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怎么样?有没有伤着?”燕清跑到树下,仰头看着树上的白羽有些担心。刚才一直都是主子在吸引老虎的注意力,她才有机会攻击。
陆行川见状也仰头往树上看去,只见白羽正大喇喇的叉腿坐在树杈上,两手紧紧的抱着树干,样子颇为滑稽和狼狈。
“没事儿,就是腿有点软,呵呵——”白羽面色有些尴尬,干笑了一声。
“白姑娘,你……爬上去的?”陆行川仰望着她平静的问道。
“额……可能是来自求生的本能?”白羽讪笑。
树下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沉默持续了片刻,白羽在树上弱弱的举起了一只手,脸上挂着尴尬的笑,用商量的口吻说道:“要不你们先把我弄下去?太高了,我一个人下不去。”
燕清闻言,紧抿着唇将脸扭向了一边,强行将呼之欲出的笑声给憋了回去,然后才回过头,“主子,我……”这就上去带你下来。
还未等她把话说完,陆行川已经飞身上树,一手揽住白羽的腰身将她带了下来。
落到地上,白羽假装腿一软,双手紧紧的抱住了陆行川劲瘦的腰。
感受到她的环抱,陆行川瞪大了眼睛,心悸如鼓,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定在了原地。他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子抱住。
“抱歉抱歉,我被吓得腿有些软——”说着,白羽有些不好意思的松了手,燕清忙配合的过去扶住了自己“虚弱”的主子,免得穿帮。
“无碍。”陆行川缓缓吐出了两个字。其实他也就是面上看着镇定,心中的翻江倒海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觉耳廓发热,方才被她抱过的地方,也在发烫。
白羽假装没有看到他滴血似的耳尖,心下却暗暗思量。没想到他这么纯情,以前怎么都没发现过。她在燕清的搀扶下,迈着有些“虚浮”的脚步,挪到了老虎旁,看着跟刺猬差不多的老虎,顿觉有点可惜。
“多好的虎皮呀!现在全是洞。”
“没关系的主子,皮上的洞都很小,找绣娘补一补正好铺在软榻上,冬日里躺在上面也不会觉得凉。”燕清的心中倒是十分雀跃。
而一旁的陆景,此时也已经将吓掉的胆子找了回来,他将棍子往陆行川手里一塞,随后一个箭步就蹿到了老虎边上。只见他弯着腰,嘴里啧啧有声的感叹着:“燕清,你可真厉害,射箭准头可真准。”
他比陆行川晚到了一步,没有看见燕清用连弩射击的模样,但陆行川却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
“燕清姑娘,你方才用的是什么弩?为何能连发数支箭?”陆行川虽然是在向燕清询问,但那双锐利的眸子却没有看她,而是直直的望向了她挂在腰间的那把弓弩。
若是这弩用到军中,用到城防,必然会大幅提升军队的战斗力。
陆行川如是想着。
“这……”燕清眼神瞄过自家主子,一时不知该不该说实话,毕竟这弩是主子制作出来的。
“唉,这没什么。”一道清脆得意的女声插了进来,“这弩是本姑娘闲着没事儿研究的小玩意,是不是十分精妙好用。没想到昨日刚做好,今日就派上了用场,看来我是真的福泽深厚,此番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待她说完,陆行川看她的眼神都变了。那双黑眸中蕴含了复杂,难以置信,惊讶,还有赞赏。
“能借给我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