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绑着他成亲。”执素文文弱弱的脸上陡然出现一股子匪气,连赵知微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话对着我说可以,在外可万万不能。”
说罢,赵知微叹口气,脸上多了几分怅然之色:“他未曾负我,非要说起来,算是我负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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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筠难得清闲了几天,主子不仅没有多的吩咐月钱还照发,想想都开心,夜里睡着都能笑醒。
难得砚卿从外头回来,他打算给好兄弟弄点城南新出的煎饼尝尝鲜。
可他还没踏出府门,就见一媒婆模样的女子进门,和管家有说有笑的。
青筠眼睛都瞪大了,霎时便把什么煎饼忘到了脑后。
之前老夫人倒是提过一嘴侯爷的婚事,被侯爷婉拒了。他也只当是老夫人知难而退了,没想到今日媒人都上门了?
选的哪家小姐?什么门第、样貌如何啊?
紧紧跟着两人的青筠手心都急出汗了,他都能猜到侯爷得知此事时的反应,若是动怒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不行,他得好好听听他们的计划,回头一五一十地向侯爷汇报。
“我从门口进来就看出侯府的底蕴不凡,想来老夫人也是个极其开明的,愿担着夫人的改嫁之事。”媒人不愧是靠嘴吃饭,一句句都夸在了管家的心坎上。
“那可不是,我们老夫人可是把夫人当心肝疼的。”他的胡子一翘一翘的,看起来颇有喜感,此刻青筠却有点笑不出来了,他隐隐约约听到“老夫人”几个字,竟真是老夫人请来的。
那他原先的猜测应是对了七七八八。
青筠就这么一路跟着,没到松鹤堂就见到了在门口等着的丹朱。
这可是老夫人最看重的丫鬟啊,可想而知,她老人家对这桩婚事的看重。
“快快请进,老夫人等候多时了。”她脸上挂着笑,对媒人那叫一个客气啊。
青筠已经知道了自己想要的,原想着偷偷回去,没想到被眼尖的丹朱一眼瞧见:“青筠,你竟也来了?”
她笑盈盈的:“那正好,省的待会老夫人还要去请侯爷来。”
“快进来吧。”
青筠原以为自己会被说一顿呢,没想到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进门了?
他这颗心本就七上八下的,现下跳得更厉害了。
“好姐姐,你就告诉我吧,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是给侯爷找的亲事吗?”
“你说什么呢?合着你是以为——”丹朱都气笑了,“果真是蠢笨如猪,进来瞧好了。”
青筠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进门,稀里糊涂地出门。
依旧是丹朱送他:“傻小子,可曾看清了?到底是谁成亲?”
“我……谢谢丹朱姐姐,不是……”青筠也不知道自己叽里咕噜在说些什么,这一切是真的吗?还是他在做梦?
刚刚那个那个媒人是来向夫人提亲的,向夫人提亲的……
“这件事夫人知道吗?”青筠抱着一丝侥幸,还想为自己找条活路。
“这不是废话,你何时见老夫人强迫过夫人?”丹朱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傻子,“怎么?知道这件喜事,乐迷糊了?”
“差不多吧。”青筠敷衍了几句,马不停蹄地回到竹青苑。
夫人、提亲……完了完了,全完了,他到底要怎么说,才能在保住自己脑袋的同时稳住主子的情绪啊?
“傻了吧唧站这里干什么呢?”砚卿脸上挂着俩黑眼圈,见青筠站在门口愣是不进去,只当他是刚出门。
“你别——”青筠还没想好要怎么说呢,砚卿已经把门推开来了。这下可好,硬着头皮上吧。
“你站门口作甚?”听到门响,谢藏澜抬眼看了眼青筠很快又恢复了原先死气沉沉的模样。
“主子,我,我……”青筠没想好怎么说,索性先跪下了。
“说吧,又做了什么错事?”谢藏澜这回眼睛都没抬一下,显然是极其了解对方的。
“你又干什么?”砚卿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面蹦出来的,他狠狠杵了青筠一下,也跟着跪下来,准备有难同当。
“有病啊,你一边去。”青筠脑袋里已经够乱了,这货还来添乱。
“不识好人心。”砚卿轻嗤一声,依旧跪得笔直。
青筠也懒得管他了:“禀告侯爷,小的今日发现媒人入府,一路跟着发现对方进了松鹤堂。询问丹朱才得知,是有人向夫人提亲。”
“什么?”谢藏澜直接把笔给掰折了,“姓谁名谁,谁家公子?”
“不知。”青筠的额头都快贴到地面了。
谢藏澜挥落桌上的所有东西,吼声暴露了他失控的情绪:“还不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