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今天只是约叶令行来看一个人,并没有其他企图哦。”太虚真君说着就往八重天内走去。
跟在他身后,叶令行举起灵珏朝莫云破晃晃,以表示自己也只是不久前才收到的邀约消息,所以才没有跟他们说。
太虚真君闲着也是闲着,干脆给他们介绍介绍了八重天各处。
“红鸾星宫,掌管所有人的姻缘,里面各类红线交织错结可有意思了,不过像你们这样的闲杂人等根本进不去;素问宫是重霄的地方,她经常过来,原先是在九重天的但是她有次惹了天帝,就夹着尾巴偷偷挪了下来,之后也没搬回去……
小雨川,哦这是我专门编写命运的地方,汇聚着我无数的心血结晶,等你们历劫的时候就来找我,我保管好好关照你们,把压箱底的本子拿出来。”
“这就不必了。”莫云破连忙摆手拒绝。
太虚真君大为惋惜,“很好玩……呃,很好历劫的,谁用谁知道。”
然而不管他如何卖力推销,莫云破和叶令行二人均不为所动。整个天庭乃至整个仙界,还有谁不知道他的癖好,就喜欢把人丢进去然后虐得痛不欲生。
莫云破忽而眼珠子乱转,绷住脸不让自己笑出来,“其实我有个朋友很喜欢你,也很喜欢你的话本,常跟我说仙生最为遗憾的就是没能体验过一次您亲手编写的本子,他太想经历一次了!”
备受打击的太虚真君瞬间支棱了起来,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全身心都在问是谁、是谁。
叶令行嘴角微扬,很快他就伸出手指遮挡住了,偏转到另一侧肆无忌惮地笑着。
他知道她会说谁了。
“太喜欢你了,简直为你痴为你狂。他叫祁湛之,祁家的祁、湛蓝的湛、之后的之。”莫云破凭空比划着名字,“是个法修,天赋异禀的天纵之才,生平就讨厌没有挑战的事物了。你听听,是不是特别符合你话本的要求。”
太虚真君频频点头,“没想到祁家少主这么合我的胃口,难怪上次在他爹的寿辰宴上他对我那么客气,原来如此。
让他放心,等他历劫我保管让他如愿。”
“那可太好。”
莫云破笑容满面,谈笑间就小坑了祁湛之一下,以回报遗迹内之仇。
倒霉一个祁湛之,换来的是三人愉快的心情。没多会儿就到了太虚真君想带他们去的地方——素问宫。
从素问宫门口进去七扭八拐了几条长廊,站定在一扇门前。太虚真君还提前提醒了他们一句,让他们别管接下来看见了什么都不要惊讶,然后才推开了厚重的门扉。
屋内,说实话比起房间内部,它其实只是一方水池。门开后,几片莲叶打着悠飘荡到他们的脚下和前方,形成了一条路。
所见所经之处只有平静的水面,空寂无垠。莫云破站在荷叶上探出头向下看,水面澄净却不见底,也不会映出他们的身影。
这不是普通的水,而是由重霄帝君的仙法形成的。跟灵愈之雨很相似,其中蕴含着无穷的治愈灵力,若是有重伤之人在此,只要下去泡一泡就能立刻痊愈。
所以在发现水池的中央,静静地躺着一个人时,她和叶令行都没有吃惊,只是在看清那人的面容时,他们才稍微升起几分惊讶。
“竟然在这。”
莫云破和叶令行对视。
太虚真君本在等待着他们大惊失色,结果就这?顿时失望地耷拉下眼睛,亏他还特意挑选了个太初不在的时间,把他们带进来。
就这样吗?
“我们有猜测。”叶令行善良些许,虽然并不多。
莫云破并未察觉到太虚真君的失落,蹲下身远远地看着水池中央的昏迷者,在昏迷之人方圆百米的水中,混杂着丝丝缕缕的黑色浊气。
浊气侵染着池水,池水净化着浊气,一刻都不停歇地彼此交锋着。而浊气恰恰是从昏迷之人的体内,渗透蔓延出来的。
比起人形,更像是一团浓郁的浊气之体。
亲眼所见比一切话语都要来得清楚,他们二人的诸多猜测都应证了大半,也沿着此想明白了更多。
“既然你们都猜到了,那就不用我解释什么了。”太虚真君耸了耸肩,“我答应过一个人,如果遇见了她,不管什么情况都要把跟之相关的秘密告诉她。我想这个应该算是,有关联吧。”
他说着,眼睛瞥向的却是莫云破。
莫云破指了指自己,她?这人还是老样子,故弄玄虚说一些似是而非、云里雾里的话,也不说清楚就让他们乱猜一通。
“你猜呗。”太虚真君挑衅地昂了昂下巴,“相信很快就会有人告诉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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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很快到底是多快,莫云破暂且不知。比它更快的是,传到她耳朵里的“七重天把她退了回去”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