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听看着他的打扮,见衣领处没有整理好,上前帮他整理好,这才满意点头:“好了,走吧。”
路枕溪跟在他身后,旁边沈初维持灵魂状态陪着他。
正好早上,医院里人来人往,看到两个穿着警服的青年进来,都有些好奇发生了什么,一个个伸着脑袋准备看热闹。
这医院环境太压抑了,住院住久了都希望能来点劲爆的八卦。
但他们什么都没看到,那两个警察进来就出示证件,被护士带着往楼上去。
期待的劲爆八卦没看到,众人有些兴致缺缺的散开,各干各的去了。
此时跟着上楼的路枕溪小声和沈初传声道:“原来陆听先生还是警察,身兼数职,怪不得他看起来很累。”
他的话说的小声,但走在前面的陆听动作还是可疑的顿了顿,动作微小到路枕溪什么都没有发现。
沈初道:“不是,警察只是方便他办案用,上面的组织给他办的假……算真证件,他并不需要真的去干警察的活。”
路枕溪恍然大悟,带着些感叹道:“你们这里真好,之前死神殿的前辈调查时被人发现不对,差点没完成任务。”
“如果当时他也有合规证件,估计就不会任务出问题,被关到小黑屋里惩罚。”
那是个难得对他没有抱有恶意的前辈,他真的挺喜欢前辈的,但从小黑屋回来后,前辈就变得怪怪的,就是说不上哪里怪。
在闲聊间,他们已经到了病房门口。
随着护士小姐敲门,被从里面推开。
穿着打扮精致,连头发都被梳的一丝不苟,只是眼带血丝,面容疲惫。
见到几人,她艰难的扯起笑容道:“各位这是?”
“夫人您好,这是我的证件,我们怀疑您的女儿和一起投毒案有关,这次是来进行有关调查的。”
女人拿过证件看了看,又上下打量陆听和他身后的路枕溪,在护士小姐的点头下,这才从门边退开,让几人进来。
“抱歉,最近发生太多事情了。”
接过女人递来的水杯放到一边桌上,陆听伸手示意她到一边两人详谈。
路枕溪站在小女孩床边,看着她细瘦的手腕,皱起眉。
这个孩子身体里的灵魂力量被吸走了大半,眼下神情蔫蔫的躺在病床上,黑的像玻璃珠一样的眼睛艰难抬起对上路枕溪的视线,勉强笑了笑。
路枕溪也回了她一个笑。
不经意拿起桌边的故事书。
“睡美人?这是你喜欢的故事吗?”
小女孩点点头,手指艰难抬起,抓住路枕溪的衣角拽了拽。
见她嘴巴开合,在说些什么,路枕溪蹲在床头,侧耳听着她的声音。
“警察……叔叔……我是不是……生病了……”
她说的很艰难,一点一点字往外冒。
“是因为……什么。”
想到陆听的说辞,路枕溪用同样低的声音回复她:“是投毒,别怕,我们会救你的。”
这句话没有安慰到她,反而让她双眼一红,眼泪充满眼眶。
“猫……猫,叔叔……我的猫猫丢了……你,可不可以……找找他。”
情绪激动,带着她咳嗽起来。
那边正跟陆听对线索的女人听到这边的动静,猛的站起来,走到床边给女孩掖了掖被角。
“我女儿现在不能受刺激,我们还是到外面聊吧。”
被女人赶到外面,路枕溪感觉身上一轻,原本盘在他身上的大狸花仗着没人能看到他,溜溜达达回到病房里,透过窗口能看见他双腿一蹬,压到小女孩的床单上。
一比较,大狸花的身形和那个小女孩都差不多大了,也幸好他没有重量,不然非把人压垮不可。
“这位警官,请问你在看什么。”
听到询问,路枕溪转头对上女人怀疑的目光。
“没什么,只是刚才她问我能不能帮她找猫……”
猫?
想到之前沈初说的九命全消的事,他现在好像知道为什么了。
没看出路枕溪的走神,女人听到猫情绪有些激动,但不过一瞬就冷静下来。
扯起笑容道:“只是囡囡身体好时,偶尔喂的小野猫,什么找不找的。”
女人有意岔过这个话题,其他人也不好追问。
在陆听瞎编乱造,套出塔罗牌的来历后,就以线索基本足够,要是还有问题会再登门拜访之类的借口,带着路枕溪离开医院。
在旁边无所事事的沈初离开前顺手将大狸花一起捞出来,一人三鬼回到车上。
开始对线索进行整理。
“据张燕,也就是那个女人说,塔罗牌是有一天囡囡在外面玩带回来的,给她这张牌的人具体样子说不清,只知道他穿着拖地黑色斗篷,打扮很奇怪。”
“当时她们以为是cosplay的小年轻,给的什么集邮,所以也没当回事。”
但是斗篷。
这不巧了吗,路枕溪就有一套。
“会不会是什么邪术师,他们也喜欢穿黑斗篷打扮。”沈初拿起陆听的草稿纸,上面一个黑色的大概轮廓,要是配上镰刀,完全就是路枕溪翻版。
“不排除这个可能,但现在华国境内有用塔罗牌作为工具的邪术师吗?”
“不知道,但这个人一定和李大顺有关系,那张皇后牌和这个人也脱不开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