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走吧。”赵知微原想着提醒赵知意一二,可心里难免对她今日所言种种有所芥蒂,“算了,一起走吧。”
有些人就是养不熟,没必要一直把心血花在没用的人身上。这也是一种牺牲,而且是无用的牺牲。
店内,丫鬟还在试图救醒地上的郑玉宇,赵知意却像是看见了什么寻常事,冷眼旁观。
一个死不足惜的疯子罢了。
见赵知微要走,赵知意才上前几步,似是想要挽留。
“长姐在外三年,如今快到生辰了也不归家?”赵知微没想到她凑近是为了问这句话,有些诧异,却也选择实言相告。
“知意,我已有自己的宅子了。”言下之意便是婉拒。
“我原先觉着,让流言牵扯到尚书府是我之过,可你不觉得荒唐吗?为何不怪罪那传播流言的人?为何不怪罪那以讹传讹的百姓,独独怪我?”她长呼一口气,再次强调,“我有家了。”
传播流言的人太多了,寻找源头也是需要气力的,人们没有这个精力,所以人们只能怪罪赵知微。怪罪这个处在风口浪尖上的人,在这个时代是正确的。
赵知微不想同对方辩驳什么,她知道,在自己的宅子里什么流言蜚语也伤不到她。
“二小姐,那女人实在可恶。”虽然郑玉宇没什么大碍,但他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丫鬟只能回到赵知意身边,继续诋毁赵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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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是说刚刚你没动郑玉宇?”执素想到刚刚郑玉宇那倒在地上的凄惨样,简直要笑掉大牙,大腿都被她拍疼了。
“是赵二小姐干的。”
侍卫原先也想给郑玉宇使绊子来着,毕竟将军的任务是保护好姑娘,这郑玉宇故意添乱,险些伤了赵知微,不惩治一番如何向将军交差啊。
执素连连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今日二小姐那个嚣张的样子,这侍卫是没见着。
“郑玉宇是帮她的,怎么还内讧啊。”
“属下不敢隐瞒姑娘。”侍卫也觉得冤枉,他说的句句属实啊!
“知道了。”赵知微放下手中的书卷,眼里多了一丝欣赏。有城府是好事,这般才不会挨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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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小姐,回府吗?”没多久,赵知意也从云香阁出来,丫鬟搀着郑玉宇上马车。
“不,去郑府。”
成功将郑玉宇这个包袱甩给郑府的小厮,赵知意才坐上马车回府。
下马车时,她却挥开了丫鬟搀扶的手。
“二小姐……”那丫鬟紧紧跟着她,她却只是不耐地朝后招招手。
“二小姐——”几个小厮围了上来,态度十分恭敬。
“灌点哑药交给人牙子,你们知道该怎么做。”赵知意看都没看那丫鬟,径直往府里走。
几个小厮齐齐行礼:“是,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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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氏是一点没留手,谢藏澜足足昏迷了三天才醒过来。
幸亏青筠和砚卿也算得上是身经百战,对于主子受伤这种事情早就习以为常。
“主子醒了吗?”药房煎药的砚卿见到青筠,一边给炉子扇风,一边问。
青筠叹口气:“还没有。”
“那主子和赵姑娘之间的事情……”砚卿想想就觉得发愁,老夫人上家法的时候明显是留了些余地的,就是想给主子认错的机会。谁能想到谢藏澜骨头这么硬,愣是一句软话没说。
“你还敢说这件事情?千万要吧这事咽回肚子里。”青筠哪里看不出来何氏和谢映川的意思,分明是不想再让二人来往。
砚卿扇扇子的手顿了顿:“也是,毕竟将军回府了,他和姑娘是十几年的青梅竹马……”
“嘶……”青筠左右张望了两下,发现没人才轻轻抽了两下砚卿,“你是真不怕死啊,连将军都敢编排,老夫人可吩咐过了,将军回府的事情绝不能传出去。”
“可那日将军还将姑娘送到府门口,岂不是更加张扬?”
“你忘了?将军和侯爷乃是双生子,容貌有八成相似,不是近身侍奉的人哪里如何能认得出来?”
“也是啊。”砚卿挠挠头,“药煎好了。”
砚卿出门了,青筠坐在他原先的位置歇歇脚。
没想到砚卿去而复返:“青筠,完了完了,侯爷,侯爷他不见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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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停车!”赵知微马车坐得好好的,前面有人拦车,愣是逼得车夫勒住缰绳。
来者正是从侯府出来的谢藏澜,他捂住胸口,死死盯着车夫:“她是不是在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