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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这次居然不是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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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空洞的广阔程度超乎了任何人的想象,仿佛整个新魔都庞大都市圈的地基都被某种无法理解的力量掏空,只为了承托中央那座孤寂、诡异、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色祭坛。祭坛的材质并非普通的黑色岩石,它更像是一种活着的、持续不断地、缓慢地“消化”着周围一切能量、物质、信息乃至法则的奇异存在,连视线落在上面,都会产生一种滑腻、扭曲、仿佛要被吸入其中的不适感。其上铭刻的那些非欧几里得几何形态的扭曲符文,看久了甚至会让人产生记忆模糊、认知混乱的眩晕感,仿佛多看一眼,自身的“存在”都会被其玷污、侵蚀。空洞的顶部高悬,隐没在深沉的黑暗中,看不到尽头,只有一些惨绿色的、如同磷火般的微弱光点零星分布,提供着极其有限的照明,更添几分阴森与压抑。

蚀月蒂娅就静立在那祭坛的中央,仿佛她本就是这祭坛孕育出的核心,是这终末景象凝固成的、拥有意识的活体雕像。她的身形纤细,穿着那件仿佛由夜空本身裁剪、点缀着虚幻星辰的“虚空礼服”,裙摆处是无尽的、缓缓流转的“虚无”。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与整个空洞的死寂融为一体,仿佛已经站立了千万年,也将继续站立下去,直到万物终结。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的、令人窒息的庞大压力。当七人小心翼翼、全神戒备地踏入这片巨大空洞的瞬间,仿佛有一层无形但确实存在的界膜被穿透,一种更为彻底、更为绝对的“静”如同冰水般当头淋下,瞬间笼罩了所有人。在这极致的寂静中,连自己胸腔内的心跳声都显得如此突兀、聒噪,仿佛是这死寂世界中唯一不和谐的噪音,敲打着每个人紧绷的神经。呼吸不由自主地放轻,仿佛生怕惊扰了这片领域的“主人”。

她缓缓抬起眼帘,那双深邃如同宇宙星渊、却又空洞得映不出任何倒影的紫眸,淡漠地扫过严阵以待的七人。那目光中没有寻常敌人通常会有的杀意、轻蔑或者愤怒,只有一种……如同高高在上的科学家,冷静观察着培养皿中微生物自然消亡过程的、纯粹理性到了极致的漠然。在她眼中,或许连“战斗”这个概念本身都是多余且低效的,因为无论过程如何,一切挣扎最终都必然导向同一个永恒的终点——虚无。她的目光掠过林霜月的剑,星岚的光翼,鲛怡的湛蓝眼眸,没有任何停留,仿佛只是在扫描一些无关紧要的数据。

“来了。”她的声音并非通过空气振动传播,而是直接、清晰地在了每个人的意识层面响起,空灵悦耳得如同星空下的安魂曲,却蕴含着一种能将万物引向永恒沉睡的冰冷魔力,“无需自我介绍,终将消散的尘埃,名字毫无意义。”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如同“水往低处流”般自然而又残酷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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