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公子,许久不见我要的丹药炼好了吗?”
“什么丹药我不知道。”叶令行眼神冷了下来。
屏风被一只纤细的手挪开,露出其后拥有姣好容颜的女子,她见了他便笑靥如花,一颦一笑皆具风情魅惑。
“夜神尊上还是这般冷淡,我可是为了迎接你准备了两份大礼,你不想看看吗?”
叶令行神色冷漠,看她的眼神冰冷的如同在看一团死物。虽然一堆浊气化成的人形,的确跟死物没什么两样就是了。
浊神本源,同时也是临泉城的城主笑容里满是志得意满,仿佛自己要说的这两份大礼绝对会合他的心意。
“第一嘛自然是与日神有关,我可是为了夜神尊上特意将她的分神拉进了这里,她在明我们在暗,这可是将她彻底除掉的最好机会。
夜神大人,其实我一直很想与你合作的,以前的事彼此各有苦衷我知道,也早已放下,毕竟真正消灭我的人是云破,你我都不过是她的垫脚石罢了。
俗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你想做的事我十分乐意效劳!”
浊神本源嘴上说得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中,实际上心里也在暗暗打鼓,毕竟日神并不是它拉进来的只是进入万泽界后被它察觉到了踪迹。在平芜界的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恨得它牙痒痒。
它认为既然云破不愿意跟自己合作,那就别怪它倒戈他处,先把她彻底消灭了再说。
刚好它又发现了夜神的踪迹,想必也是感应到了空间乱流的混沌之力,一路追踪过来的。如此巧合,不利用一下岂不可惜。
叶令行低垂下的眼睛转动了几下,明白了浊神所想。
乱流中重创它的那股力量被它错认为了出自云破之手,他们二人本源相同会被认错也是正常的,再加上浊神怕云破,怕得恨不得躲着走,也就是在分神面前它敢跳出来蛊惑。
“你知道她在哪?”他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反而想从它口中套取更多的消息。
浊神:“自然。”
它也不算太蠢,没有得到他肯定的答复前不会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的,它继续蛊惑。
“你知道的,封锁空间隔绝气息是我最擅长的神技,这里可是我精心挑选出来打造而成的,没有我你找不到她的。”
糟糕!
话一落下浊神就后悔了,夜神与日神脾性不同,他向来吃软不吃硬若是有人用胁迫的语气说话,那么他绝对不会容忍到第二句话说出的那刻。
果不其然在它慌乱的刹那间,叶令行就出手了,他凭空抓拽了一把,此处的所有空气与空间成了最为锋利的刀刃,贯穿了面前这具容器躯壳。
浊神反应得够快也时刻在防备着他,在他出手之际飞快地金蝉脱壳,丢弃了临泉城城主这个傀儡,悬之又悬地逃走了,回归到王城内的身躯里。
金碧辉煌的宫殿,恢宏壮阔的王座之上,年轻俊美的王睁开了双眼。
“咳咳咳!”
手握成拳抵在唇上,他急促又惊慌地咳了好几声,才把心血翻涌几欲喷吐而出的念头压了下去。原本红润的脸也变得煞白一片,恼怒和恨意压抑不住地渗透过眼睛,流露出来。
日神!夜神!两个混蛋!如出一辙的两个混蛋,无论再过多少万年两个让人痛恨厌恶的家伙,性子也不会变的!
就让他们尽情地狗咬狗去吧,它再去找他们合作它就是蠢货!杀了他们,一定要把他们两个通通杀了!
兀得,一个宫殿外的侍卫从外走了进来,只是他一进来立刻就恐惧地颤抖着,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危险”“濒死”。侍卫僵硬着身体,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王、王上!请宽恕小人的罪过!”
王座上,年轻的王身周萦绕着冰冷萧然的杀意,侍卫没想到居然撞见王在生气,心知自己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何事?”
谁知王并没有处死他,反而先问了一声。
侍卫身上的汗涔涔往外冒,不敢抬头赶紧回答:“是圣女!圣女大人前来觐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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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泉城。
叶令行没能碾碎它,手指松开此处又恢复了正常,只是眼前的女子没有了神志只剩下一具空荡荡的躯壳,浊神本源逃走后她就无力地摔在了地上。
被浊气蚕食殆尽,不剩下一丝一毫原主气息的傀儡,被中断了联系后,让他能顺藤摸瓜的作用都没有。
他没有分出半点眼神,冷淡转身准备离开这里回到宴席上去。
突然一道声音飘荡在空旷的殿内。
“喂,喂喂,有人吗?有人不,有没有人啊能听到我说话吗?别躲着不出声,我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有人在不在呀。”
清脆悦耳带着轻快愉悦的声音,叶令行攸然睁大了眼睛,立即回身快步走到傀儡躯壳的身旁。
“云破?”
那边顿了数息,似乎隔着很远的距离有些延迟,很快又有声音传了过来。
“令行!果然是你,我是云破我是云破,听到了吗?你在哪里呀,有跟苒苒在一起吗?”