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长老与四长老方将关山海与关山河送进地牢,叮嘱看守地牢的守卫看住这两个人,腰间的玉牌便闪过白光。
二长老看了一眼玉牌,转身问道:“你们可去过咸宁城?”
关山海与关山河对视一眼,开口道:“去过。”
二长老道:“你们去咸宁城所为何事?”
关山海道:“随便逛逛。”
二长老眉头微挑:“为何会无缘无故去那里?”
关山海道:“我们早年靠帮人运送货物为生,曾路过咸宁城,但运货有时限,我们并未多留。”
二长老颔首,转身离开。
四长老深深看了一眼关山海与关山河,跟在二长老身后离开。
凌霄峰大殿上。
一见到二长老,掌门便开口道:“如何?可有从这两人口中得到什么消息?”
二长老道:“这二人似乎并不知内情。”
大长老道:“如今我们知道了那几人身在咸宁城,不如先派人去打探一番,再作打算。”
掌门看向三长老:“那几个孩子现在还被困在宅子里,你精通阵法,带上几个人走一趟可好?”
三长老轻声道:“是。”
……
宁星河还在同那阵法作斗争,纸上绘制的阵法图七拐八绕,看不清走向,像是一团乱麻,让人找不到头绪。
姬妄抱臂而立,视线随着青黛色大门上游走的白色光华流转移动,良久,她传音给众人:“不如我们看看是否还有其他出口,能否直接翻墙而出。”
凌涣道:“也好,这阵法复杂,只怕一时半会儿难以破解,便是破了,说不准也会打草惊蛇。”
木宸与姜玄羽留在原地,守着宁星河研究阵法,一旦阵法被破,也能及时通知她们,凌涣明曦与姬妄三人则沿着外墙分头行动,寻找其他可能的出口。
很快便令她们失望了,青砖白墙,普通的外表下隐藏的是如铁桶一般的防御,一层看不见的屏障笼罩在围墙上方,隔绝了她们翻墙而出的心思。
三人神色恹恹,回到门口。
姜玄羽与木宸依旧维持着她们离开时的动作,一动不动。
姬妄传音给姜玄羽与木宸:“这宅子周围皆被围住,无论想从何处突破,都免不了惊动这些人。”
凌涣看向门口的阵法:“若是能研究明白这阵法,说不准便不用打草惊蛇便能出去。”
如此,一切便系于宁星河一人之身了。
姬妄几人放弃挣扎,安心待在门口等着宁星河的结论。
姜玄羽有些无奈:“在城中大动干戈布置如此严密的防护,不怕引人注目吗?”
明曦摇头:“这么大的宅院,一看住在其中的主人便身份不凡,在修真界,有些身份钱财的人总是担心被人谋害,守卫严密些也正常,一般人也并不会在意别人家的防御有多么固若金汤。”
姜玄羽道:“连大门与外墙都不需要侍卫看守,为何昨夜府中却有守卫巡逻?”
明曦有些迟疑:“这……”
姜玄羽眼神一亮:“或许夜里这阵法便会削弱,她们担心有人趁虚而入,才派人整夜巡逻。”
凌涣道:“明明白日里人来人往,不需要如此固若金汤的防御,晚上才需要提防有人悄悄闯入,若阵法白日坚实,夜晚却削弱,着实奇怪。”
太阳西斜,天色逐渐暗沉下来,宁星河依旧盯着阵法,拧眉思索。
天空漆黑如墨,上面缀着繁星点点,如同最名贵的宝石一般闪着光采。
几人席地而坐,宁星河开口道:“这阵法实在复杂,想要破解有些困难。”
姬妄眉头微蹙,思索片刻,再次开口:“这宅院中那些仆从似乎都是些普通人,三个主子可以不吃不喝,可她们总不能不吃不喝。我们在这宅院中未曾见到种菜养鸡鸭牛羊之处,便说明她们定然会定期出门采买,若是阵法实在解不开,或许我们可以跟着出门采买之人混出去。”
凌涣点点头,若实在不行,这便是最后的办法了。
姜玄羽灵光一闪的猜想得到了印证,光线变换间,阵法上流转的光华愈发亮眼,没有丝毫黯淡下去的趋势。
姜玄羽眼神中的光逐渐熄灭。
听到嘈杂的人声时天色才蒙蒙亮。
姬妄转头看去,约莫十几人三三两两结伴而行走向门口。
为首的女子身着玄色道袍,腰间配着剑,神色冷硬,丝毫未沾染身后的热闹气息。
姬妄见过她,夜晚巡逻的守卫之一。
女子在门前站定,掩在衣袖下的手伸出,手心摊开,一个花纹繁复的圆盘出现在手中。
她左手握着圆盘,右手手指上覆盖着白色光华,在门上点了几下,大门中心出现了一处凹陷,圆盘放入,严丝合缝。
门上的阵纹完全显现出来,在天光的照耀下并不显眼。
宁星河眼睛微眯,目不转睛地看着大门,仔细辨认阵法的纹路走向,还未完全看清,“吱呀——”一声,大门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