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内，私人会客室——

Bruce带着Clark穿过一条两侧是落地窗的长走廊，来到别墅内侧的私人会客室。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刚一进门，Bruce就立刻发问。

他有太多疑问。

“我来提醒你该回瞭望塔了。” Clark关上门，在Bruce身后说。作为会客室，这里有的是供人休息谈话的座位，但两人谁都没有坐下的意思。

Bruce当然听见了超人在会议结束后喊出的话，但此刻他有一个更在意的问题——

“你是怎么登岛的？”

“联盟传送？”Clark不太确定地回答。

很好。至少证明了Clark还没有蠢到在这个满是热成像监控的小岛上暴露自己的超能力。但他还有一个问题——

“你没有遇到Sasha？”Bruce疑惑地问。

“当然遇到了。”一提到这个Clark就十分无奈，“在没有预约的时候，她绝对是你的第一道防线。”

Bruce点了点头，“但你还是见到我了。”

“我说服了她。”

Bruce怀疑地看向对方，他可不信有人能说服Sasha违背自己的职责。

“我说，我真的需要见到你。”见对方没有说话，Clark继续解释道。

“就这样？她就让你过来了？” Bruce的声音让这件事匪夷所思。

“对，就这样。”

“那我要认真考虑她入职的可能性了。”

“别嘴硬，Bruce。你从来不质疑Sasha的判断，你知道她总是对的。”

对此Bruce只是沉默地看了Clark一眼。

“时间快到了，我们走吧。”在看了一眼墙上的表后，Clark说。

“去哪？”Bruce明知故问。

“当然是回联盟。”

Bruce其实并不想回去。他对那个即将在瞭望塔上举行的化妆舞会一点兴趣也没有，但继续留在这里？他不能再高估自己的定力，这会让他被这帮会玩的姑娘们拆吃入腹。

“好吧。”他最终妥协道。

这倒是让Clark略感意外。他没指望对方会乖乖跟他回去，但目前看来事情发展得不错。

“你打算怎么回去？”他看着走向自己的Bruce。对方正甩动着手上的腕表。

“当然是传送。”

那是一款积家的Reverso翻转腕表，精巧的双面设计被Bruce改装成了联盟的便携式传送器。他搬动表盘，腕表的背板随即亮起，一道冷蓝色的光芒瞬间像气流般沿着空气散开，顷刻间将两人包裹其中。

“你要怎么和Sasha解释她的老板突然从派对上消失了？” 在蓝光的包围中，Clark问。

“那你又是怎么解释你突然出现的？”

“我说‘你会知道的’。”

“嗯哼。就这么解释。”

下一秒，他们已经出现在了Bruce位于瞭望塔的私人舱外间中。

Clark毫不客气地走向Bruce用于休息的内间，在床头一侧的墙上按了一下，整面墙体应声而开，露出里面的储物格。

他从里面拿出了自己的备用制服。

“我很意外你竟然同意Alfred退休了。”

“他到岁数了。”Bruce随后走进来，背对着Clark脱去粘着水渍的上衣。

他得洗个澡，蝙蝠侠身上可从来没有女人们甜腻的香水味。

Clark忍不住在那精壮的后背上看了又看，“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Bruce没接话，他抓起自己的制服走进浴室。

“退休后他会回堪萨斯吗？”此时已经穿上制服的Clark坐在床尾的长凳上，他的手按在Bruce柔软的白色被套上。

“他说他会留在Wayne庄园。”Bruce的声音透过淋浴的水声传来。

“啊哈。所以你才会答应。” Clark对那被套摸了又摸，最后忍不住诱惑般地躺了上去。

“收起你那套刨根问底的记者毛病。”

虽然Bruce看不见，Clark还是习惯性地耸了耸肩。他现在已经足够了解Bruce，知道自己猜对了，也只有在这种时候Bruce才会表现得如此抗拒。

他们中间出现了一段安静的时光。整个房间中只剩下Bruce那边传来的水声。

浴室里的水声让Clark想起了那个泳池，还有泳池边与Bruce拥在一起的黑发女孩……

“……你打算和她做什么？”

“……什么？”

Clark这才意识到自己说出了声。

“不……没什么。我是说……你没必要那样委屈自己，我们会有别的办法。”

“我没觉得委屈。”Bruce在浴室里打开了吹风机说。

就算Clark转移了话题，他还是听得一清二楚。他为什么关心自己打算对那女孩做什么？说起来，这已经是Clark第二次“刚好”打断他的艳遇。

“我不觉得你喜欢把自己搞成口红试色板。”Clark翻起身，皱着眉头看向浴室的方向。

他喜欢Bruce，也确实打算采取行动……追求他什么的……但那得在足够安全的前提下。在还没搞清楚Bruce是否能够接受男性之前，他最好还是小心行动。

但这不代表他不会对他出格的行为感到生气。

“这就有点过了。”他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