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斯怒视这个陌生美少年,语气冰冷,“还不放手!”
谭待宵眉头微蹙:“你又是谁?”
森栗左瞧瞧右看看,也满头雾水。
荆韶走到他们面前,好奇地瞧着僵持的三人,摸了摸下巴,然后用手刀在森栗额头劈了一下。“哈哈,真有意思,干脆把他劈成两半,你们两个小孩一人一半行吗?”
“为什么劈我而不是让他们放手?”森栗用眼神向他求助。
荆韶呵呵一笑:“还不是因为你到处沾花惹草,自作自受咯!”
见他指望不上,森栗只好说:“丝丝,你先放手。”
涂斯不满道:“为什么让我先放手,这个锅盖头的丑八怪是什么人?”
“丑八怪?”谭待宵瞪大双眼。从来没人这么说过他,更何况还是个美若天仙的金发美少女这么说!
接连遭受两次打击,引以为傲的两个特长都被打击得体无完肤,让他道心破碎,整个人失魂落魄,也不由自觉地松开了手。
他一松手,涂斯便赶紧搂住森栗的胳膊,像菟丝子一样紧紧攀附在森栗身上。
“你找我有什么事?”森栗转头耐心问。
谭待宵仰起头看他,目光闪烁。
“哎,这不是那个魔饮师天才吗?”
“走走走,快去采访他!”
“天呐,是谭待宵啊啊啊啊——”
但此时,谭待宵的出现已经引起了骚动,有不少人已经认出他的身份。人群正朝他们迅速汇集。
谭待宵欲言又止,他表情复杂,只是深深瞅了眼森栗,便转身快步离开。
“还看!他是谁?”涂斯抓住森栗的下巴,将他的头扭向自己,“我不比他好看?”
旁边有路人说:“刚才那是最年轻的魔饮师天才谭待宵吧,听说他才刚满16岁,真不愧是天才,长相和才能都如此出色!”
其他人也惊叹道:“这么年轻,啧啧,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原来叫谭待宵,天才魔饮师……真厉害。”森栗不由得自言自语。才16岁的天才,天赋如此卓越,魔饮界真是卧虎藏龙啊!
而听见他念别人名字,如此赞扬那个陌生美少年,涂斯怒火中烧,嫉妒更是犹如杂草在心底疯狂滋生。
回家之后,当天晚上,森栗好奇地搜索了一些关于谭待宵的资料。而涂斯也在手机上悄悄查找了关于谭待宵的各种新闻,越看心情越不舒服。
他知晓森栗对魔饮的热爱,平时森栗全身心地钻研魔饮,已经让他感觉自己被忽视了。他知道自己在森栗心底,并不是最重要的,魔饮才是。
但是,现在突然冒出一个年轻的魔饮师天才,之后更是和森栗在一个协会,让他生出了强烈的危机感。
从白天那个锅盖头小鬼灼热的眼神里,他就能看出那家伙有坏心思!
更令他恼火的是,网上甚至还有人拍到了谭待宵和森栗拉扯的画面,追问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可恶!”手上力气没刹住,手机屏幕又被捏出几条缝,涂斯咬紧牙,怒气冲冲地打字:
【兔兔丝:什么天才?又不是考试第一名,真是笑掉大牙!哗众取宠!】
涂斯看见关于谭待宵的帖子就烦,于是一连评论了几十条,和无数网友对骂,还被冠上了“谭待宵第一黑粉”的称号。
而就在这个涂斯因妒火而不眠的夜晚,谭待宵也寝食难安。
作为家族最年轻的天才、饱受万千宠爱的后代,他一直是个完美主义者,对自身的要求也非常严格。然而,今天在电梯里的遭遇,让他心气折损,整个人情绪异常低沉。
“宵宵,今晚你胃口不好,是怎么回事?”
饭桌上,母亲忐忑不安,而两个哥哥和一个姐姐,也均用关怀的眼神望着他。
他们家族是魔饮师世家,全家人都是魔饮师,而他是幼子,更是天才,从小就备受宠爱。
谭爸不慌不忙地擦了擦嘴,放下筷子:“待宵,你今天考试怎么样?你的成绩单呢?”
谭待宵动作一顿,放下筷子:“成绩单我撕了,没什么好看的。”
谭妈和谭爸都一愣。
“今天我抽到了治火毒的命题,我用的是我自制的「幽月昙花茶」。”他垂着头,缓慢地说。
谭大哥笑了笑:“那你肯定是第一名。你这花茶是在我们家族秘方的基础上改良、创新而成的,水属性和风属性结合,魔力更是能化身游鱼在体内游走,滋养脏腑,完全符合这个命题。”
谭二姐也问:“既然这样,那你还有什么不开心的?难道今天有考官为难你?你说是谁,姐姐帮你去教训他!”
谭三哥却琢磨道:“难道……你这个配方没拿到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