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大人做岑家女婿,自认为寄人篱下、低人一等,于是在多年后,又主动勾搭了钱夫人,想要重振男子威风!
适逢钱大人纳了小妾,钱夫人备受冷落,就顺从了岑大人,两人私下往来,距今已有……五年之久!】
宁朝说起这个瓜,多少有点私人恩怨在里面。
现实世界中,这个渣男不知好歹,出轨了他的已婚秘书,为了拿到岑家财产,还联合那小三,想要谋害岑姨!
多亏岑姨发现及时,和渣男离了婚!
就是岑姨太心软了,没有将渣男告上法庭,不然就凭那些害人证据,怎么着渣男也得被判上几年!
往常宁朝说完,不是九皇子开口,就是沈昱开口,这次最先开口的人,却是七公主。
“不可议论朝中大人。”
七公主放下书本,站起身面向众人,目光扫过殿内的小姑娘们,最后落在了方玉恬身上。
她听过另外三人的声音,和那道声音不一样,在场只有方玉恬有嫌疑。
方玉恬懵懵地眨了眨眼,“七殿下,你为什么看我?”
七公主深吸一口气,移开视线,“刚才是谁在说话?”
沈昱对上七公主的视线,赶忙收起吊儿郎当的姿态,不过他的脸上还挂着玩味的笑。
“七殿下有所不知,这道声音时常响起,与我们分享趣闻轶事,书堂中传闻其是一只鬼。
若传闻为真,那便是只可怜鬼,因无人与它聊天,才与我们说话,所以,七殿下不必惊慌,也无需苛责!”
本在睡觉的六皇子,闻言猛然坐起。
他眼神闪烁,转头对沈昱凶道,“沈昱,你别胡说!什么鬼不鬼的,依本皇子看是有人装神弄鬼!”
他可还记得,那道声音嘲讽过他!
要真是鬼,那肯定知道他怕鬼,早就来吓他了!总之,不可能是鬼在说话!不可能!
沈昱知道他怕鬼,在心中嗤笑一声,没有说话。
八公主本就看这个皇兄不顺眼,她看在沈昱曾为自己办事的份上,将他当作半个自己人,见此说道,
“六皇兄如此信誓旦旦,那六皇兄说说,是何人在此装神弄鬼?”
六皇子说不上来,又不敢对这个妹妹大呼小叫,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片刻之后,他一甩袖子,重新趴下睡觉去了。
七公主找不见说话之人,只好看向知情人沈昱,告诫他以及那只“鬼”。
“既是鬼,也要遵守礼法,不可随意议论旁人。”
宁朝:“……”
她都是鬼了,还要遵守礼法,这也太憋屈了!
方玉恬鼓了鼓腮帮子,思索道,“虽然我们议论的是两位大人,但真正受到伤害的人,其实是岑大人的夫人吧?”
宁朝侧目望去,有些惊叹她的敏锐。
从头到尾的故事中,可没提到一句岑夫人!
七公主找不出反驳的话,但多年的礼仪教导,让她想要阻止他们继续议论。
“无论如何……”
八公主了解这位皇姐,故意抢先一步。
“无论如何,那岑大人和钱大人都不是好东西!这种品行不端的大臣,父皇就该将他们革职,让他们向岑夫人道歉!”
沈昱看了眼想要开口的七公主。
他深知法不责众的道理,急忙附和,“八殿下说得有理!”
七公主满眼震惊,认为他们简直不可理喻,“你们……”
就在这时,坐在后面的萧清晏抬头。
他没有望向七公主,也没有看向殿内其他人,只望着虚空,语气和缓地发表他的看法。
“书堂坐而论道,此道亦包括为人之道。
两位大人品行有失,如此讨论二人之行,不仅是在论其不可行之道,也是在寻求可行之道。”
七公主无法驳斥皇兄,但她仍有纠结。
岑大人的行为,她引以为耻,可岑大人是岑夫子的父亲,他们公然议论,岑夫子岂不是会难堪?
其他人不懂七公主的纠结,只当她是遵守礼法惯了,一时接受不了,便没有强行拉她一起讨论。
方玉恬担心岑夫人,“不知岑夫人是否知道此事?”
八公主上升到择偶观,“成婚之前,必须将对方打听清楚,此等狼心狗肺之人,必须踢出候选人之列!”
萧清淼罕见插了一嘴,“为官者不正其身,对内敢欺瞒妻子,对外就敢欺瞒父皇、欺瞒百姓。”
沈昱的父亲是礼部的人,也就是岑大人的手下。
沈昱不好直接声讨岑大人,便表现出一副有顾虑的样子,“消息来源是否可靠?”
宁朝:【放心吧!绝对可靠!】
当初她看到这段剧情,反反复复看了三遍,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这岑大人就是那个渣男、她死对头的渣爹!
真的不能再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