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精神一振。

“定位具体坐标，准备接应。”眠星下令。

“我去接她。”莲曦收起思绪，青萍剑已在手。有些问题，她需要当面问。

冰海。

冰湖中央，鲛怡缓缓站起身。

她周身散发着柔和而磅礴的银蓝色光晕，长发无风自动，额间的海洋之心璀璨如星辰，之前那些可怕的毒纹早已消失无踪。冰蓝色的眼眸深邃宁静，倒映着漫天极光。

力量，完全恢复了。

甚至比之前更精纯、更凝练。在冰海本源的洗礼下，海洋之心与她自身的融合达到了新的高度。

珍珠蹲在旁边，歪着头看她，尾巴轻轻摇晃。

“该回去了。”鲛怡摸了摸珍珠的头，看向南方，“大家一定等急了。”

她抬起手，正准备凝聚化水之术

“嗖！”

一道粉蓝色的剑光破开风雪，从天而降。

莲曦脚踏青萍剑，落在冰面上，粉蓝云披在极光下流转着梦幻般的光泽。她看着完好无损、甚至气息更盛的鲛怡，眼中闪过欣慰，但随即又被严肃取代。

“好了？”她问。

“嗯。”鲛怡点头，“多亏了珍珠。”

珍珠：“汪！”（骄傲脸）

莲曦走到鲛怡面前，仔细打量了她一番，确认她真的没事，才松了口气。但她的表情依然严肃。

“小鱼儿，有件事，我需要你现在就回答我。”

鲛怡看着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冰蓝色的眼眸微动：“你问。”

莲曦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天地初开时，‘母亲’试图吞噬或融合你的力量，是不是真的？”

“你与‘母亲’之间的对立，除了力量相克，是否还因为你们本质上……同源？”

“你拼命想要保护我们，除了害怕失去，是否还因为……你觉得自己可能是‘母亲’回归或降临的‘钥匙’或‘容器’？”

三个问题，如同三把利剑，直刺核心。

冰湖边的风，似乎都停滞了。

珍珠疑惑地看看莲曦，又看看鲛怡，不明所以。

鲛怡沉默了很久。

久到莲曦以为她不会回答。

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冰蓝色的眼眸中，浮现出莲曦从未见过的、深海般的疲惫与沉重。

“莲曦，”她轻声说，“有时候，知道得太多，并不是好事。”

这几乎等于默认。

莲曦的心，一下子揪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