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楼上忙了半天工作,追了半天剧,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
夜幕降临,窗外华灯璀璨。
周蜜坐了一天,不想再坐下去了。套上物业刚送货上门的拐杖下楼。
康阿姨给她熬了营养汤,等她吃完才走。
走的时候,宋逸来了,他提了果篮上门,还给她买了一个她超爱的Molly,1000%规格的限量版,超级可爱。
周蜜开心极了,自从住进陆御霄家里,她没有买过任何盲盒潮玩之类,总觉得这个地方不属于她,东西多了到时候不好搬。
马赛的家里倒是有很多潮玩,大号小号齐全,外婆家也有,都是今年过来买的小只。
宋逸帮她拆开,摆在了电视柜旁,大眼睛,嘟嘟唇,越看越喜欢。
周蜜边给玩偶拍照边问:“你们今天不是有新游戏上线吗?结束得这么早?”
“下午三点就完事了,我上完班从公司直接过来的。”
“那你不是还没吃晚饭?”
“最近肠胃不好,医生说少吃,可能还没适应过来。”
周蜜闻言收起手机:“阿姨下午炖了汤,我去给你热热?”
“不用,一点也不饿,坐会就走。”他看着她脚问,“怎么样,好点没?”
“没那么疼了。”
“额头呢?这纱布还要贴多久?”
“明天就可以取了。”
“家里人还不知道?”
“没说。”
宋逸叹了声,撇了撇嘴:“我要是你妈,要被你这些行为气死。”
周蜜冲他做了个鬼脸,朝沙发边蹦跳而去。宋逸上前几步,扶着她。
“你经常一个人在家?”他问。
“也不是经常,对了!”周蜜忽然想到了什么,问他,“我家里的情况你没给你妈妈说吧!”
“你都封我口了,还能出卖你?只说了你是我同学的妹妹。”顿了顿,他又叹了声,“你们这是在玩儿戏?”
周蜜笑:“人生不就是一场戏吗?”
晚上,陆御霄有重要应酬,跟随父亲陆振业参加东方经济论坛晚宴。
父子俩虽然关系上貌合神离,但只要有重要场合,陆振业都会带上陆御霄,他惯常于打压儿子,可又不得不承认,他的外在和内驱力是闪耀般的存在。
谁人不说,陆家长子样貌出众,能力过人。名校高材生,商场佼佼者,年纪轻轻就在短短几年间把一家公司做到了头部。
老一辈人都欣赏他雷厉风行,运筹帷幄的气魄,年轻人则羡慕他光耀显赫,殷实富裕的家底。
把他带出去,脸上有光有面,何其风光。
参加晚宴的都是各行各业的领军人物,江书瑶的父亲江宏也在。
几个老熟人围在一块闲聊,大家平时都在忙自己的事,很少见面。平时相互关注的都是公司层面的事,家庭生活鲜少涉及。
其中有人还不知道陆御霄已婚,消息滞后,还停留在陆家和江家的联姻上。谈笑风声间,问起俩家怎么还不办事,催促着该上日程了。
江宏闻言,轻笑了一声:“陆公子世无双,我们哪高攀得上,人家已经结婚了。”
“结婚了?”问话的人一愣,惊奇地看向陆振业和陆御霄,“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旁边那位来自京市的老总也是一辆诧异,紧跟着问:“怎么都没听说过!也不通知一声。”
陆振业神情几分尴尬,没有说话,敷衍地笑了笑。
陆御霄回道:“各位叔伯抱歉,我的婚事没有对外公布,暂时也没有办酒席的打算,要是后面决定办了,肯定邀请大家来喝喜酒。”
“对方是哪家千金?”京市老总好奇,继续追问。陆家在沪城当属商界老大,能跟他家接亲的,必定来头不小。两两强势结合,云顶集团的未来只有更盛。
在对方好奇的眼神中,陆御霄自然大方地说道:“我太太从小就跟家人移居国外了,在法国长大。”
几人闻言,眼里不乏讶异,但很快调整状态,嘴里说着“不错!”“挺好!”的恭维话。
再看陆振业的脸色,便知这门婚事大概不被老子看好。
也是,陆家长子,云顶继承人,不配个门当户对,助力家族荣耀的名门千金,着实可惜。
晚宴热闹,人人都在寻找机会与优秀企业谈合作,即便不谈合作,跟商界大佬聊几句,
也能获得不少有利信息。
陆御霄在空隙中注意到江宏打算离开,几步上前,废话不多说,开门见山:“江叔,
书瑶最近在忙什么?怎么打电话也不接?”
江宏顿下脚步,看了他一眼,不屑道:“找她做什么?之前黏着你,你爱搭不理,
现在结婚了,又来找她了,说吧,找她什么事?”
陆御霄眉眼清冷,义正言辞地道:“找她算账!”
闻言,江宏眉头一蹙:“你什么意思?”
陆御霄把江书瑶参与伤害周蜜的事说给他听,末了,他放话:“这事我跟她没完,别想着躲起来我就拿她办法!”
江宏听完来龙去脉,脸上顿时沉下来。
虽然他对陆御霄用闪婚杜绝联姻的做法耿耿于怀,但两家关系还不错,他手上有很多项目指靠陆家助力,深知不能得罪对方,要好好供着。
“我回去问问什么情况,你放心,如果情况属实,我不会饶过她!”江宏向他保证完,先一步告辞,疾步匆匆地走出会场。
陆御霄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拿出手机,打算看看家里情况。结果看到有条未读信息,家里安保系统发来的提示:有客人来访。
他家里安装了很多高科技,每次天亿出新品,他都会拿来试用,测试其性能。
心里想着可能是姑姑去了家里,然而打开监控,却看到了宋逸。
他正站在周蜜身旁,一手扶着她胳膊。
陆御霄仅仅看了一眼,便收起手机,放下酒杯就走。
陆振业在身后叫他,他刚刚注意到江宏离开时脸色不好,过来问他:“江叔怎么了?好像不高兴?”
“没怎么。”他急着告辞,“爸,我先走了!”
“去哪?还没完呢!”
陆御霄心上跟蚂蚁在挠似的,一刻也待不下去:“我有急事!”
“什么急事?”陆振业眉头皱起竖纹,厉色问他,“偏要赶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