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没过多久，两个大男人就围着七张披萨、三桶可乐大快朵颐起来。

“周日我们就得在瞭望塔上吃饭了。”Barry爽爽地喝下了一大口可乐说。瞭望塔上的食物很健康，但他还是更喜欢高热量食品。

“幸亏我买的是周六的票。从周日开始，我们就得住在塔上喽。”Hal继而愤恨地说：“我的圣诞假也泡汤了。该死的扩编，该死的能力审核。”

“绿灯军团还有圣诞假？”Barry惊讶地说。

Hal对此很是不满意，“怎么说话呢？我们可是正规编制。”

“好吧好吧。”

说到这里，哈尔突然换上了一副八卦的表情，“哎，跟你说个好玩的事？”

正义联盟哪里都好，就是成员都太闷了，只有Barry愿意听他的八卦。要说这次他对扩编有什么期待，那就是多招几个对他脾气的人。

“什么？”Barry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正满脸期待地看着他。Hal觉得现在的Barry可爱极了。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故作神秘地说：“蓝大个儿被哥谭人攻陷了。”

“啊？什么？”Barry完全没搞懂。

“啧。”Hal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叫你多跟新来的人聊天，你不听。”

“我哪有那个时间……快说！到底怎么回事？‘哥谭人’是谁？不会是……”Barry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恐地说：“蝙蝠终于没忍住？把大超给揍了？”

Hal又‘啧’了一声，“你得想得更有新意一点。”

“快说啊，那到底是什么？”Barry都要急死了。

卖足了关子，Hal这才意犹未尽地说：“最近老蝙蝠根本没上过暸望塔。他的班，是谁值的？”

“切——”Barry无不失望地继续对付起手里的披萨，“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他们两个本来就经常换班。”

“我是说所、有、的、班哦~”Hal还故意拉长了尾音，“一个月内所有的值班。”

“所有？”Barry愣了一下，掰着指头数了数，“那起码得有十次吧？再加上他自己的值班……天哪……”

“我推测，超人这个月基本没睡觉。”

“你疯了吧。”Barry说。

“据我观察，超人根本不用睡觉。但他还有另一份工作——”Hal一脸兴奋地继续说，“所以也就是说，这一整个月里，他为了老蝙蝠舍弃了自己所有的休息时间。”

“呃……也许他原本就不睡觉？”Barry尝试着说。

“不睡觉也不代表不用休息。”

“那……那也许他……”

Barry说不下去了，没人能永远不休息。他开始意识到，大超确实为蝙蝠牺牲了很多。

“……他们是好朋友。”最后他只能讪讪地说。

“对，过于好了。”Hal意有所指。

“什么意思？”Barry转头看他。

Hal耸了耸肩。现在的暸望塔早就不似以前那样安静，上了塔的工作人员和即将参加审核的英雄到处都是。人多嘴杂，八卦也传得飞快。

“有一种说法是……超人被霸凌了。”

“咳、咳咳咳……别、别闹了。”正在喝可乐的Barry被呛得够呛，“那可是超人。”

“精神霸凌。”

Barry听后脸都憋红了，但还是说：“不、不可能。”

Hal又耸了耸肩，一副“爱信不信”的表情：“那可是老蝙蝠。”

对面Barry的头还是摇得跟拨浪鼓似的，Hal都怕下一个说法会吓坏这个纯良的男孩。

“还有一种说法。”他坏笑起来，又弯了弯自己的小拇指，“他们是那个。”

Barry的眼睛慢慢睁大了，“不可能！”

“你总得信一个吧。要不然你说说，蓝大个儿为什么这么帮他？”

“因为、因为……他们是朋友？”

“你真这么想？”Hal挑眉道。

“不……这有点太过了。但是等等……嘿！大超有女朋友，那个记者！”

“很多年前的事了。”Hal仰起头，灌了一口可乐。

“那也能说明他喜欢女的吧？”

“谁说他不能是个双呢？”

“也对……”Barry低头沉思，良久之后才发出一声感叹：“我的天啊。”

“我还有一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