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林楠把花束小车送去后，方瑶跟方瑛就盯着手机等着，直到听到第一声到账的提示音，两人才有些兴奋的低声欢呼。

林楠轻笑着摇了摇头，用手机继续联系业务，见到她在打电话，两人的声音压的更低了。

很多人在只有存款但没有收益的时候，就会有种危机感，当确保自己的收益会超出开支，心里才觉得安稳。

夜市热闹的小吃街上，一个花束小摊位悄悄的待在角落里，虽然有彩灯闪烁，但在这到处都是大喇叭的地方并不起眼。

但没过多久，就有些打扮时尚的少年少女在小吃街上找着什么，看到花束的小车后，立刻走过去买了一束离开。

来的人没有并没有成群结队，零零星星的，却一直没断过，也有那好奇心比较重的，跟着随手买了一束。

而在之前林楠加的cos小群里，置顶着一条公告，今日凡是来采购鲜花的，凭借付款信息和花束的丝带，可以找林楠免费妆造一次。

三十束的花，在四个小时内就卖完了，林楠的手机上。也排上了十几个订单，剩下的一半花束，才是真正的客人带走的。

方瑶的收款码，一共收到了将近三百块钱，除去二百多成本，他们姐弟俩今天的生活费也是挣回来了。

但今天的成本是包括小推车，工具，这些都是可以重复使用的，还有包装的材料，也没有用完，等到下次，就不需要那么多了。

方瑶看似柔弱，却很有韧性，就算林楠说只是暂时过度的生意，她也做的很认真。

每天空闲时间，都在研究花束的配色，反复的练习包装方法，也因为这些，花束的小摊开始越来越好。

就算后来没有了林楠用免费妆造拉人，每天也都能卖出不少。

花束也从最初的三十束，慢慢增加到了四十束，五十束，每天能收益几百，姐弟俩的越来越有干劲了。

林楠则每天都在跑销售，收获的除了日益增加的存款，还有微信里越来越多的联系人。

这边几人的日子越来越好，厉烬渊却越来越暴躁，心中开始升起莫名的恐慌。

现在，他每天回到别墅的时候，“方瑶”不哭也不闹了，会对着他笑的温柔，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不再理会任何外界的事情。

这确实是厉烬渊幻想中的瑶瑶，但这是不对的，这根本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他的瑶瑶怎么能变成这种，像是没有灵魂的躯壳呢。

厉烬渊又一次看“到方瑶”一成不变的笑容时，忍不住掀了桌子，把身边的东西都狠狠地摔在地上。

，但“方瑶”的不会再跟从前一样瑟缩，躲避，眼中也没有任何恐惧。

她就那么安静的站在旁边，依旧微笑的看着厉烬渊，厉烬渊被她看的毛骨悚然。

这是不对的，她怎么会一点儿都不害怕，她怎么可以这么平静，她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厉烬渊试探着靠近“方瑶”，想知道她是不是在佯装镇定，本打算只要她露出一丝恐惧，自己就停下来的。

但“方瑶”就那么笑着看他，不躲不避，连笑容的弧度都没什么变化，就仿佛他的发疯只是一场幻觉。

“瑶瑶，过来。”厉烬渊张开手臂，试探着命令，当看着方瑶微笑着靠近时，他却猛的收回手臂，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林楠透过屏幕，看着连滚带爬跑出去的厉烬渊，嘲讽的笑了笑，这才关掉了监视页面。

现在就受不了？这才刚刚开始呢。

忙碌的时候，一个月过得还是很快的，等到城市的第一场雪落下时，小公寓的房租也快要到期了。

这一个月里，方瑶和方瑛除了存款突破了五位数，人也养出了一点儿肉，方瑛甚至还窜高了一点点，看着更精神了。

他们肯定是要搬走的，找个地方真正的安顿下来，但具体去哪里，林楠没有直接决定，只是给出了一些建议。

大一些的城市挣钱容易，相应的工作会更繁忙，日常的花费也会更高，而且被发现的几率更大。

而一些小城镇生活的成本低，节奏慢，工资比较低，但也会比较隐蔽。

姐弟俩商量了一下，都更倾向于后者，而林楠刚好提了一个比较合适的建议。

方瑶的新身份虽然是凭空捏造的，但上面的户籍地址却是真实存在的。

也是父母双亡的设定，不过因为身份是系统给加上去的，详细的情况就会比较模糊，可以靠自己的暗示和影响来增加一些设定。

这也是林楠这个月内，研究系统规则，又通过亲身实践得出来的具体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