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 a kryptonite bullet.”

他和Alfred几乎同时说出声。他早该想到这一点！

【他现在情况如何？】蝙蝠侠快速跃上战机，示意闪电侠赶快跟过来。

“海王很快就会恢复。”在对湄拉留下这句话后，他驾驶着战机飞速驶离。

耳边的通讯仍在继续。

【暂时没有生命危险。】Alfred说。

这让蝙蝠侠稍稍松了口气。

但对方又说：【只是那颗子弹还没有被取出来，医生们没办法切开‘钢铁之躯’。】

【我很快就回去。】说着，蝙蝠侠再次推升了战机的速度。

没过多久，他与闪电侠就一同返回了蝙蝠洞。

蝙蝠侠从一个隐藏在石壁中的密室里取出了一把锋利的氪石刀。

“把它送去大都会，闪电侠。用你最快的速度。”

闪电侠接过刀：“我会的。”

但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迟疑了一下后说：“帮我个忙，蝙蝠。我联系不上灯侠。我有点担心。”

在联盟通讯器如此混乱的情况下绿灯侠却始终没有音讯，这确实值得警惕。

更何况，那些档案中确实有针对绿灯侠的计划。

蝙蝠侠点了点头：“我会去确认他的位置。”

“确保他安全。”闪电侠在离开前说。

“我会的。”

闪电侠走后，蝙蝠侠将蝙蝠洞中的电脑连接至瞭望塔的数据系统。他发现在Diana被派往佛罗里达湾不久，联盟便收到来自墨西哥卡内亚矿洞的求救信息——当地□□闯入矿洞，将作业中的工人劫持为人质。

绿灯侠被派去处理这起劫持事件。

当蝙蝠战机降落在卡内亚矿洞外时，那里已经被当地警方层层包围。

“绿灯侠在里面吗？”蝙蝠侠走近后问道。

“在，他进去快一个小时了。刚才矿洞内还发生了一次爆炸。”一名看起来像是组长的警员回答。他边擦着额头的汗边补充道：“我本来想带人进去支援，但绿灯侠事先交代过，无论如何都不要进洞……”

不知是蝙蝠侠带来的压迫感还是因为没有及时支援而感到心虚，那名警员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安。

蝙蝠侠没有理会他，径直走进了矿洞。

一路上满是战斗的痕迹，显然对方无意谈判。在穿过几个开采点后，蝙蝠侠终于在矿洞的最深处找到了绿灯侠——或者说，Harold Jordan。

那是一片宽阔的开采场。一台挖掘机横倒在边缘，另一侧有塌方的痕迹。一名男子被压在石堆下，似已身亡，却没有流出血迹。

穿着便服的Hal跪坐在地上，怀中紧抱着一具早已没了呼吸的女性尸体，灯戒掉落在他身边。

蝙蝠侠缓缓走近。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Hal维持着跪坐的姿势，低声说。

“这次你终于可以证明你是对的，我犯了错。”他说着，眼神落在怀中那名女性的脸上。

她，像极了Carol Ferris——星蓝宝石，紫灯军团的战士，也是他曾经的挚爱。

“无论你信不信，我从没希望过我是对的。”蝙蝠侠站在他身旁，目光落在那具女性尸体上。

想起每次任务结束时他从蝙蝠侠那里收到的负面反馈，Hal并不相信他刚才的话。只是今天，他没有斗嘴的心思。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阻止现在这种情况的发生。”蝙蝠侠继续说：“因为它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难以接受。”

“我想保护我们所有人。”他又说。

Hal很少和蝙蝠侠进行这样平静的对话。他们一向是针锋相对、互相讽刺，或是干脆互不理睬。他从没想过，蝙蝠侠竟是这样想的。

“更何况——这全是骗局。”

话音未落，蝙蝠侠猛地抓住那具“尸体”的头发，用力一扯。头颅应声脱落，露出了里面断裂的电线头。

“这……”Hal惊愕地看着怀中那具无头假人。

“你没做错任何事。”

蝙蝠侠望向地上的灯戒，“一切都是假的。无论是谁在挑事，他的目标是摧毁你的意志。”

“……是我的意志不够坚定……”Hal喃喃道。

“或者是你中了稻草人的精神毒气。”蝙蝠侠递出一管针剂，“这是解药。”

Hal没有立刻接过那支针剂。

“……好吧……如果你告诉我这其实只是毒药——”在片刻的沉默后他缓缓站起身，“那我就不需要它了。”

他向地上的灯戒伸出手。原本暗淡无光的戒指缓缓浮起，下一秒闪成一道绿光猛地飞回了Hal的指间。

Harold Jordan，再次成为绿灯侠。

“走吧。我们得去看看超人的情况。”蝙蝠侠率先迈出步伐。

“超人也遇袭了？”绿灯侠在他身后说。

“所有人都遇袭了。”

这是绿灯侠始料未及的。

“到底是谁干的……”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