幅度挣扎起来。
正因如此,姒珺泽没有按稳,抬起的手也打了个偏,却恰巧不偏不倚地,在中间那泥泞的秘地落下了掌风。
一声难以自抑的惊喘从叶沁瑄的口中溢出,她绷紧了身子,随后整个人便软软地倒在姒珺泽的双腿之上了。
姒珺泽似也没料到会如此,眸里多了缕愕然,诧异而暗沉的目光紧紧停滞在那靡艳处,他的喉结浮动着,口干舌燥。
两只修长的指陷入,感受那滚烫贪婪的吸吮和包裹,抽出滑过那微微颤栗的温热肌肤,在边缘缓慢地勾弄,又换来一次轻抖。银丝在指间黏连,拉扯,断开。
可良久,叶沁瑄还是只露出个后脑勺,脸死死埋在下面,没有任何回应,或许是久久没有缓过来,或许是根本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姒珺泽了。
姒珺泽取出袖间一方锦帕为叶沁瑄大致擦拭,提上她的亵裤系好,把人抱起侧坐于膝上。
叶沁瑄还低垂着头,她发鬓散乱,几缕发丝贴在脸侧,双目紧闭,微微颤动的睫上缀着点点泪珠,颊上飘绯,爬上耳根,整个人臊得几欲滴血,就连唇瓣也被咬得红肿,真是好不可怜,可落入姒珺泽眼里,就是一副让人心痒的媚态了。
"知错了?"
姒珺泽用指腹擦拭着叶沁瑄的泪,气息也带着沉了些。
叶沁瑄不答,她没再哭泣,姒珺泽便放下手,轻抚着她的脊背,可才一会儿,就往下狎昵地滑动到了臀部,他的掌心抚弄,指不由自主般,再一次勾上她才被他亲手穿好的亵裤的布带。
叶沁瑄连忙贴到姒珺泽身上,抬起身子躲过了那抚摸,下巴顺势枕在他的肩上。
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
"不要了...真的不是我。"
带子从指尖溜走,姒珺泽动作一顿。
"还不承认?"
"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可能就是不小心打到你的,你怎么也没必要这样对我吧?你就不怕天打雷劈?"
叶沁瑄语气哽咽,啜泣着控诉,不过眼里实则没有半点泪水了。
姒珺泽却笑,胸膛震着叶沁瑄的胸膛,别过脸在叶沁瑄耳边,低声暧昧道:
"什么天打雷劈?什么怎么对你?你刚刚那样,不是很快活?我还以为你不同常人,天赋异禀呢。"
叶沁瑄尖叫了一声,不管不顾就要起来。
姒珺泽却按住她,不让她起身。
他一脸无辜,不解般问:
"不是如此吗?那你方才为何——"
叶沁瑄一手捂住了姒珺泽的嘴,额头撞在姒珺泽的胸前,"呜呜"的悲鸣从口里泄出,双管齐下地打断了他的话语。
姒珺泽轻吻着她的手,拿开后低头轻吻她的唇,道:
"好了,其实我是在夸赞你,这样很好啊,我喜欢。"
叶沁瑄实在无法忍受,张口便恨恨地咬了他一口,姒珺泽"嘶"了一声,却贴上去继续吻她,直到血腥的气息在两人的舌尖口腔彻底弥散开来。
分开后,叶沁瑄被环着依偎在姒珺泽身上,她的呼吸还没喘匀,就继续受了天大委屈般地低低呜咽着。
姒珺泽见状,一下一下来回摩挲着她的手臂,叹了口气,安抚道:
"我说了这没什么,你别...放在心上。"
叶沁瑄羞怒未熄,她忿忿不平,又在姒珺泽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姒珺泽嘶了一声,他内心好笑,却立刻掰开了她的头,严肃道:
"这事还没过去,你给我说清楚,到底为什么打我。"
叶沁瑄小声道:
"因为你晚上又压着我了,你总是这样,言而无信,我难受死了你都不管。"
"...就这样?"
"当然不只是,我忍不住想起你干的坏事,我辗转反侧睡不着,你却睡得那么香,我很不平衡。"
姒珺泽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睡得比你好?你就不平衡了?"
叶沁瑄不语,静静看着自己的手。
姒珺泽叹了口气,说:
"那以后你睡了,我再睡,行了吧?"
叶沁瑄闻言一吓,却没有表露任何,也只是乖顺地点了点头。
"那快起床洗漱吧,我们得回去了。"
叶沁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