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明显的是他一双眼,总算是有神了。
细看下……
有点帅。
系统提示音在温弦耳朵里敲锣打鼓的庆祝——
【叮——目标人物[薄宴]黑化值-3%,当前黑化值82%!恭喜宿主取得阶段性成果,希望宿主戒骄戒躁,再接再厉!】
·
解决了医药费这个难题,薄宴总算可以喘口气。
把之前所有累死累活的兼职都推了,他在学校附近的咖啡店找了个店员的兼职。
温弦时常过来光顾,有时候带着不同男人过来约会,有时候是自己一个人。
他钓凯子的时候从不避讳薄宴,不过,基本上也没谁能轻易入得了他的法眼。
“你泡男人的时候就不能换个地方吗?”薄宴问。
温弦含着颗薄荷糖,散漫回:“不能,这年头狗贩子这么多,我不在这看着,你跟别的野男人跑了怎么办?”
“所以你就让我看着你是怎么和别的野男人跑的?”
“对啊。”
薄宴:……
还对啊。
他简直要被温弦这股死不要脸的劲儿气笑了。
下一瞬,这人好像才恍惚想起自己的“暗恋”人设,又找补了一句:“但你不要担心,其实我最爱的还是你。”
“哦。”
薄宴懒得理他,收拾了店里的垃圾,往巷子里的垃圾桶走去。
再往后走时,小巷口突然堵住一个人。
陈玉行。
薄宴本以为温弦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烂桃花真的找来了。
他选择无视,正要绕过他往回走,被陈玉行急急叫住:“等等!”
他怕薄宴真的走,还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急切道:“宴哥,我有话和你说!”
薄宴神情骤然凉了下来,目光扫过陈玉行的手,语气森然:“放开。”
陈玉行被吓到,却仍死撑着不肯松手。
“我没别的意思!”他急切解释,“我就是想问问爷爷他还好吗?”
“你还敢提老爷子?”
“这毕竟是我导致的……我其实后来想过补救的,但我联系不到你。”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有十万块,都是这些年我攒下来的。我知道你缺钱,这个,作为赎罪,给你。”
陈玉行眼睛红红的,像是只可怜的兔子:“只求你,别不理我,我只有你了啊宴哥。”
“我不需要。”
“他不需要。”
薄宴和温弦的嗓音同时响起,他回头,正看到温弦也略带讶异地看向他。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从店里晃悠出来,这会儿三步并两步走到薄宴身边。
又是他!
陈玉行看着温弦,恨得几乎要把后槽牙咬碎。
“你是谁?凭什么替宴哥做决定!”他愤恨地喊,又转向薄宴:“宴哥,你别被他给骗了,你忘了之前他是怎么欺负咱们的了吗?那时候你喝酒喝到住院啊!”
温弦嗤了一声,神情轻傲。
“第一,最开始没想为难他,是因为你蠢,把酒泼到我的鞋上,他是代你受过。”
“第二,我事后帮他解围,真正为难人的,是顾清越以及他的一众小弟们。”
“第三,我当然能替他做决定,总比你有资格。”
“你有资格?”陈玉行顾不上什么形象了,“你和他什么关系!”
“我和他?”温弦扫了眼站在一旁看戏的薄宴,慢悠悠补上后半句,“男朋友的关系啊。”
“不信啊?”
他毫无预兆扯过薄宴的衣领,将人拽向自己。
薄宴还没来得及反应,下一刻,微凉的唇贴上他的,薄宴尝到了薄荷的味道。
一颗化了一半的糖抵到他的唇边,他微微一怔,唇被灵巧的舌尖撬开一条缝,薄荷糖毫无阻碍地滑向他的口中。
薄荷独有的微凉和糖果的甜腻感充斥口腔,带着属于温弦的温度。
温弦退开,冲陈玉行轻挑下眉。
“啪。”
陈玉行已经看傻了,手里拿着的银行卡掉在地上,他张了张嘴,好半晌不知道说什么,最后从地上捡起银行卡扭头跑开了。
“回神。”温弦在薄宴眼前打了个响指,“别回味了,回去干活,要被记旷工了。”
薄宴看着温弦自顾自往回走的背影,神情晦暗。
“咔。”
糖被他咬碎了。
·
“我今天看到温弦了。”
另一边,陈玉行靠在凹凸不平的水泥墙面上,手里死死攥着那张银行卡,用力到银行卡不堪重负地弯曲,他浑不在意,对着电话那头说:
“他和不同男人约会,还当他们的面骂了越哥,说越哥不行,不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