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衣人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当众掳走了赵知微。
外面甚至还是闹事,车来车往,此人竟如此猖狂!
“姑娘!”
那黑衣人的轻功实在是太快了,连谢映川提早准备的侍卫都没来得及抓住一片衣角。他们迟了几步追上去,消失在远方,渐渐没了身影。
“知微!”周清缘看了眼自己身边的侍卫,“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追!”
“可是郡主……”那些侍卫有些犹豫长公主命令他们保护郡主,刚刚哪个黑衣人说不定只是个幌子,若他们真正的目的是郡主……他们追过去岂不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周清缘有时候真不想要这些蠢笨如猪的侍卫了。
堂堂郡主,她身边的侍卫少说也有几十个,分出几个人帮忙找人,效率不是更快吗?就凭那几个傻愣愣的侍卫,黑衣人说不定早就跑远了!
“轻功最好的五个人,现在立马跟上,今日人若是找不回来,通通打五十大板!”
周清缘见有几个还傻站着,直接顺势推了一把:“还不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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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知微最后是在一棵枯树地下被找到的。
谢映川的侍卫跟得最紧,也是最先发现的。
“姑娘,姑娘?”他们探了探对方的鼻息,发现只是昏过去了。
留两个人照顾她,剩下的全跟着黑衣人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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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了?”周清缘在郡主府门口来回踱步,见人平平安安回来了,才有闲心看了眼侍卫。
那侍卫实话实话:“姑娘只是昏过去了。”
“什么叫只是昏过去了?明明遭了这么大的罪。”她气得咬牙切齿,“你们这群废物,没用的东西,连主子都看顾不好——”
看在赵知微没醒的份上,她不与这些蠢奴才多费口舌,一甩袖进了郡主府。
“腾一间客房出来,请位大夫为姑娘诊治,速度要快!”
管家及时应下:“是,郡主。”
*
那黑衣人似乎并非存心针对赵知微,下的迷药剂量很小,没多久就醒了。
“清缘?”她缓缓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我方才不是出了郡主府吗?”
对于遭此横祸的挚友,周清缘实在是说不出什么重话,但态度却格外强硬。
“这些天你哪儿都不许去,就在郡主府好好陪着我。”她戳了戳赵知微的额头,语气恶狠狠的,“听见没有?”
赵知微也想起了自己昏迷之前的事情,对于周清缘心中所想了然于心。
“知道了,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她倚在周清缘肩上,“只是——”
“只是什么?”周清缘现在真是怕了她了,担心她为了那绣坊连命都不要了。
“我近来收养了一个小女娃,她最是粘我,若我待在郡主府,执素又忙活着绣坊的生意。她难免要闹起来。”
周清缘倒是头一回听说这件事:“怎么,一个野娃娃,还这么上心?”
“说什么呢?”赵知微蹙眉假装生气。
“行,不过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我也要同你一起。”
这件事就这么定下了,两人带着一大群侍卫浩浩荡荡地回到了小巷口。
而彼时的林妙正拿着块砖头,不知在墙面上划拉些什么。
“妙妙……”
赵知微一声名字还没喊出来,就被周清缘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嘘,你仔细瞧瞧,那孩子在做什么?”灰色墙面上,林妙刚划上的痕迹格外显著。
“在玩石头?”赵知微眼睫颤了颤,却故作不知。
周清缘有些怒其不争:“分明是在做记号,今日的杀手怕不是她引来的!”
她没顾得上好友的脸色,黑着张脸上前,提起林妙的领子就往屋里走。
“你这娃娃怎么回事?知微救了你,你反倒想要害她?”
林妙手上的石头就这么掉在了地上,墙面上的记号也显露在了人前。
“我……”林秒嘴唇嗫嚅几下,没想好如何狡辩。
“知微今日被人掳走,也是你的手笔吧?”周清缘将她上下打量了几眼,“年纪不大,心肠怎么如此恶毒?”
林妙看了眼赵知微,见对方也皱着眉,直接哇一声哭了出来。
“我没有,侯爷是妙妙的恩人,妙妙只是跟着侯爷过来看看的!”
她这声有些大,引得屋外的侍卫纷纷侧目。
“你是永安侯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