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自己原先假死的事情被压下去了?是谁干的?
喝完粥,赵知微再也坐不住了,打算去自己嫁妆里的几间铺子一趟。
“姑娘这是去何处?”执素端着碗还没来得及洗,就看见赵知微匆匆忙忙要出门。
赵知微才发现自己太急切了,那些铺子在城西,自己却住在城东,想要走过去花费的时间可不少。
“想出去一趟。”她呼出一口气,“妙妙可愿意与我同去?”
“那是自然!”林妙学着执素牵马的模样,把马栓到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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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家,您可算是来了。”掌柜的原先站着算账,见到赵知微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您前几个月未曾来,我还以为您忘了呢。”
“前段时日有些忙。”赵知微自然不会傻到说出事情,随意敷衍过去便换了家铺子。
最后一间铺子却有些不一样。
“客官买些什么?”掌柜忙着拨弄算盘,听到门口的风铃声响才抬起头。
“东家?”这间铺子的掌柜显然与他人不同,连执素都看出了端倪。她紧跟着赵知微,生怕这掌柜要闹什么幺蛾子。
没想到掌柜神神秘秘的,开口却是:“东家,有位贵客这些天都在铺子里等着您呢。”
“贵客?”赵知微有些摸不清头脑,执素却有些生气。
“掌柜的,不要忘了这铺子的东家究竟是谁,别什么人都放进来。”
“是,姑娘教训的是。”掌柜的有些汗颜,想不到几月不见,执素姑娘越发伶牙俐齿了。
赵知微倒是沉得住气,绕过掌柜,从拐角处上楼。
赵知意一个侍女都没带,孤身一人坐在二楼,看着窗外的熙熙攘攘。
“阿姐这几个月都未曾到铺子来,让小妹好找啊。”她起身,为赵知微沏了一杯茶,“请。”
“找我何事?”赵知微却只是转了转茶盏,没有要喝的意思,“我已经和离了。”
赵知意喝了一口茶:“和离了连铺子都不要了?阿姐莫不是要便宜了我?”
“便是和离,阿姐大可以回府。你既说那些流言都是假的,为何不回府呢?”
“因为你还没出嫁,底下几个妹妹都没有出嫁。”赵知微声音有些尖锐,她深呼吸,努力保持平稳,“我回府,继续当大家闺秀。”
“可女子只有这一条路吗?前些日子我认识了个有趣的姑娘,她与京城里面的女子不一样,但很鲜活。”
“我不想再做赵府千金赵知微了,我只想做自己。”
“姐姐觉得借了尚书府的势?”赵知意觉得匪夷所思,“借势而上也是一种本事,父亲当年考取功名,娶了出身名门的夫人,谁会说男子爱慕虚荣借势?”
“他们只说,这是父亲有本事。”
“因为父亲有本事,所以他知道要借势。”
“阿姐有嫁妆,偏又搁置不用,不是为难自己吗?”赵知意举杯,碰了下赵知微的杯子。
她原以为赵知微会说些别的,没想到对方一开口便是:“京兆尹府便是你借的势?”
尚书府是正三品,京兆尹是从三品,赵知意的未婚夫更是正六品,竟是选了低嫁。
赵知意轻笑两声:“长姐到底还是在意我的。”
两人间一时无话,赵知意早早下楼,只余赵知微留在原处。
滚烫的茶水被凉风吹着,热腾腾的白气慢慢逝去,只剩下水面上飘散的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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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咻咻——”
弓箭手拉弓射箭,箭矢划破谢映川左臂,他右手使剑,挡住了剩下的暗器。
“没事吧?”副将腿部中箭,只得撕下布袋草草包扎。
谢映川随手拾起地上敌人掉落的弓箭,将刚刚出手伤人的黑衣人射了个对穿。
“还能走。”两人背对背,看了眼四周,暂时没有发现敌情。
方才那个,应该是最后一个刺客了,可惜他们也损失惨重,带出来的一支小队,只剩三四个人了。
好不容易回到暂住处,谢映川牙齿咬着绷带,给刚上好药的伤口包扎。
“笃笃笃——”
“进。”谢映川打了个结,套上外衫,坐在床榻上。
“将军,这群人定是二皇子派来的,他竟丝毫没有掩饰自己对皇位的企图。”
“呵,死士身上又没有证明身份的物件,更何况你我还不能出现在人前。”
谢映川拢了拢衣服,朱景恒是认定了这件事不会被发现。成了最好,败了也只是损失几个死士,再划算不过。
副将还没来得及回话,门外就多了小身影。海东青扇动翅膀,停在门口,试图开始用喙部开门。
发现无人理会后,它又扭头跑向窗户。
“笃笃笃——”有规律的敲击声传来,谢映川打开窗户,海东青顺势飞到了他的手上。
副将见谢映川看了字条后面色不太好,连忙出声安慰:“二皇子没有兵权,闹不出什么风浪来。”
谢映川却套上外衫,似是准备出门。
“侯爷您伤还没好呢,这是去哪儿啊?”副将连忙跟上,两人在京郊大营十里开外的山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