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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筠——”街上遇见朋友本来是件挺让人高兴的事情,但砚卿离近了就不这么想了。他什么也没说,扯着青筠就往一边走。
“这俩孩子哪里来的?”他看了眼兄妹俩的穿着,嗯,破破烂烂的。
“这——”青筠总不能说自己打听消息搞来俩孩子吧,只能打哈哈,“嗐,都是侯爷吩咐的,不跟你说了,我得回府了。”
“你俩跟上啊,到地方了有吃的。”他一遍往前走,一边还不忘吆喝两人跟上。
“吃的!”女娃只能听见这两个字,要不是小乞丐扯着,那眼珠子都要黏在青筠身上了。
到地方了,看着牌匾上面的字,小乞丐一个字一个字地念。
“后安侯府。”
“是永安侯府。”青筠纠正完小乞丐的话,突然意识到一个事情,“你居然识字啊!”
“母亲教我的,我叫林简,她是林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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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如谢藏澜,也没想到青筠出门一趟会带回来两个孩子,一个十来岁,看样子倒是能做些活计,这个四五岁的……
“我让你打听消息,你干什么去了?”等青筠靠近,谢藏澜才带着笑,咬牙切齿地问他,眼里多了几分杀气。
“这个叫林简的,昨天看见郡主府宵禁期间有人进出。”
谢藏澜好不容易听到自己想要的消息,青筠的话却戛然而止。
“没了?”然后呢?
“你打听到了也不用把人带回来吧。”谢藏澜扶额,叹了口气。
“属下是觉得,这样说不定能多问出些什么。”青筠也有些心虚,“这个女娃娃和哥哥如今是相依为命,我只能一起带来了。”
青筠既然敢做这件事,路上自然也是想好了应对的法子。
“我看着这兄妹俩还算伶俐,哥哥能为侯爷所用,这个女娃,等侯爷结婚生子,说不定能当少爷/小姐的丫鬟呢?”
“你倒是聪明。”谢藏澜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似乎是默认了。
“带他们换身衣裳。”
青筠听了这话,明白这件事大概是定下来了:“走了,跟我去换衣服。”
等二人换好衣服,谢藏澜才问林氏兄妹:“你们可愿待在我府上,我不仅能供你们吃穿,若是有本事,也能识字和学武。”
听到这样优渥的条件,青筠都愣住了,侯爷这是转性了?
林简看了眼妹妹,没想到有这样天降的大饼:“侯爷付出这么多,不求回报?”
“自然不是。等你二人学成之后,便在我侯府的铺子底下做事,照样有吃穿。”
“好,我答应你。”
谢藏澜雷厉风行,定下这件事情后,不仅给妹妹林妙挑了武师傅,还给林简选了夫子。
青筠原本以为侯爷只是说笑,可当林简细细描述出当晚郡主府出入的人数和大致面目,他就彻底服气了。
过目不忘,有些举人都没有这等本事,这孩子还这么小,居然就会了?
至于给林妙准备的武师傅,青筠也觉得大概是教不了,这么小小一个娇滴滴的女娃,不学点女红和弹琴,之后陪小小姐玩,学武艺有什么用?难不成还能学会?
“侯爷,此女是从哪里寻得的?”侯府的武师傅自从教了谢映川,再也未曾出山,如今看了个女弟子想必也很头疼吧。
谢藏澜可不知道青筠心里还有这些弯弯绕绕:“怎么了?不适合学武?那就识字。”
他无所谓这娃娃学什么,总归之后都是为侯府效力,自然是要学最擅长的。
“不行,不行,侯爷您说什么呢?这女娃简直是天生习武的料啊,去学那些女红什么的,简直是浪费了。”武师傅把林妙挡在身后,像是护住了什么宝贝疙瘩。
“师傅,侯爷是说识字。”青筠无语。
得了好苗子,武师傅是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了:“不用不用,你这娃娃就跟着老夫习武吧。”
好一场闹剧,等所有事情都安顿下来,谢藏澜才继续:“青筠,你带着我的令牌去城门口问问,昨晚有没有见过郡主府的马车。”
青筠没过多久就跑着回来了,满脸喜色:“侯爷果真神机妙算,昨晚宵禁,只有郡主府的马车出了城门,城守印象极深。”
他把话说完才发现谢藏澜一脸凝重,青筠连忙噤声,担心是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侯爷,是青筠犯了什么错吗?”
“收拾行礼,明日离京。”谢藏澜根本没理会青筠,一挥袖子走了。
青筠一头雾水,掰着手指头一个个数:“不是,侯爷,咱们去哪儿啊,几个人啊,要不要坐马车啊?”
“出了京城你就知道了,至于干什么,自然是把人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