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内也逐渐迎来客人的光顾,醉蝶招待几位同他们介绍着,却又遇到几位进来想要询问事情的客人。
好在池忻进来后就立刻上前接待,才让醉蝶得空请几位客人先入座,才微微颔首示意最先说话的花姐跟着自己进入茶室。
程蔚穿着万花的鸿辉套坐在椅子上,略微显得有些拘谨。
手指扣弄着自己衣摆,见到店长进来,才犹豫出声:“我是听朋友介绍而来,你这里保密程度高吗?”
醉蝶只是轻笑一声,随后用随身携带的笛子敲击着桌面。而纱帘外面的人都像未听到这声音一般,自顾自在说话以及购买产品。
程蔚的眼睛左右环顾,见店长在眼前进行测试,内心的安心程度也加了一分。
醉蝶猜到这位花姐在犹豫,所以他并未第一时间就开口询问,只是一边给人洗着茶杯沏茶,一边等待她的开口。
待店长将茶杯放在自己面前,程蔚才露出一抹浅笑,语气中带着期待跟一抹害羞:“店长,我想问一下我最近接触的同门花哥他对我是什么样的看法。我们有机会走到一起吗?”
遭到对方这么一问,醉蝶才放下刚触碰到嘴边的杯沿。取出那怀表,并用眼神示意对方盯着怀表看。
随着怀表每次的晃动,程蔚眼神渐渐陷入虚无空洞状态。
醉蝶这才慢慢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才同花姐空洞的眼睛对视。
顺利从她记忆中找到了那位所接触的同门。只不过,从那位花哥眼中,醉蝶只得到了对方对这位花姐只因为是同门师妹,才多加照顾。并且交友都正常,并无过界举动。看得出来那花哥并没有想要更进一步的想法。继续搜寻着这花哥与她接触的记忆,醉蝶看完全程也并未察觉到那花哥对客人有暧昧,并且那人有时候还会故意远离。
从她的记忆中抽离开,醉蝶看着花姐也满怀疑惑。
“嘶,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么从他那冷漠甚至有些抗拒的眼神中判断到对方会对你产生情愫?”
醉蝶无奈坐回椅子,指尖挥动,使她从空洞的状态恢复过来。
回神的第一件事就是朝着店长不住的追问。
醉蝶只是含笑看着这人,才简单道出两个字:“不会。”
明明见着店长是微笑的表情,但没想到他这温和带笑的模样,却吐出如此冰冷的话语。
程蔚听到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也只是微微一愣,眼神中带着一抹恨意跟质疑。
醉蝶只是在手心把玩着那块怀表,并不在意对方情绪上面的波动。他相信对方会做出正确的举动。
程蔚只是扯动嘴角,勾勒出灿烂的笑容。非常快速的进行反驳:“不可能,他一定是爱我!”
站起身,看向依旧坐着的店长。程蔚收起脸上的笑继续开口:“虽然店长你说得不准,但我还是会付款。”
掀动纱帘走向了收银台爽快付款。
而醉蝶也并未对她反驳做出任何解释,毕竟谁都明白这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程蔚在踏出店铺的时候,脚还是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就消失在路上的人流当中。而她现在也只是想找到师兄,并告诉他,自己对他的这份感情。想要告白说爱!
“凭什么他说不会就不会,我跟师兄明明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每次找师兄,师兄都会耐心回复我,并安慰我。每次遇到难题师兄总能替我解答,在我受伤的时候也会赶来保护我。果然是骗子!还得是靠自己。下次得跟好友说不要再来这家店了。”程蔚小声在嘴里念叨着,并时不时从脸上浮现出一些诡异的笑容。
不过,这若是让醉蝶见了,可能立马就会骂道:“恋爱脑上头,魔怔了。”
醉蝶招待了后面进来的几位客人,好在都不是什么情感方面,只是简单的寻物。
不过,醉蝶也没料到真有人会来找自己问那些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明里暗里的意思就是贪婪,并想要进行盗窃。让醉蝶无奈掀开纱帘唤来唐执逸,简单聊了几句。就让唐执逸将人领出去,并安排人去进行调查。
池忻听到动静也回头看了一眼,大部分店内的客人也被唐执逸的举动吸引了视线。
唐执逸只是若无其事回到收银台,而醉蝶则是安抚店内的客人温和笑了笑并解释:“这人有盗窃行为,所以被请去喝茶了。”
唤来排队的人,醉蝶才重新进入茶室。
纱帘的掩盖成功隔绝了外面的嘈杂声音,进来的是一位刀宗成男。他将斗笠摘下,才略带疲惫跟哭腔寻求店长的帮助。
“店长!我的鹦鹉不见了!我今日在擂台上比拼,鹦鹉就站在柱子上,但我打完后它就消失不见了。呜呜呜!没了它,我可怎么活啊!”
听着他这哭腔,让醉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醉蝶有时候真的也很头大,它一个会飞的小动物,指不定飞哪里呆着跟你捉迷藏呢。
无奈只能再次与他对视着,见着他狼狈的面容,强忍住自己想要笑出声的念头才找到了那只鹦鹉的落脚点。
正在隔壁树上勾搭别人的小鹦鹉呢。略作同情的眼神看向这位刀宗。
刀宗收起了脸上的哭泣,察觉到店长的同情目光。下意识先抹了把脸才带着颤音询问:“店长!我那鹦鹉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
“咳,没事。只是你的鹦鹉正在外面第二颗大树上勾搭别人的小鹦鹉,而且对方是公的。”
醉蝶嘴皮一张,透露出了这个不幸的消息。
“啊!”刀宗一瞬间眼睛清澈起来,不可置信朝着后面纱帘的窗户看去。只不过,隔着朦朦胧胧的纱帘根本看不清。
不过,确实是找到了自己的伴生鹦鹉。刀宗还是迫不及待地走出去付完款就跑到那颗树下呼唤着自己的鹦鹉。
将今日的客人招待好后,池忻原本想跟师兄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