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动打断了霍明渠的工作，上面的提示让他停顿了一下，然后马上合上电脑起身，给亦殊打出了电话。

霍明渠以为他在公寓，也没问他为什么突然就要见面，接起来第一句就是：“我现在过来？”

亦殊往后退了一点，说：“可是我已经到了。”

霍明渠：“……”

到了哪里，没有第二个答案，霍明渠的外套落在地上，来不及去捡，他把门打开了，亦殊就在门外，背着他送的背包，提着那只蛋糕，在走廊的灯照下朝他笑了一下。

“是我想要见你，所以就自己过来了。”亦殊说，“霍明渠，你愿意陪我过生日吗？”

怎么会不愿意？

霍明渠没说话，向后退开了一点，亦殊就走了进来，霍明渠从他手里把蛋糕接过去，放到旁边的餐桌上，然后回来，在亦殊刚刚换好鞋子，直起身时把他抱进了怀里。

“你知道的，”霍明渠在他耳边说，“我的时间永远属于你。”

是的，亦殊想，他知道的，因为他也是一样。

“那我今晚可以住在这里吗？”亦殊说，“我带了衣服过来，明天直接去学校就好了。”

霍明渠的手臂瞬间收紧了。

亦殊要留宿，是什么意思？

“还有蛋糕，先放到冰箱里吧，”亦殊说，“我想十二点的时候再切。”

“……好。”霍明渠放开了他。

也许亦殊的留宿只是单纯地在这里过夜，因为想要十二点和霍明渠一起切蛋糕，而吃完后再回去会太晚而已。

霍明渠不想在这件事上为自己预设太多期待，把蛋糕放好后他准备去主卧，先开窗为室内通风，再更换掉他已经睡过两天的床品，免得上面残留的信息素太多，会刺激omega产生相应的反应。

可是亦殊看到他要进卧室，突然说：“霍明渠，你要不要先去洗澡？”

霍明渠一顿，亦殊的手背在身后，说：“我们轮流。”

“……”霍明渠过来摸了一下他的头发，还是说了“好”。

他的时间都属于亦殊，所以不管亦殊想要什么他都愿意配合。

他去衣帽间里取了今晚要换的衣物，进了浴室，打算快速地冲一个澡，然后尽快把浴室收拾干净。

但他刚刚把上衣脱掉，把花洒打开，亦殊突然敲了一下卫生间的门，说：“霍明渠，我进来了。”

没有等霍明渠拒绝或者回应，门直接打开了，在霍明渠惊讶的目光里，亦殊朝他走了过来，外套已经在外面脱掉了，只穿着一件不算厚的白衬衫。

浴室的水雾刚刚升起来，视野还很清晰，亦殊走到离他很近的地方，仰起那张漂亮的脸，对霍明渠说：“刚才骗你的，一起洗吧，这样快一点。”

快一点做什么？

霍明渠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下一秒亦殊按着他的肩膀，不太用力地推了他一下。

霍明渠顺势向后退了一步，恰好站到了花洒下，温热的水从天而降，淋湿了他，也淋湿了亦殊。

白色的衬衫顷刻就湿透了，什么也挡不住，亦殊踮起脚，凑上来吻他，霍明渠第一反应是地上很滑，怕他摔倒，立刻把他接住后才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以及他身上溢出的信息素。

……他的抑制贴，竟然已经撕掉了，就在他叫霍明渠先进浴室之后。

不预设期待不代表不期待，保持克制也不代表真的获得了允许后还能继续克制。

到了这一步，他怎么可能还无动于衷？

可是还是不可以，家里没有任何安全措施，如果他就这样丧失理智，哪怕亦殊并不在发情期内，也有一定可能怀孕。

他不能让这种意外发生，也不希望让亦殊在明天吃药。

霍明渠把亦殊抱了起来，翻身抵在淋浴间的墙壁上，把他的刘海全部撩上去，贴着他的额头深深地看着他。

“……亦殊。”霍明渠的声音完全哑了，“先洗澡，好吗？不是现在，晚点我出去一趟……”

亦殊却早就知道他会说这个，追上来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嘴唇，把一个东西塞进了他的手里，说：“我有。来之前就去买了，应该可以用，你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