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姑娘怎么称呼?”
林静有些错愕,倒是没有想到,面前的房主竟然问的是这个问题,她还以为她要问那块玉佩呢,毕竟那姑娘的眼睛直到现在都黏在那玉佩上呢。“双木林。”
“敢问林姑娘,那包袱中的玉佩可否借我一观?”
齐三实在是想看看那玉坠子,实在是太眼熟了,但是由于距离远些,她不确定到底是不是那块,现在只能期待着面前的林姑娘能给她看上一看。
齐三心里如此想着,面上倒是也没漏出来,果然西行一遭是有些好处在的。
林静见到面前的姑娘淡定的询问那块玉坠子的事情,一时间倒是拿不准了该不该给面前的姑娘看。但是,想到当日进城无处可去时,与这姑娘和她嫂子相交的事情。定了定心,终究是决定拿给这姑娘看。
齐三看着那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玉坠子,终于在离自己两步之远的时候,确认了这个玉坠子就是她熟悉的那个玉坠子。
林静眼见自己把那玉坠子都递在了对面姑娘的眼前,那姑娘却没有伸手接,反而是愣住了。
“姑娘?”
齐三终于回过神来,仍是没有接过来,反而问道,“敢问姑娘与杭州城齐府有何关系?”
说完,便感觉到这问题实在是有点冒昧了,但她实在忍不住好奇心。
谁料她问完后,这次轮到林静沉默了,斟酌了一会儿,抿了抿嘴只说了两个字,“故交。”
深交两个字直接把齐三整懵逼了,她们家的故交她怎么不认得,更何况手持他大哥的玉坠子,重点是这还是个姑娘啊。
齐三脸上龟裂的表情,实在是太精彩了。林静就站在她的面前,对此一览无遗,“敢问姑娘,与齐府有什么干系?”
“我,我与他们也是故交。”
见对面的林大夫漏出了疑问的表情,连忙补充道,“确实是故交,以前见过这个玉坠子,方才远远看着不能确定,现如今近看确实是齐府的东西无疑了。”
“冒昧再问一下,你与齐府大少爷有何关系。”齐三实在是忍不住,但实在想不明白为何一个女子能携带她大哥的东西。
让齐三失望的是,这次林静没有再开口,只是一个劲的对她笑。齐三见此哪里不明白,遂也不再问了。反而张嘴道,“既然你是齐府的故交,这个院子你就安心住下,不用考虑赔偿。我今日过来,也只是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否需要帮助。”
说着齐三便站了起来,似是要走。但刚刚转身,便又扭头过来,“敢问二位大夫可否研究出了治疗疫病的方子?”
此时,两位大夫正沉浸在不用陪银子的兴奋中呢,哪里能听到齐三的话。
齐三只能再次发问。
“哦哦,你说药方子啊,正在研究呢,昨天倒是研究出来一个,只是效果差了些。”
齐三听闻,眼睛都亮了亮,“辛苦二位大夫了”,复又想到了什么,再次开口道,“我还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二位大夫能够快一点。”齐三后半句语气十分沉重。
师徒俩只以为她是为满城百姓计,毕竟药房早研制出一日,便可多救一人。
“责无旁贷。”林静拱了拱手,同样语气沉重。
送走齐三,师徒二人松了一口气,终于是摆平了放火烧屋子的事情,不用赔偿可太好了。
“静儿,我看这个姑娘也不是个简单的,能一眼看出齐大的坠子,定是与齐大极为亲近之人。”
听到自家师父这样说,林静也好奇刚刚那姑娘的身份,但是师父的“与齐大极为亲近”这几个字入耳后,林静的心就已经不太平静了,只齐大的名字出现都够在她的心中吹起波澜了。
越想心越乱,林静索性转移了话题,“师父,今天原老板就该到了。正好咱们去城门口迎接他们,外出做做,说不定就能有新的灵感,想出新的思路。”
孙先生点点头,认可了徒弟的同意。
师徒二人说干就干,从家里抄起了两张矮凳,便直奔城门口而去。
街上依然是没有什么行人,路过李大夫的医馆,此时医馆也是空荡荡的,整个城市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要不是早上看到了齐三,估计二人都会以为这是个空城。
直到城门映入视线,慢慢的才看到一些守城官兵,二人终于放下心来,有人好啊,有人好啊,一路上都见不到人,着实挺让人害怕的。
走得近了,才发现守城的还是那日入城时见过的林校尉,只不过这林校尉看着胡子拉碴的,头发也没有那么整齐了,整个人疲态倍显,显然是被这城中疫病折磨得不轻。
此时,林校尉也看到了这师徒二人,他也听说了府尹府的方管家把全城大夫都请入府里的事情,后来还横着出来了好些。这俩大夫倒是挺好运的,竟然没有被带走。
双方还是挺默契的,师徒俩就在不远处直接放下凳子坐了下来,掏出医书慢慢看着。林校尉也不去打扰,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
很快,日头便越升越高,林静看了看太阳转头对自家师父道,“师父,我先回去给小红煎药去,一会儿我就回来。”
孙先生忙着看书,头也没抬,只是挥了挥手,林静得令便回了家去。
等到林静再次回来时,手中明显多了几个馍馍。孙先生接过来林静递过来的馍馍,师徒二人有一口没一口的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