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生交代刘秋巧也没有什么交往密切的闺中好友,平日都基本都是过着家——做工的酒楼两点一线的生活。
这个熟悉章家布局,能让刘秋巧穿着里衣见的人到底是谁呢?
侧门院里的女子鞋印究竟和本案有没有关系?
案子一下陷入了僵局。
简季早上训练的时候还在想,其实这个案子并不复杂,从案发现场来看,刘秋巧并不如其他人说的那般沉默寡言,她一定有一个联系及其紧密的人,甚至连她丈夫都不知道,如果是现代社会就好了,毕竟在怎么私密的联系都离不开手机。
手机通话记录一查,各大app一看,所有私密关系都能翻出来。
等等,连她丈夫都不知道?
如果是一般的闺中密友,为什么会连她丈夫都不知道?正常走动,光明正大才是正理。
除非这个走动是不正常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切都能说的通了,熟悉家中布局,穿着里衣就能见,不走大门反而走侧门。不对,侧门的脚印是一个女子的鞋印。
嗯?这么开放吗?
简季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刚开始觉得不可能,但是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找到和刘秋巧关系密切的那个人。如果是鞋子还能小白和沙琪玛根据气味找一找,但是只有一个鞋印,神犬也无能为力啊。
案子没有进展,尸体却不能一直放在衙门,夏季炎热高温,没有冷柜,尸体不过几天就已经出现腐败迹象,散发出难闻的气味,熏得半个县衙都请了假,小白和沙琪玛两个鼻子敏感的家伙更是连续几天食欲不振。
何仵作之后又检查了几次,确保尸体没有任何新的线索之后,就通知了章生来将尸体领回去。
章生在家里为刘秋巧办了丧事,还特意从竹林寺里请了超度的和尚来念经。
章生刘秋巧都不是本地人,朋友也不多,但是葬礼上来的人不少,大多是觉得刘秋巧死得可怜,自愿来上一炷香,送她最后一程的。
于嬷嬷和简季也代表衙门去上了一炷香。
葬礼上,章生悲伤欲绝,需要人扶着才能站稳,好几次差点和怀里的灵牌一起摔了。
“哎,章生怎么摔倒。”
“人死不能复生,你也别太难过。”
“衙门肯定会抓住凶手的。”
“凶手不得好死,章生你也别太难过。”
于嬷嬷刚插上香,鞠了三个躬,还没站起来呢,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七嘴八舌的声音,转过身发现章生竟然摔在了地上,旁边的人正一拥而上的去扶他。
“这好端端的,不是一直有人扶着嘛。怎么还给摔了?”看到这个场景,于嬷嬷的退回到了简季身边,两个人头靠头,小声的咬耳朵。
“旁边的人没扶稳。”简季一直站在旁边,把刚才的那一幕看得一清二楚。
前来超度的大师合掌垂目,当念到“愿逝者早登极乐,得大安息”时,章生又难忍悲痛,直直的就要往地上瘫去。
一直扶着章生的那个男人反应极快,下意识的抓住了章生怀里的灵牌,却没来及的扶稳章生,这才让章生摔在了地上。
这一切发生的极快,如果不是简季一直盯着章生,估计也发现不了。
简季本来想找人打探一下扶着章生的那个男人是谁,但是她穿来这么久,认识的人都是衙门的人,前来章生家吊唁的,一个也不认识。
为了不打草惊蛇,简季只是多看了那个男人两眼,确保自己不会忘记他的长相,没敢当场打听。
上完香后,简季和于嬷嬷没有多留,直接回了衙门,葬礼上那个扶灵牌的男人一定有问题,她得赶紧回去告诉方大人。
结果在县衙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人,甚至连沙琪玛也不见了,只看见小白独自一只狗坐在院子里,冲着屋顶上汪汪叫。
简季正纳闷小白仰着脖子瞧什么,顺着它的视线往上一看,方天和沙琪玛怎么在屋顶上?
方天曲着腿坐在屋顶上,沙琪玛凑在他手边,不知道在吃什么,尾巴都摇成了电风扇。
一阵风吹来,方天的衣角和沙琪玛身上的毛迎风飘扬。
屋顶上的人和狗岁月静好。
地上的小白气得直跺脚!
简季看着这个画面,差点笑出声,小少爷不仅有闲情逸致在屋顶上喂狗,还把另一条狗气得汪汪叫。
真够幼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