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学长!今天要不是学长,我恐怕没有好下场。”他捏了捏纸杯,“我不知道怎么惹了顾清越,他突然说我造谣他,说……”
温弦咬牙,眼眶跟着红了一圈,难以启齿似的艰难开口:“说,要我陪他一晚,不然就要一直找我麻烦。”
“如果,我能像学长这么厉害就好了……”
司锦年收拾东西的手一顿,看向青年脆弱的模样。
他很好看,瓷白的皮肤,水红的唇,晶亮的双眸,任谁看了都没来由地会产生些刻在骨子里本能的保护欲。
司锦年当然也不能免俗,温弦听到他沉静开口:“短期内,他应该不会再来找你麻烦。”
温弦很会顺杆儿爬,立刻又问:“那如果以后他再找我麻烦,我还可以找学长帮忙吗?”
司锦年:……
他觉得自己应该拒绝的,但触及温弦那一双晶亮漂亮的眼,话出口就变成了一句:“好。”
温弦很快漾起笑颜,脆生生回:“谢谢学长!”
手机在这时候很不应景地响了两声,是薄宴的消息,和他说他今天约的野男人已经等他半天了。
温弦并不记得今天有约人,不然也不会直接选择去参加讲座。
不过和司锦年的感情也沟通得差不多了,温弦匆匆告辞。
临走前,他又忽地回头,这时才想起来忘了什么似的,对司锦年说:“对啦学长,我叫温弦!今天的事,下次再来找你当面道谢!”
他说完,又一阵风似的跑走了。
来的也突然,走得也突然。
司锦年看向温弦离开的方向,有一瞬的出神。
也没发现,自己唇畔已然因为温弦的影响,带上了一丝笑意。
·
顾清越没想到真的会被人摆了一道。
怒气上涌,又想起之前温弦和他说的话。
仔细想来确实是这样,温弦说他坏话,事是陈玉行和他说的,温弦每天下午两点左右会出校门去隔壁的咖啡店的消息也是陈玉行告诉他的。
“陈玉行!”他咬牙切齿,当即转换目标,风驰电掣跑到陈玉行家里。
彼时,陈玉行正在睡觉。
他昨夜枯坐一晚,因为温弦那一吻,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嫉妒得几乎要发疯。
明明是他先认识的薄宴,明明是他先喜欢上的薄宴!
他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直到中午才堪堪睡着,没过多久却被顾清越拍门叫醒。
他睡眼惺忪地下床开门,却被顾清越一脚踹翻在地。
“妈的,你敢耍我!”他扯过陈玉行的衣领,“你他妈是不是早就知道温弦那个贱人爬上了司锦年的床?!”
“等、什么?!”
陈玉行顾不上身体的疼痛,没睡醒还有些混沌的大脑因为顾清越这句话瞬间恢复清明。
“司锦年?他不是和薄宴……?”
“什么薄宴!那贱人和司锦年鬼混在一起!”
所以……
温弦其实脚踏两条船?!
一股狂喜涌上陈玉行心头。
让他整张脸都因为高兴显得表情扭曲,顾清越被他这副鬼样子吓到,骂了一声。
“晦气,今天怎么竟遇到些神经病!”
他恶狠狠指了指陈玉行:“最好别让老子发现你在搞鬼!”
又骂骂咧咧说了些什么,转身走了。
陈玉行顾不上顾清越,他要把这件事告诉薄宴,他要让薄宴知道,全世界只有他才是真心的!
顾清越走了没多久,陈玉行就一番收拾紧跟着离开家门,从路边打了辆车,往薄宴店里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