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折腾,显然也是过了饭点,三人安安静静的在饭桌上吃着这顿五味杂陈的饭。
饭后,林夫人把齐三带到了西屋。
“妹子,你跟姐姐说,你夫君呢。”
齐三此时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看着林夫人担忧的脸,还是实话实说了,“嫂子,我在阳朔城的时候,不小心丢了清白。”
随着齐三话落,林嫂子的脸变得惨白。
齐三见此内心更加忐忑不安,“林夫人要是嫌弃她婚前与人苟合怎么办。”
齐三的内心此刻煎熬极了,林嫂子迟迟没有张嘴说话,齐三已经做好决定了,实在不行,她马上就走,再给他们银子,求他们不要说出去。
就在齐三已经站起来准备掏银子要走的时候,林嫂子说话了。
“那男人找不到了吗,清白可是女儿家的大事啊,怎么能轻易放过那个狗男人。”林嫂子越说语气越凶狠。
“我与他萍水相逢,出了这事,纯属是意外。”齐三语气奄奄道。
林嫂子看着这个傻姑娘,心疼的一把把齐三抱进怀里。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这孩子已经在腹中了。”林嫂子摸了摸齐三的头。
齐三吐了口气道,“嫂子,这孩子不能留,强行生下来也是缺爹少妈的,这对孩子来说不公平。”
林嫂子听着齐三此时的话,都要哭出来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考虑肚中的孩子。
“听你的,等这两天养好了身子,嫂子就带你找大夫去。”
齐三闻言,使劲儿点了点头。
两人又交流了好一会儿,林嫂子满含担心地走了。
林夫人回到屋里,便看到林校尉斜靠着床,见她回来问道,“那姑娘不会真的是未婚先孕吧。”
林夫人听此,直接抄起桌上的橘子扔了过去。“你才未婚先孕,那姑娘只是年纪轻轻刚死了夫君罢了。”
“怪不得跟着她哥哥行商呢。”
“他夫君是哪里人,怎么死的,他可有告诉你。”
“说是阳朔城的,还是个军士呢,□□死的,说是死的时候还没下来外边女人的榻呢。”
“噫,这他妈还是个男的吗,家里这么漂亮的媳妇不要,出去跟人鬼混去,还丢了命,啊呸。”
林夫人对林校尉的反应很是满意,但还是补充道,“这样的男人就该剁了喂狗。”说完还凶凶的比划着。
林校尉一脸瑟缩,但还是忍不住感叹道,“这齐姑娘还真是可怜,早知道他是个孕妇,老子当初绝对不会拦着不让她出城的,现在生生也与哥哥分开了。”
见林校尉情绪明显的低落下来,林夫人道,“你也别难过,等她落了那孩子,咱们就照顾她,等城开了,再送她东行。”
“她不要那孩子了?”林校尉跳起来了。
林夫人见此直接朝他的胸口狂扇过去,“那样的男人,生他的孩子做什么。”
“好歹也是夫妻一场,还是要留点香火的吧。”林校尉振振有词。
“屁的香火,屁的香火,那样的男人要什么香火,齐姑娘这么小的年纪,怎么拉扯孩子过日子,就算能过,但那日子得多苦。”
林校尉见自己妻子情绪越来越激动,也不敢再提香火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