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让她睡吧!”徐浪说。
展妍有些沮丧。
她也是前几天才跟这群人续上情谊的,曾经因为陆御霄与他们相识,但自从她出国读书后就和这群人没什么联系了。
回来听到陆御霄结婚的事,实在不能接受,跑来向他们打听情况。结果双方信息一交换,挖出了不少漏洞,所以就有了这酒局。
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套话才刚刚开始,人就睡下了。
展妍心有不甘,想要把她弄醒,顺便送她回家。反正陆御霄不在,她也可以借此机会住在云漫再做深一步了解。
就在她伸手就去拍她时,一道高大的身影推门而入。
徐浪看到来人,神情一愣。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还有几天吗?”
展妍闻声,循着徐浪的视线看去,就见陆御霄疾步匆匆地走了过来。
他目不斜视,径直走向歪靠在沙发上的周蜜。随手将车钥匙扔在桌上,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展妍看到桌上周蜜的手机挂件和陆御霄的车钥匙挂件是同款,两条鲸鱼顷刻间相吸,嘴对嘴的亲到了一起。
她怔了一下。
“怎么回事,谁把她喝成这样的?”陆御霄把周蜜抱到自己身上,摸了摸她泛红的脸颊。
“没谁,玩游戏输了几局。”徐浪解释。
陆御霄瞥了眼桌子上的酒水和面前的两支酒杯,眉头轻蹙:“喝的什么?”
“红酒。”徐浪顿了顿,补充道,“还喝了一杯威士忌。放心,她没醉,只说困了,想睡会!”
“都这样了还没醉!你那威士忌什么度数自己不知道?”陆御霄有些火。
他刚到家,见周蜜不在,正准备拿手机打给她,柯铭的电话先一步进来,问他那亲戚的事,然后提到了周蜜,说她在这边玩。
柯铭有事,一早就走了,只跟周蜜打了个照面。
陆御霄拿了车钥匙就出门,赶到了这里。
周蜜还没完全进入深睡模式,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在摸她的脸,好像被谁抱着,潜在的警惕心驱使,她在混沌中挣扎着抬起眼皮。
眸子里落下一张英俊的脸庞,鼻梁高挺,眉眼动人,她以为在做梦。就在这时,男人朝她看来。
“陆御霄?”周蜜两眼放光,“你怎么回来了?”
她勾住他脖子,感受了一下,是真的,不是梦。下意识直往他怀里钻,娇声娇气:“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她像只小猫咪似的,在他脖子上蹭来蹭去。
陆御霄有些痒,往后倒了倒,低头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又没喝醉!”她趴在他肩上撒娇,“陆御霄,你有没有想我?”
“嗯!我们回家好不好!”
“好!”
如果这是演戏,也太自然了吧,简直行云流水。
徐浪看到这亲昵的画面,心中的怀疑再一次被打破,这是假戏真做了?
陆御霄朝他发话:“给我找个代驾!”
他反应过来,点头说好。再看展妍,一副酸死了的神情。
代驾很快到位,陆御霄问周蜜:“能自己走吗?”
周蜜摇头,上下眼皮打架:“不能!没力气,好困,我要睡觉。”
陆御霄拿上她的包,将人抱起来。
展妍跟在身后,心里不是滋味,要放在以前,他肯定会关心她如何回去,要不要送,现在完全对她不管不问了。
“御霄哥!”她厚着脸皮上前,“可以载我一程吗?”
“你现在住哪?”
“学院路!沪大附近。”
“不顺路,你自己打车吧!到了给我说一声。”
展妍心上一扯,有种想哭的感觉。
明明他们才是最亲密无间的,明明他们才是相互最了解的,明明他们才是照亮彼此的光。
然而现在,他竟然都不愿意耽误十多分钟送她一程。
所以他们俩是真的?不是假结婚?
展妍走着走着,脚步慢下来,看到他抱着怀中人阔步前行,完全忽视了她的存在,心里像被挖了个洞,有人把她最珍视的东西抢走了。
“你觉得是演的吗?”站旁边的徐浪冷不丁地冒出来这么一句,“如果是演的,照这么发展下去,也得假戏真做!”
展妍沉默了好一会,还是不相信:“说不定哪天就分了,拭目以待。”
周蜜半梦半醒中,感觉旁边有人影晃动。
她挣开眼睛,先是一双长腿如眸,再往上,男人高大的身姿立在床边,正往手腕上戴表。
余光中的布局有些异样,她朝床头柜看去,方才反应,这里不是自己的房间。
“醒了!”陆御霄朝她看过来。
周蜜回眸,与他对视,恍恍惚惚地眨了眨眼,从床上坐起:“我怎么在这?”
说完,才发现身上裹着一件浴袍,脱下的衣服裤子全搭在床脚沙发的扶手上。
陆御霄在她身旁坐下,一副兴师问罪的神情。
“我有没有说过,没有我在身边的时候不准喝酒?”
“你说的是不能喝多!”周蜜咬文嚼字。
“你做到了吗?”
“做到了,我又没喝醉。”
强词夺理!陆御霄煞有介事地问:“没醉你怎么跑我床上来了?”
周蜜闻言怔了怔,去脑子里翻了一下,没有任何印象,她记得是他抱她回来的。至于怎么上他的床,是真不知道。
“不是你抱我过来的吗?”
“不是,你半夜三更爬到我被窝里来的。”
“啊?”周蜜目瞪口呆,衣服裤子呢,谁脱的?
Shit,她昨晚是不是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糗事?
陆御霄看她一脸懵,可爱又动人,不禁失笑。
周蜜明白过来,捶他胸口:“你骗我!你抱我过来的对不对?”
陆御霄抓着她手腕,深邃的眸子盯着她:“都断片了,还没喝醉?你给我听好了,再有下次,我不客气了。”
周蜜理亏,残余的酒精作祟,推着她扑进男人怀里,双手环住他腰身。
昨晚他们又睡到了一起?!
“再有下次,你要打我吗?”她抱着他,嗅着他身上的清冽的香气,红唇情不自禁地贴到他脖子上。
陆御霄哪经得起这种撩拨,昨晚给她脱衣服时一再克制的欲念这会见势出动。
他搂紧她,声音低沉,薄唇轻启:“岂止打!”
浴袍经过一晚上的穿戴,腰带松松垮垮,肩膀稍微一动,袖子滑落而下。冰肌玉骨涌进眸子里,男人身心跃动,一路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