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装作运输车辆抛锚,直接在当地找人接收,自然就撞见了在网上找路子的方瑶。
手段看似简单粗暴,但还真挺有用,一下子就解决了方瑶的燃眉之急,而赵家也没付出多少利益。
尾货这种东西,赵老板平时也都是交给一个远房亲戚处理,价格跟他给方瑶的差不多,大多数的钱都是被那亲戚揣兜里了的。
后来因为林楠的提醒,他避开了一个坎儿,那个亲戚也参与其中,直接被处理掉了,拿这个送人情,还真就刚好合适。
甚至等方瑶的这批货卖完后,他还能再送一些过来,只要小姑娘勤快,养活她跟弟弟绝对是绰绰有余的。
其他几家对于赵老板抢跑的行为,表达了一番唾弃之后,也开始研究怎么让方瑶姐弟过得舒服一些。
也不单单是是为了讨好林楠,毕竟拿了人家那么多好处,多费点儿心思也是应该的,有来有往才是生财之道嘛。
赵老板今年四十多岁,带着些许啤酒肚,正美滋滋的坐在家里,吃着媳妇儿亲手做的豆干和卤菜,喝着小酒。
旁边有一儿一女跑着打闹,时不时凑过去被爸爸投喂一口,又很快笑闹着跑了。
“你呀,别让他俩边跑边吃东西,呛到了怎么办。”赵夫人笑着埋怨了一句,又给赵老板端过去的一碟下酒菜。
赵老板已经有些微醺,趁着老婆过来送菜,突然伸手把她抱在怀里,把人逗的惊呼一声后,又在老婆脸上用力亲了一口,才松开了手。
赵夫人气的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多大人了,喝醉了就胡闹,孩子还在呢!”
赵老板毫不在意,还咧嘴一笑,“老子今天高兴,咱们两口子关系好,孩子高兴还来不及呢,有啥不能看的。”
赵夫人却哼了一声,直接把他的酒收了,“今天到此为止,免得喝多了耍酒疯,耽误了正经事儿。”
“这都十点多了,大半夜的能有什么正事儿,好老婆,我就再喝二两,保证不闹腾。”
赵老板哼哼唧唧的还想求饶,突然工作的手机响起一声特殊提示音。
这是他给林楠特意设置的提示音,赵老板一个激灵,急忙去扒拉手机,打开消息:
【十二点时,去东环三路街头,带上俩保镖,接你的财神爷。】
对于林楠给的消息,赵老板向来深信不疑,虽然有点醉了,还是叫了司机和保镖一起出去了。
赵夫人只吩咐了一声喝酒了不准开车,就没有再管了,就算是半夜丈夫被一个女人的信息叫出去,也没有任何担心。
赵老板从来没有避着她看信息,老夫老妻的她也知道丈夫的为人,更重要的是,林楠的身份丈夫早就给她报备过了。
赵老板洗了把脸,家居服都没换,就急匆匆的出门了,林楠给的地址还是有些距离的,他早出发一些比较好。
出门前,还特意拉了俩保镖和一个司机,理由是不小心把老婆逗恼了,他要出门选礼物哄一哄。
对于自家老板时不时有些抽风的行为,经常跟着他的人早就习惯了,问了去哪里后,就开车出发。
白默是一个服装设计师,原本在凌氏中有不小的地位,最近公司不知道怎么惹了人,天天乌烟瘴气。
这事儿本来牵扯不到白默,偏偏是个有能力却没啥心眼的,平日里工作时不小心得罪了同事。
跟他地位差不多的那个设计师,趁着这趟浑水,陷害白默不少次,最近连凌星燃这个大老板,都有些看白默不顺眼了。
今天他又被陷害背了黑锅,还被凌星燃叫过去狠狠地训了一顿,心情郁闷之下,被相熟的同事约着出来喝酒解闷。
东环三路的转角处,有一个还算干净的酒吧,公司有时候团建也会来这里,对白默来说,还算个比较熟悉的地方。
但熟悉的地方不代表安全,在有心人的故意为之下,白默很快被一个女人缠住,然后遭遇了那女人的黄毛男朋友和他的一群哥们,开启了跟别的男人争风吃醋的戏码。
争的是女人,吃醋的是男人,白默是夹在中间,成了再次背了黑锅的小可怜。
一旁的同事完成任务后,早就借机溜走了,他却被一群小混混推推搡搡的拉扯着,去了酒吧外边的巷子里。
最开始,一堆小混混原本只是骂骂咧咧的让他给个交代,白默也只当遇到了碰瓷的,打算破财免灾,他工资不低,拿钱能打发的事儿并不算什么。
谁知推搡之间,白默一句话没说好,不知道怎么戳到了黄毛小混混的肺管子。
黄毛直接拎着一旁墙角的板砖,对着白默的右手,狠狠的砸了下去。
白默的惨叫声被另一个混混死死的捂在嘴里,四肢被其他人按住。
他惊恐的看着那小混混再次举起板砖,心里也终于明白,今天又是一场专门针对自己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