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殿下便是如此教你的?”赵知意没想到暗一在这方面如此懵懂,“去库房,春装还未曾发下来,你正好挑件合适的换上。”
若是真偷了丫鬟们穿过的,岂不是一下子便穿帮了?
“是,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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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谢藏澜早早起身准备赴宴。
青筠就不明白了:“侯爷,侯府素来与郑家无甚来往,这次居然给夫人发了请帖。”
“嗯。”谢藏澜颔首表示知晓。
“虽说和离一事不必宣扬出去,但我们大可以拒了这请帖,侯爷为何会选择赴宴?”
谢藏澜轻笑一声:“若依你所言,他为何独独给夫人发了请帖?”
“属下不知。”青筠摇头,这一点他的确想不明白。
“那郑家二公子说是在街上得罪了人,受了伤,可谁不知他只是一介纨绔?”
“虽是纨绔,但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京中敢如此对郑玉宇的,根本没几个人。”
青筠想了下赵知微平日里的作风:“您的意思是,伤是夫人打的?”
“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谢藏澜有些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青筠有些急了,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他刚刚说夫人也只是合理猜测而已。
“就是不知道郑玉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才更要赴宴。”谢藏澜清楚,谢映川带过去的那几个侍卫遇到危险的时候可能有用,但遇到郑玉宇这种卑鄙小人,简直是防不胜防啊。
“侯爷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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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这便是赵家二小姐赵知意,是郑家大公子的未婚妻。”
宴会上,其他人都在推杯换盏,没人认识谢藏澜,他也乐意在一旁躲清净。
“赵知意。”谢藏澜转了下杯子,总觉得有点不对劲,这位赵家二小姐看起来倒是个聪慧的,但若真是聪慧,怎么会选中郑府这个空架子?
“对不住对不住,将小姐的衣裳弄脏了。”
谢藏澜思索间,席面上突然响起了一阵喧哗声。男女分作两席,他看不清对面的情况,只能示意青筠偷偷去看一眼。
“侯爷,赵二小姐的衣裳被弄脏了,此时正在东厢房换衣呢。”青筠回来汇报的消息,成功让谢藏澜皱起眉头。
怎么偏偏是赵知意,她的妹妹?
“谢某不胜酒力,先行告退了。”谢藏澜随意扯了个谎,自己则是带着青筠守在内院和外院的必经之处。
“侯爷是担心有人给二小姐下药?”青筠躲在假山里,一口气都不敢出,生怕扰乱了主子的计划。
谢藏澜仍是蹙眉:“只是猜测。”
“那我们为何不跟上去?”
“东厢房是女客换衣的地方——”谢藏澜忍着怒意,瞪了眼没脑子的青筠,“就在此处等候。”
“是,侯爷。”
出乎谢藏澜预料的是,直到宴席散了,其他府邸的夫人小姐三三两两走掉了。他却始终未曾见到赵知意的身影。
“许是从后门走了?”青筠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提出自己的猜想。毕竟赵知意已经和郑大公子定下婚事,不管是多逗留一会,又或是换了个门走,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谢藏澜最后看了眼宴席,已经没剩几个人了:“我们也走吧。”
两人无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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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远在城东的小宅院被敲响了。
侍卫有些不耐烦地打开屋门,以为来的还是谢藏澜:“请回吧,我们姑娘……”
谁知来者扑通一声跪下了:“陈氏求见大小姐。”
不止那侍卫愣住了,院里还在忙活的执素也懵了。她家姑娘何德何能受得起这么一拜啊!
“快些起来。”她上前想将这名女子拉起来,才发现对方是尚书府的人,赵知意的奶娘——陈氏。
“执素姑娘,大小姐可在屋里?”执素原本上前是把人扶起来的,没想到陈氏打定主意,似乎赵知微不出面她便不起身了。
林妙机灵,发现出事了,连忙进屋告诉赵知微。
赵知微打开屋门,见执素还在同对方拉扯,皱了皱眉,低声提醒她道:“执素。”
“快快请起。”她上前将陈氏扶起,没等问清个中缘由,陈氏就带来了一个更为糟糕的消息。
“大小姐,求您救救二小姐吧。”
“老爷这次是铁了心要打死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