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大开,几个杂碎分分钟被按倒在地,脑袋都磕青了。柳山灵一脚挑飞那把砍柴刀,听到一阵响亮的水声,才拍了拍手:“是把好刀。”
“大当家威武!”
“把他们捆死 ,我倒要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柳山灵踢了脚地上的“肥鱼”,“这点三脚猫功夫,跟老娘斗?”
“你胜之不武,耍我们?”有些不服气的嘴里还不干不净,“该死的——”
“这就生气了?你们惊动了我的客人,我还没跟你计较呢。”柳山灵碾了碾那人伸出来的爪子,随手拿了块黑不溜秋的布塞进他嘴里,“放心,下了船姑奶奶就送你们去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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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运气好,遇上伙蠢人,柳山灵一招瓮中捉鳖,直接把所有人给抓了。
“不愧是大当家啊。”赵知微看了眼地上的人,不安分的一脸血,安安静静的则是被捆成了粽子,是个狠人。
“哪里哪里,姑娘和我们镖局签了书,那肯定是要护着姑娘的。”
两人正说着话,有个人偷偷吐掉嘴里的布,悄悄靠近,打算狠狠咬赵知微一口。
“小心!”谈永宁第一个反应过来。
柳山灵却比他更快,直接用匕首划伤了那人的胳膊,“没事吧?”
执素也很担心,她家姑娘都没怎么见过血,会不会很害怕啊。
“姐姐,我们先走吧。”
“没事没事。”赵知微刚刚确实是吓了一跳,现在倒是好了不少。按她原先的性子,柳山灵制住人,这事也该结束了,现在她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她扯了根麻绳,死死贴着那人的伤口绑了根麻绳。
“走吧。”
担心这货人狗急跳墙再伤人,柳山灵直接卸了他们的下巴,一劳永逸。
只是这个受伤了的……再多几个时辰,这条胳膊怕是不能要了吧?
“大当家的,赵姑娘也是好心,我们要不帮他解了?”有个镖师担心人死在船上,白白背上杀人的罪名。
“再等一个时辰吧。”柳山灵看了眼赵知微离开的方向,她怎么觉着这姑娘是故意的呢?
不对,也不可能啊,这种官家小姐最是心思单纯,哪里会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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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从京城下江南,可是去探亲?”白日里多了这么一遭,赵知微也没心思看书了,有一搭没一搭地同谈永宁聊。
“过惯了京城的日子,一朝丧夫,打算换个地方休息休息。”
“丧夫?”谈永宁没想到她居然丧夫了,怪不得一直梳着妇人发髻,他还以为……
“公子呢?上次大当家说起公子未能参加乡试,又是什么缘由?”
谈永宁没想到赵知微记性极好,柳山灵偶然提及的事情都能记得清清楚楚,有些赧然。
“谈某自幼失怙,唯有姑母照拂一二,如今姑母重病膝下无子,理应由我照顾。”
“想不到谈兄能为姑母做到如此,知微佩服。”
若是换了京城中的其他公子,定然是仕途为重。别说姑母了,盼着父亲早逝接下他位子的人不计其数。
“公子家在江南何处?”
“广陵。”
“可是‘烟花三月下扬州’里面提及的‘扬州’?”
谈永宁笑着颔首:“正是。”
“听闻江南水土富饶,我却从未见过,想来广陵定然也是如此。”
执素看着赵知微的笑颜,也觉得广陵是个好去处,更不用说谈公子也是去广陵,正好同路。
“阿姊,不若我们也去广陵?”她故意笑着问。
“说什么呢?”赵知微拍了拍她的手,“故意的是不是?”
“不敢了,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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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问到了问到了,这家客栈的掌柜的说,前几日的确有两位姑娘来过,后来就往北走了。”
“应当是没有出镇子。”青筠挠了挠头,“两个女子在小镇上行走,定然十分显眼,镇上却没有人见过。”
“说不准,有人相助呢?”
谢藏澜抬眼看着北面“明柳镖局”几个大字,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