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枝扭过头,一脸疑惑:“现在不嫌我烦了,对着我这张脸你吃得下去吗?”
“有你的好戏看,这不是绝佳的当下饭菜吗。”沈屹卿幸灾乐祸一声,示意江怀枝往前面看。
顺着指示过去,果然看见了一副精彩纷呈的场景。
前面商业攀谈的几位慢慢走了过来。
正是好巧不巧,第一眼就让江怀枝看见了商识序。
见到人的那一刻,江怀枝下意识缩了缩,压下嗓子询问:“不是,他怎么进来的啊?”
沈屹卿的话里憋不住笑:“怎么进来的,当然是被某位少爷带进来的啊!”
随着这句话,江怀枝才发现,商识序身边还形影不离跟着一人。
天打雷劈的死绿茶凌宿舟!
凌宿舟跟商识序认识的时间很长,之所以他是唯一一个能长待在商识序身边的,是因为,孤儿出身的商识序能进入他们圈层,靠的是凌氏这么多年的学业资助。
他跟凌宿舟,硬要说的话,算得上半道的竹马。
一看见这两人站在一块,江怀枝一肚子火就往外冒。
冒火的间隙,对面的商识序婉拒掉了追着结交的某位老总,一扭头,好巧不巧跟江怀枝撞上了视线。
下一刻,他就这么径直朝这走了过来。
江怀枝脸上浮现出一丝幽怨。
阴魂不散的狗男男。
“哎呀,这不是商业奇才,新贵商总嘛。”沈屹卿吹了个口哨,一边不怕死地疯狂cue江怀枝,“这可是你追了好多年的情哥哥啊,怎么现在看都不看一眼,害羞啦?”
江怀枝恨不得把沈屹卿这张嘴给缝上。
他吃瓜吃得可欢,江怀枝是个天大的恋爱脑这件事,够他叨叨十年份的了,而本人现在这幅莫名其妙的抗拒姿态,叫他觉得分外有些意思。
沈屹卿凑上来问:“怎么,由爱生恨了还是移情别恋了?”
“这眼神跟死了老公似的。”
“关你屁事。”
这话才说完,那边二位“壁人”就这么来到了两人面前。
商识序先开了口:“这里有人吗?”
江怀枝刚想婉拒,就被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沈屹卿抢先一步道:“哎呀没人没人这一桌就我俩你们想坐哪坐哪!”
江怀枝:……
于是下一刻,商识序就这么大大方方坐在了江怀枝手边另一侧,跟着过来的凌宿舟眼中闪过一丝不自在,看着并不想留在这,但不知为何也坐了下来。
偌大一个桌子,四个人愣是排排坐,坐出了一副诡异的和谐氛围。
沈屹卿也不出声了,掏出手机啪嗒啪嗒敲得正起劲,江怀枝不用看就知道他在干什么,扭过头,咬牙切齿:“敢在群聊里造我的谣,你可以试试看。”
被猜透的沈屹卿狡黠一笑,但还是大发慈悲收起了手机。
这边江怀枝不搭理人,耐不过商识序脸皮厚,先声开口问道:“计淮跟你怎么样?”
江怀枝不搭理他。
商识序不慌不忙,继续自顾自说着:“正好,东郊那块项目地要换个合作商,你要是不介意,我打算交给计家。”
江怀枝:……
死嘴快忍住啊
商识序:“还有,刚刚计淮找我,想问问淇江的合作……”
“你要是敢让计淮在我的地盘挣到一分钱你就死定了。”一听到淇江,如同被抓紧了命根子,江怀枝憋不住了,转回头恶狠狠威胁,“我卖给你可不是让你送给别人当人情的!”
见人终于回话,商识序眉目微扬:“钱货两屹的大道理,江大少爷应该是清楚的。”
他没有身份来干涉商识序的决定。
按理上来说,确实是这样。
江怀枝现在后悔得要死。
真是高兴早了,当初卖的时候,谁能想到这回旋镖还能扎到自己身上啊!
风水轮流转,商识序作威作福:“说句好听的,我就不卖。”
混蛋啊本来就不该卖!
江怀枝木着脸,不带丝毫感情:“我错了,商总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可以吗?”
“不想听这个。”商识序板着脸,但莫名叫人觉得那双眼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
正当他打算继续逗弄的时候,一旁的凌宿舟“啊”了一声,一脸艳羡:“怀枝,你这身礼服是哪家的高定啊,好像从来没见过这种风格呢。”
这句话出口,打破两人之间排外的氛围,也打破了沈屹卿沉浸式观赏,让人很不爽。
再一听话语中的意思,顿时引来了江怀枝身旁两人的古怪神色。
江大少这段时间压根没回江家,他上哪买的高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