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望天空皎洁的明月,森栗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丝丝:“不知道丝丝怎么样了?好像今天还没顾得上给她打电话。”
说着,他就准备掏出手机,打电话问问丝丝今天过得如何。
“等等!”涂斯急忙拦住他。
“涂斯,我喝不下了,你让一让,我要给丝丝打个电话。”
涂斯故意问:“你说的丝丝是谁?难道是你女朋友?”
“当然不是!丝丝只是我店里的店员。”
听见这个回答,涂斯脸黑了半截,气得差点捏爆手中的红酒杯。
森栗还在满地找手机要打电话,涂斯只好说:“找不到就算了,明天早上再找,你现在都醉了,还是早点休息吧,丝丝肯定也早就睡了。”
“那好吧……”捂头坐在地上,森栗确实感觉脑子非常不清醒,昏昏沉沉。喝完酒又泡温泉,这就是副作用啊!
“今晚就在我这里睡吧。”涂斯把他打横抱起,便朝床上走。
森栗挣扎起来,“别,不打扰你了,我还是回去吧……”
涂斯将他扔在床上,态度强硬。森栗吓了一大跳,冷风拂过,全身泛起鸡皮疙瘩,他赶紧扯起被子包裹自己。
“阿嚏!怎么这么冷,我的衣服呢?”森栗坐在床上,视线飘忽。他努力打起精神,目光在房间内到处游走,寻找自己衣服的下落。
涂斯狡黠浅笑。森栗就算跳下床,也找不到衣服。因为衣服已经被他藏起来了。
不仅如此,他还提前把窗户都打开了,寒风不停朝内灌,森栗找不到衣服,又被冻得直打哆嗦,只好乖乖钻回被窝。
走到墙边,关上窗户和灯光,涂斯也上了床,掀开被子躺在森栗身边。
“你怎么把灯关了?我得回去啊,明天早上我还要开会。”森栗不满地嘟囔。
涂斯扭头与他对视,笑意盎然:“现在已经很晚了,服务人员也都下班了,你还记得来时的路吗?你现在回去,也没人给你指路。”
“这……”森栗努力回想,确实想不起来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了。
这座温泉山庄依山而建,面积很大,走廊更是错综复杂,宛如迷宫。更别提涂斯的这个房间还在山庄的犄角旮旯,他来时就直接走了二十几分钟。
“好吧,那今晚就打扰了。”森栗缩在被窝里喃喃说。
黑暗中,涂斯眉眼染上一抹得逞的笑。
于是,第二天早晨,当森栗捂着头痛欲裂的脑袋醒过来,就发现自己正躺在金发裸男怀里,而自己也是赤条条无牵挂。
心里一咯噔,森栗瞳孔地震,赶紧抚摸全身上下,尤其是屁股,顺带努力回想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应该……我们应该……”
统子,统子,你在吗?告诉我昨天发生了什么!森栗在心中狂啸。
系统没有任何回应,毫无人性。而涂斯这时也醒了过来。
“醒这么早?怎么不多睡一会儿?”他嘟囔说。
森栗回头看他,啧啧,真是好一幅绝世美人图!
只可惜,现在他的心底,已经被做错事的惶恐感填满,无暇去欣赏这风月春色。
“涂斯,谢谢你昨晚让我留宿。”他心虚地说。他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你准备怎么谢我?”涂斯翘起嘴角勾引说。
森栗装作没听见,跳下床找自己衣服。“我衣服去哪了?今天我还要开会呢。”
涂斯趴在床上,撑着下巴仰头凝望他:“可能是山庄的人拿去洗了。”
森栗眉心一抖。完犊子了,要是被外人看见他们俩抱在一起睡觉,真是跳进温泉也洗不清了!
不过,森栗不甘心,翻遍了整个房间,最终在电视柜底下找到了自己的浴衣和手机。
一看时间,很好,已经10点了,他已经错过了上午的第一场交流会。他穿好浴衣,便火急火燎地回自己房间换衣服,赶往会场。
刚到会场,上午的第一场讲座已经结束,已经进入会后的自由讨论时间,而作为迟到者,他自然也受到了众人目光关注。
签到完,又跟领队道了歉,森栗坐在座位上捂住脸,万分惆怅。
谭待宵看着他:“早上我去敲过你房门,但里面没有人,你昨晚没回来吧?”
“是的,我喝醉了,就在涂斯房间睡了。”森栗后悔道。早知道他就给自己调制几杯「酱香拿铁」带上!
谭待宵安慰他:“没事,除了你也有几个人没来。”
森栗心底好受了许多。“那我就放心了。”
“但是有个坏消息。昨晚苟奇一直在到处说你坏话,现在整个山庄都传遍了。”
“传什么?”
“传你跟涂斯先生的事。他们说你是涂斯先生包养的情人,所以昨晚才在他床上。”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森栗急忙道:“这种谣言也太离谱了!我跟涂斯才认识不久,昨天才第二次见面。只不过他以前救过我,所以我才想报答他。”
“报答?”谭待宵喃喃重复。
森栗敲了他的头一下:“别想歪,不是你想的那种‘报答’。”
谭待宵瞪了瞪他:“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打我。”
“我也是第一次这么被人泼脏水。”森栗简直欲哭无泪。
一下子成为话题人物,总是有人暗戳戳打量他,让他不由得坐立难安。好不容易捱到午饭时间,又有一堆人跑来找茬,其中还有那个搅混水的苟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