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屿之心!”
众人惊呼。
“这就是……岛屿之心?”宋苒看向杨家少主,对方给了她明确的答案。
这就是东洲世家数千年来争夺不休的岛屿之心,是权势、荣光、苦难和鲜血的一切来源。
不管其他人怎么看,五家的少主看向它的目光都各不相同。
“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白梁京早已停下了和陆行简交手,此时他二人交换了眼神。
雷霆之势,直取柳家。
无论是他们两人还是陆白两家的修士,演练过数百遍似的联手攻向柳家的十个人,谢家看此机会如虎添翼,更凶得冲上去再度缠斗。
杨家见状也从侧方包围上去。
柳家本就是势弱,在四家联合之下压根就撑不了多久,节节溃败。无论身后族人口中诸多吼骂,柳珏真只咬着牙应下最猛烈的攻击,身上的伤痕一道道出现加剧。
白梁京祭出一把团扇,将柳家数人扇飞至十数米之外。她捏着扇柄神情晦涩,却不再出手。
“梁京……”杨邵屿愣了愣赶紧收手。
他对柳家有恨却对柳珏真并无仇恨,有时候他也很纠结针对她究竟是对是错,就像现在,他总是留有余地。
可白梁京比他果决太多,将柳家扇飞出战局之后就不再给任何眼神,同时也给了如他这般纠结之人一个明确的答案。
柳家算是出局吗,犹疑不定的人还有许多,不知道是乘胜追击痛下杀手好还是暂且不管好。
很快他们就不用想这么多了,因为白梁京收势后的下一刻,就将矛头对准了第二弱的谢家。
陆行简皱了皱眉头,挡住她,可挡不住白家与慢了拍的杨家合作。这时候就体现出了人多的好处,围堵住陆家修士的支援绰绰有余。
谢家在与柳家争斗时本就受了伤,经不起两家围攻,没多会儿就步了柳家后尘,被打出中心圈。
至此,只剩下陆白杨三家。
叶令行和宋苒几乎没有出手,只有在别家攻击落在他二人附近时,宋苒习惯性地用符箓护住自己和叶大哥。
至少得拖到云破来看热闹吧。宋苒如此想着。
三家混战,白陆两家的余下修士不用多说联手攻击杨家,可三位少主之间却是白梁京和杨邵屿合作,陆行简以一敌二,谢沁然处于战局边缘偶尔帮两下,更多的时候还是游离在外。
大家各打各的。
陆行简话多,出手的时候还要这挑一句那挑一句的,他的年纪是五家少主中最大的堪堪没有超过限制,修为也是最高的,一对二也不算落入下风。
他挡在谢沁然身前,突然用一道白色的丝帛将周身笼罩在其中,杨邵屿被撞飞跌往身后又被绵柔的力道弹回来再次卷进肃杀之中。
“沁然!”杨邵屿惊呼出声,大为不妙。
白梁京明白过来他又在转移注意力,以自己为诱饵让谢沁然去抢夺岛屿之心。当即拿出一只葫芦,打开放出汹涌的火焰,火焰伤人的威力并不大,被陆行简轻易地拨开,可丝帛抵不住烈火焚烧,编织出的灵力空间被烧出了大洞。
她转身顺势将杨邵屿推出去,坚硬的鳞甲瞬间浮现在手臂上挡住来自陆行简的狠击。
杨邵屿头也没回径直追向正在靠近岛屿之心的谢沁然,灵植种子在他的催动下从掌心飞速生长蔓延,缠绕住女子的脚踝,将她困住不能再迈进一步。
“呼,你们家不愧是婚约者的,防不胜防啊。”他松口气,赶紧追上去,心里还有些许歉意,“抱歉啊沁然,我也是下意识为之,没抢到——”
回应他的却是谢沁然转身后的一道冲着眉心的刀光。
“扑哧。”
短刀没能如愿刺进杨邵屿的要害,被一张符箓挡下了,刀刃锋利地划破符纸,露出其后他错愕的脸,也露出谢沁然冰冷的双眼。
“沁然你……”
比质问来得更快的是一股浓郁的香味,弥漫在整个岛中岛的空气里,若是有人浮在上空看,或许会发现这里的香气浓郁成瘴。
霸道无比地钻进岛上每个人的七窍,席卷了他们的丹田和识海,就连元神都逃脱不了。
杨邵屿距离最近,也是中招最快反应最强烈的那个,眨眼的工夫他就四肢虚弱地跌落在地,继而震惊发现自己的灵力和神识都用不了了。
“扑通、扑通”接二连三的人纷纷跌倒在地,无论是正在交战的三家还是避让开的谢柳两家。连修为最高的陆行简都瞪大了双眼,瘫倒在地上。
所有人都在问怎么回事?
叶令行拉了宋苒一把,两人找了个可以倚靠的地方,伪装成中招,靠坐在地上。
他倒不是故意为之,只是察觉到谢沁然的眼神在往宋苒身上扫过,方才那张符箓是她使出的。直觉后续会出乎意料,所以他就将计就计了。
果然在看见宋苒也跟其他人一样中招倒地后,谢沁然就飞速地挪开了视线。
脚踝上缠绕的藤蔓在没有灵力的输送下,变得枯萎。谢沁然没有理会杨邵屿的疑问,跨过他倒下的身体,直直走向一人。
怨恨的眼神破坏了她柔美的面容,带着寒光的锋利刀刃被高高举起,又破开劲风直刺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